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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法海:从金山寺开始镇妖 > 第92章 凄厉惨叫撕裂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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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厉惨叫撕裂夜空!

一名持枪士兵被三四个飞扑而来的人头硬生生叼起,悬在半空……那几颗头颅獠牙森然,眨眼间便将他撕扯得肠肚横流,血雾泼洒长空!

官员目眦尽裂,厉吼:“弓来!”

一箭贯空,钉穿数颗血淋淋的头颅。可还没喘口气,更多妖形鬼相已从四面八方撞出:有的披发如帚,有的腹生双目,有的颈项扭曲如麻花……

高处的羽冠道人笑意更深。眼见几只尸妖已突破防线,张着黑爪直扑半空中正在书写的林海,他这才袍袖一振,腾身而起,朗声高呼:

“小师傅莫慌!贫道来助你一臂之力!”

话音未落,一只遮天巨掌凭空浮现,裹挟风雷之势,朝那几只尸妖背后狠狠拍去……

像打苍蝇一样。

掌风初起,剑光中的林海便喉头一紧,气血翻涌,几乎窒息。

那几只尸妖根本来不及反应,已被巨掌裹挟着,身不由己朝他猛撞过来!

掌中无杀意,可劲风所至,杀机凛然……

这哪是帮忙?

分明是冲着他来的!

林海脑中闪过金山寺里左千户与渡真师傅的叮嘱,眼神一沉,手中诛仙剑非但没收,反而更稳了几分。

想拦我布大悲胎藏界?行啊……先掂量掂量,你够不够分量!

剑光骤起,赤红如焰,自下而上一冲,眨眼间便压过了原本清冷的白刃剑气。林海手腕一震,诛仙剑气轰然暴涨,光华刺目。城墙高耸如山,他一人立于其前,红白两道剑气翻飞纵横,活像泼墨挥毫,笔锋凌厉、毫不留情……扑来的尸妖刚近身,就被斩作数截;紧接着,剑气与那当空拍下的巨掌手印狠狠撞在一处!

“砰!”

气劲炸开,短促却沉闷。剑气撕开手印中央,可两者都没散,只是光芒黯淡,余势不衰:那道红光剑气仍裹着一股狠劲,直奔羽冠道人面门而去;而被劈开的掌印也未溃散,左右分袭,固执地朝林海胸口与腰腹压来。

千钧一发,羽冠道人朗声一笑,袖口紫光一闪,一道符箓疾射而出,堪堪挡在剑气之前。

“金山寺果然名不虚传,不愧是陛下亲赐道场的佛门重地!小师傅,你不如……啊……!”

话没落地,人已飞出去。

那道圣人所传剑气霸道得超乎预料……三山符虽拦下腰斩之危,可余力如铁锤砸胸,硬生生把他整个人掀得腾空翻滚,撞塌半座阁楼。弟子们惊呼着扑过去扒瓦砾,结果扒出个灰头土脸、袍子扯破、发髻歪斜的师父,好在紫符护体,皮肉无伤,就是脸面全丢尽了。

仙风道骨?世外高人?一剑就给削没了。底下那些军汉嘴上没吭声,背过身去早憋不住笑……这笑话,怕是要传遍幽州城。

羽冠道人一把甩开徒弟搀扶的手,衣袖震得猎猎作响,目光死死锁住林海……那手印正将他笼在中央,他倒要看看,这年轻和尚怎么扛下自己十成力的一击!

可结果让他一愣。

林海没躲,也没硬接。剑气劈开掌印之后,他原地不动,只等那裂开的两片掌印越飞越宽……缝隙竟渐渐拉开,足容一人侧身穿过。他站得笔直,任掌风擦着耳畔掠过,衣袍鼓荡如帆,发丝狂舞,几乎要腾空而起。

身后轰隆一声巨响,掌印砸进远处实土,震得地面嗡鸣。

劲风卷尘四散,林海连头都没回一下……真男人,从不回头看爆炸。

心里却悄悄叹了一句:要是那头长发还在,这一幕该多带劲……

片刻后,他忽觉胸前一凉。低头一看,道袍前襟不知何时裂开一道细口,皮肉未伤,却像无声打了一记耳光。他脸色微变,阴晴不定。

“小师傅剑气惊人!贫道玄真,王灵道。敢问法号?”

王灵道声如洪钟,字字清晰,城头上下人人听得真切。可林海恍若未闻,脚下不停,剑气牵引着身形,在城墙上疾走如飞。他试过用剑尖刻经,发现太费神:粗了耗力,细了又怕弱了结界效力。干脆弃剑不用,以身为笔……周身红白剑气交织成罡,贴着墙面奔走游走,梵文随步而生,一笔一划,皆含佛威。

城内残存的妖魔已被官兵剿杀干净。守城官凑近细看,只见林海所刻之处泛着淡淡金光。他不信邪,抓来一只将死未死的妖物往那片墙掷去……

金膜一闪,凭空而起。墙上梵文似活了过来,字字生辉,温润却不容亵渎,那妖物尚未触墙,便化作一缕青烟,消得干干净净。

守城官攥紧拳头,眼中亮得惊人。他几步抢到箭垛边,踮脚张望,心口一跳:就这么一会儿工夫,林海已在百米城墙上走完一圈,满墙梵文层层叠叠,密而不乱,光晕流转,俨然已成阵眼。

“师父,咱们真就这么干看着?”

身旁弟子按捺不住,王灵道却慢悠悠摇头,目光扫过下方一众官兵的脸:“我出手一次,算是佛道之间切磋,说得过去。再插手阻他施法?那就不是争道统,是搅局,是失格……我王灵道,能干这蠢事?”

“可要是让他成了……陛下钦点的机会……”

“没有‘要是’。”他语气笃定,“幽州城高墙厚,岂止眼前这点儿?徒弟,眼光放远些。他气机再足,想在这整面墙上布完大悲胎藏界,没个三四日,休想收工。”

话音刚落,林海周身剑气依旧凌厉,可吞吐之间,已没了初时那股张扬锐气。连不懂修行的兵卒都看得出来……他气息,正在往下掉。

又一段百米掠过,墙上剑光仍在闪,可红白二色不再并存,而是交替明灭:红光一闪,白光继起,再红,再白……

王灵道眯起眼……气力将竭,只能轮换调息。

事实确也如此。此时林海剑光已难覆全身,仅余上半身尚在光晕之中,其余地方,裸露的皮肤上汗珠密布,指节泛白,握剑的手,正微微发颤。

林海终究还是撑不住了。

王灵道身边的弟子们见状,不约而同松了口气……他们这点修为,在京都师门里再熬三十年,也不过是打杂的命;可若抢下幽州道场,少说能省下三十年苦功。

这么大的好处摆在眼前,谁还盼着林海真把大悲胎藏界画完?一察觉他气息持续下滑,有人干脆开始掐指算他什么时候会狼狈撤回来。

“二十息!顶多二十五息,这小子肯定扛不住!”

“我押五十息……他跟师父打得有来有回,底子比看着强。”

众人正七嘴八舌议论着,忽听一道清亮女声劈开嘈杂:

“我赌他能把这整面城墙的阵法写完!”

王灵道猛然回头,瞳孔微缩,脸上掠过一丝惊疑……这声音响起前,他竟半点没察觉此人靠近!更让他心头发紧的是:他竟看不透这女子的深浅!

他拱手作礼,语气收敛了几分:“在下玄真道王灵道,敢问姑娘师承何门?”

话音未落,那姑娘柳眉轻蹙,毫不客气:“闭嘴。再啰嗦,我让姐姐劈了你!”

王灵道抬手压住身后弟子躁动的低语,赔着笑问:“敢问……姑娘的姐姐是?”

“南宫。”

“南宫……?”

“姓南,名宫。笨死了。”

王灵道一时语塞。

南绮容却忽地一笑,转身朝那几个被她一句话震得心神不宁的弟子扬声道:“二十息早过了……刚才押五十息的,人呢?”

王灵道冷笑一声,不信一个通幽境的小子真能一口气连书千丈、一气呵成。他只扫了眼城墙上越来越黯淡的华光,便不再纠缠,语气一转,温厚又体面:“书阵护城,本是利民大事,我们自然盼着小师傅早日功成。方才那些赌话,不过是玩笑罢了,姑娘莫当真。哦对了……幽州城墙绵延万丈,单靠一人,实在吃力。我玄真道人手还算宽裕,愿为百姓尽一份力!”

话音刚落,楼下将士齐声应和:“真人高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