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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年代:重生七零,我靠打猎赚翻 > 第25章 他最对不起的人,是他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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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他最对不起的人,是他媳妇

李洪伟又喝了一口汽水,目光越过林间那些树影,心思却飘到了很远。

上一世,他最对不起的人,是他媳妇。

那女人跟他过日子的时候,没享过几天福。

年轻时家里穷,他又被李家那摊烂事拖着,心里有劲儿却总使不出来。

等后头日子慢慢起来了,她身子却早早熬坏。

人走的那天,屋里安静得让他发慌。

他一个大男人,坐在炕边,手里攥着她用旧了的围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那以后,再大的屋子也空,再多的钱,也没人等他回家吃饭。

逢年过节,别人家灯火亮着,孩子吵着,他家里只有一盏冷灯。

他也不是没见过旁人劝他再找,可他心里那块地方,早就被一个人占满了。

他就那么一个人过到老,孤零零的,连说句贴心话的人都没有。

这一世,他回来了,很多事都还没发生。

媳妇还年轻,还在娘家,还没被日子磋磨成后来的模样。

媒婆那条线,他记得清清楚楚。

上一世两家说亲时,他条件太差,家里也不肯尽心。

彩礼凑得勉强,婚事办得寒酸,新房更是七拼八凑。

媳妇嘴上没嫌,可他心里一直记着。

哪个姑娘成亲时不想体面?

谁不想被夫家重视?

可上一世,他没给足,这一次,他不想再亏欠,他要早早把钱攒够。

彩礼不能少,新房得修得亮堂,三转一响也要置办齐全。

自行车、缝纫机、手表,再加一台收音机。

别人家女儿出嫁有的,他要给。

别人家没有的,只要他能弄来,也给。

他现在分家独居,外头看着确实不占优势。

没正式工作,没父母帮衬,手里明面上也没多少家底。

女方家里要是真挑条件,肯定会皱眉。

可条件这东西,不是靠嘴说出来的,他要让人家看见实打实的东西。

新房摆在那里,彩礼摆在那里,三转一响摆在那里,再加上他肯干、能挣钱,日子有奔头。

到时候黄媒婆上门提亲,女方家里就算心里有顾虑,也得好好掂量。

李洪伟想着,嘴角不自觉松了些,他仿佛已经看见了那一天。

小院重新修过,土墙抹平,窗户糊上新纸,灶房里柴火烧得旺。

她坐在炕沿边,低头纳鞋底,听见他进门,就抬头看一眼,嘴上嫌他一身山土味,却还是把热饭端出来。

院里晒着皮货,屋里放着收音机,傍晚时分,饭香往外飘。

不求什么大富大贵,先把亏欠她的都补回来,再把日子过稳。

这辈子,他绝不会再让她早早跟着自己吃苦受累。

李洪伟把剩下的兔肉收了收,大的那只野兔,他没全吃完。

烤熟的肉能带回去,晚上热一热还能对付一顿。

骨头也不能随便扔,山里味儿重,容易招东西。

他正准备把火坑边收拾干净,耳朵忽然一动。

前面林子里,有细碎响动。

声音很低,踩在枯叶上,断断续续,还带着一点拖沓。

李洪伟脸上的松快瞬间收了起来,他左手按住挎兜,右手已经摸到腰间短刀。

山里不比村里,白天看着安静,可谁也说不准草丛后头藏着什么。

野猪,狼,甚至受伤发疯的野兽,都可能撞上。

他现在手里有弹弓,也有短刀,可真要碰上大东西,还是危险。

尤其这片林子比浅山更偏,平时采野菜的妇人不往这边来,野物胆子也更大。

李洪伟慢慢起身,脚下没有踩断枯枝。

火坑里的炭火还红着,他站在树影底下,眼睛盯住声音传来的方向。

“沙沙……”

草丛又晃了两下。

李洪伟把短刀抽出半截,手指压紧刀柄,肩背微微绷起。

下一刻,一只瘦得脱相的黄毛狗,从灌木后头踉跄着走了出来。

李洪伟看清之后,紧绷的心稍稍放下。

不是狼,也不是野猪,是一只母狗。

黄毛,体型不算小,可瘦得厉害。

肋骨一根根支着,背脊突起,尾巴半垂着,走路时一只后腿还有点跛。

它身上的毛掉了不少,东一块西一块,露出发红发灰的皮肤。

有些地方结着疥癣,抓得破烂。

脖子边、前腿上、腹侧还有不少伤。

新伤带着暗红血痂,旧伤已经结疤,密密麻麻,看着像是被狗咬过,也像被什么荆棘石头划过。

最显眼的是它的肚子,鼓胀,下垂,奶水把腹下拖得厉害。

这是一只正在喂崽的母狗。

李洪伟一看就明白了,这种狗,在乡下并不少见。

农户日子紧,粮食人都不够吃,哪有余粮养狗?

有些狗年纪大了,病了,生了崽,家里嫌费粮,就往远处一赶。

狗认路的还能回去,回不去的,就只能在村外、山脚、林子边到处找吃的。

有的熬过去了,成了野狗。

有的熬不过去,没几天就倒在沟里。

这只黄狗显然已经吃了不少苦。

它若是自己一条命,兴许还不至于冒险进山。

可肚子下面那一排涨起的奶,说明它还有一窝小崽子等着吃奶。

它必须找吃的,不吃饱,它没奶,没奶,狗崽子就得饿死。

黄狗也看见了李洪伟,它停在十几步外,头压得很低,喉咙里没有叫,只是警惕地盯着他。

那双眼睛又疲惫又防备,像是挨过打,也饿怕了。

李洪伟握着短刀的手慢慢松开,他看着这只瘦弱的黄狗,心里忽然有些发堵。

前世最难的时候,他也像这样。

被人嫌,被人推,被生活逼得没路走。

明明已经饿得胸口发慌,还得咬着牙往前。

后来媳妇走了,他一个人守着空屋子,那种无依无靠的滋味,比饿还难受。

眼前这只狗当然不会说话,可它那副样子,让李洪伟想起了自己最落魄的那些年。

活着,不容易,带着一窝小的活着,更不容易。

李洪伟收起短刀,弯腰从火边拿起剩下的烤肉。

他撕下几块兔肉,又把啃得不算干净的骨头一并拢到一起,往前轻轻一丢。

肉和骨头落在黄狗面前不远处,黄狗吓得往后一缩,前腿弯着,差点转身就跑。

可肉香太勾人了,它跑出两步,又停住,鼻子动了动,眼睛仍旧看着李洪伟。

李洪伟没有上前,只在原地蹲下,把手摊开给它看:“吃吧,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