翎羽这话一出口,她身后的几个兽夫立刻心领神会地跟着点头,看向楠鱼的眼神越发热切。
留在这个部落?
楠鱼倒是没有想过,她只想躺平生活,多找一些美雄性。
这要是留下,肯定是要不停的医治那些受伤生病的兽人。
她那医术,也就是个皮毛!
楠鱼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白霄当场就急了,立刻挡在楠鱼身前:“不行不行!楠楠不能留在你们部落,她要跟我们回山谷的!”
墨青也往前站了一步,冷冽的气场散开,语气沉得不容置疑:“她是我们的雌性,不会留在这里。”
那个雌性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们不需要楠楠每天救治那些兽人,他们又不是养不起她。
闻言翎羽他们都有些失望,就连金战也眼神黯淡。
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心底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失落——他何尝看不出楠鱼并不喜欢被琐事缠身,只是私心作祟,竟也想将这样珍贵的小雌性留在身边。
楠鱼瞧着金战瞬间沉下去的眉眼,心里软乎乎地痒了一下,这原始兽人,情绪都写在脸上,也太好懂了。
“我虽然不会留在部落,但是我会在部落里住上几天,再回山谷希望你们不要嫌弃我!”
雄性都还没有勾到手,她怎么会轻易地离开呢?
这话一出,原本满脸失望的翎羽瞬间眼睛一亮,拍着手笑起来:“不嫌弃不嫌弃!住多久都行我们都跟欢迎,你说是不是族长?!”
翎羽一边说,一边使劲给金战使眼色,那点撮合的小心思简直写在了脸上。
金战被她一提醒,紧绷的下颌瞬间柔和下来,原本黯淡的眼眸骤然亮起。
他上前半步,高大的身躯下意识放轻动作,生怕吓到眼前的小雌性,低沉的嗓音里带着难掩的欣喜与郑重:
“是,想住多久都可以。”
“这个山洞会一直为你留着!”
白霄在一旁撇了撇嘴,小声跟墨青嘀咕:“我怎么感觉他似乎很高兴?”
墨青淡淡扫了眼一脸欣喜的金战,没说话。
楠鱼看着金战的表情,心底暗暗发笑,面上不显,只是软声开口:“那就麻烦族长啦。”
他连忙摇头:“不麻烦,你能暂住是我们部落的荣幸。”
翎羽在一旁看得乐不可支,悄悄拉了拉自家兽夫的衣袖,小声笑道:“你看,我就说族长对楠鱼不一样吧,这下有好戏看了。”
确定了楠鱼会暂时留下,翎羽就带着自己的兽夫离开了,并和楠鱼说好了明天一起去采摘。
楠鱼同意了!
翎羽都离开了,金战站在原地,高大的身形竟显出几分局促,眼神飘来飘去,最后还是一次次落回楠鱼身上,欲言又止。
白霄歪着脑袋瞅他,小声嘀咕:“金战族长,你怎么不走啊?”
墨青则冷冷扫了他一眼。
楠鱼看他这副纠结到耳朵尖都快绷紧的模样,心里早猜了个七八分,却故意不戳破,弯着眼轻声问:“族长,你还有事吗?”
被她这么一问,金战才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上前半步,声音放得低沉又诚恳,少了几分族长的威严,多了几分不好意思:
“楠鱼,我……我有个不情之请。”
他顿了顿,怕楠鱼为难,连忙补充语气:“你若是不愿意,也没关系,我绝不勉强。”
楠鱼眨眨眼:“你说。”
“昨晚你救翎羽和幼崽时,用的那些手法,比我们部落巫医的法子有效太多了。”
金战目光认真,带着对族人的担忧,“部落里以后难免还会有雌性难产,我想……问问你,能不能把那些手法,教给我们部落的巫医?”
说完,他紧张地看着楠鱼,生怕她觉得这是在索要她的独门本事,更怕她因此不高兴。
毕竟在这兽世,每个人的生存本事都藏着掖着,更何况是这么厉害的医术手法。
白霄立刻皱起脸,想开口拒绝——楠楠的本事,凭什么随便教给别人?
墨青也往前站了一步,周身气场微冷,显然也不太乐意。
楠鱼却轻轻拉住了两人,看着眼前紧张又真诚的金战,忽然笑了。
她就知道,这个满心都是族人的族长,纠结半天,只会是为了部落的事。
她眼底滑过一丝狡黠,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故意逗他的意味:
“教给你们也不是不行……
不过,族长打算拿什么来换呀?”
这不是机会来了吗?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这不是机会来了吗?
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楠鱼微微仰头,圆乎乎的小脸被阳光照得透亮,眼底那点狡黠藏都藏不住,像只盯上猎物的小奶猫,又软又勾人。
金战当场就愣了一下,沉稳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无措的神情,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他本以为楠鱼会直接拒绝,或是只要求一些猎物、兽皮之类的东西,万万没想到,她会这样反问。
白霄和墨青也瞬间懂了,两人对视一眼,都默契地闭了嘴,抱着胳膊在一旁看好戏——
他们家楠楠,终于要开始正撩拨”了。
金战喉结轻轻滚动,看着楠鱼亮晶晶的眼睛,声音不自觉放得更低更柔,几乎是郑重承诺:
“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稀有的兽核、最肥的猎物、最软的兽皮,哪怕是我亲自去危险的森林里狩猎,我都给你找来。”
他说得认真诚恳,可楠鱼却轻轻摇了摇头,往前又凑近了一小步,几乎快贴到他身前。
小雌性抬起指尖,轻轻点了一下他结实的胸膛,声音又软又甜,带着明目张胆的撩拨:
“我不要那些。”
金战的身体猛地一僵,心跳骤然失控,砰砰地撞着胸口,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楠鱼看着他瞬间绷紧的身形,眼底笑意更浓,一字一句,清晰地落在他耳边:
“我要族长你亲自跟我学。”
“你学会了,再教给巫医,好不好?”
这话一出,白霄差点憋不住笑出来,墨青也微微勾起了唇角。
金战整个人都僵在原地,深邃的眼眸里满是错愕,随即涌上滚烫的热意,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
他看着眼前狡黠又明媚的小雌性,哪里还不明白,她这是在故意逗他、靠近他。
沉默了几秒,这位向来冷静果决的金猞族长,终于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却带着藏不住的欢喜:
“……好。”
“你说什么,都好。”
“我天天跟你学,一直学到会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