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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违规心动:黑帮二爷的赌场玫瑰 > 第122章 “她是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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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枫丹白露门口。

谢辞渊护着景昭冉从车里出来,弯腰把她打横抱起。

她靠在他怀里,睫毛微微颤了颤,没醒。

他小心翼翼把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手机亮了。

他瞥了一眼屏幕上的备注——君妍。

按了接听,只说了地点:“枫丹白露。”

挂断。

裴风轻轻敲了敲门:“二爷,老宅那边来电话,请您过去。”

谢辞渊站在床边,垂眼看着睡梦中皱着眉的女人,伸手抚平她眉心那点褶皱,弯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等我。”

门轻轻合上,脚步声渐渐远去。

………………

裴风将平板递给后座的谢辞渊,面色凝重。

谢辞渊接过,屏幕上铺天盖地全是“景氏泄密”“景昭冉”“赤夜盟二夫人”几个关键词。

他滑动屏幕,眸色沉静,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

“一环扣一环,时间掐得这么准……看来是铁了心要把这盆脏水,结结实实扣在她头上。”

裴风点头:“二爷,景泰股价已经跌停,我们和景泰的几个合作项目也受到了波及。元老会那边紧急召开,需要您出面。”

谢辞渊轻哼一声,嘴角勾起的弧度不带温度:“这可不是让我出面。是专门给我设的鸿门宴。”

他抬眼,声音冷下来:“派几个人,把那几位董事的嘴堵上。

联系老三那边,找‘晨曦’项目负责人的下落。那才是这盘棋里,最重要的一颗子。”

“明白”

谢辞渊垂眸,拇指缓缓摩挲着指间的戒指:“云哥还没回来?”

“叶先生目前联系不上,可能在信号屏蔽区。”

谢辞渊颔首。

叶青云不在,少了一个重要助力,也多了一个变数。

……………

赤夜盟议事厅,灯火通明。

谢辞渊踏入时,已经有了山雨欲来的氛围。

不仅核心成员悉数到场,连几位平日不参与具体事务的元老级股东也赫然在列。

覃老站在大厅中央,正对着众人慷慨陈词,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并非我覃宇华有意针对二夫人!如今景氏自身难保,股价一路跌停。我认为应尽快了断与景泰的一切合作,把损失降到最低!”

他转向谢辞渊:“二爷,我知道您维护二夫人心切,但大局为重啊。”

话音落下,几个元老纷纷附和:

“一个女人,挑不起这个大梁。”

“景泰现在回天无力,再拖下去,影响的是我们赤夜盟的股价。”

“早日切割,早日止损。”

季驰站在角落里,听得火冒三丈,拳头捏得咯吱响,低吼了一句:“卸磨杀驴!太不仗义了!”

路一白按住他的肩膀,压低声音:“冷静,听大哥的。”

季驰咬着牙转过身去,不想再看那些虚伪的面孔。

谢辞渊缓步走到主位旁,目光先与燕枭有过一瞬极快的交汇。

他转身,目光冷冽地扫过覃宇华:“覃老,于公,景昭冉是景泰的董事长。于私,她是我的妻………”

覃宇华脸色微变:“二爷的意思是——”

谢辞渊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景昭冉是我的人。景泰的烂摊子,我来收。所有因此事产生的损失,由我一力承担。和景氏的合作,不会断。”

议事厅里安静了一瞬。

这话看似揽下了责任,实则将景昭冉彻底划入了他的庇护之下,质疑景昭冉,就是在质疑谢辞渊

几个元老面面相觑,一时间没人敢接话。

瞿俊峰坐在角落里,慢悠悠地转了转手里的茶杯,开口了:“辞渊,我理解你护妻心切。可盟里的规矩摆在那,这……”

燕枭面色沉凝,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辞渊,赤夜盟的规矩,不能因任何人而破。在真相水落石出之前,你需要给盟内上下一个交代。”

谢辞渊垂下眼,沉默了两秒。

谢辞渊没有丝毫意外,利落地脱下西装外套,解下领带,露出里面挺括的白色衬衫。

他走向厅中那根象征着盟规的黑色石柱,语气淡漠:

“规矩我懂。鞭刑三十,我代她受。”

他顿了顿,带着警告:“此事过后,在风波平息之前,赤夜盟任何人不得再以此事扰她。”

没有人说话。

角落里,季驰攥紧的拳头微微发抖。

路一白按着他肩膀的手也用了力。

冰冷的特制长鞭蘸着盐水狠狠抽在谢辞渊的背脊上。

第一鞭落下,他身体猛地一颤,衬衫裂开一道口子,血痕清晰可见。

他抿紧薄唇,没有出声,站得笔直。

第二鞭,第三鞭……鞭影一次次落下,白衬衫渐渐被血浸透,触目惊心。

他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下来,唇色发白,但背脊始终挺着。

瞿俊峰看着谢辞渊的背影,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

第三十鞭落下。

谢辞渊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手指按住石柱,撑住了。

议事厅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

谢辞渊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唇色发白,但背脊依旧挺直。

他自己动手拢了拢撕裂的衬衫,遮住背后的伤痕,动作带着一股漫不经心的狠劲。

燕枭一锤定音:“辞渊,在尘埃落定之前,你去祠堂罚跪。无事不得外出”

“是。”

季驰和路一白架起谢辞渊往祠堂走。

季驰看着他身上的伤,于心不忍:“这下手也太重了吧。”

路一白没接话。

他把谢辞渊破碎的白衬衫扯下来,丢在地上,对季驰说:“去老六房间,把那瓶玉肌散拿来。”

季驰应了一声,快步走了。

祠堂门口忽然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音。

“啧,一回来就赶上这么大热闹?”

周叙倚在门框上,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目光扫过谢辞渊背后被血浸透的衬衫,

吹了个口哨,语气凉薄又戏谑:“谢二,你这护犊子护得也太隆重了吧?家法都让你一个人扛了?”

谢辞渊瞥了他一眼,没理他。

路一白边处理伤口边说:“阿叙,你倒是会挑时候来。”

周叙笑眯眯地踱步进来:“这不是得等戏演到高潮再入场嘛。”

季驰拿着药跑回来,路一白接过,轻轻抹在谢辞渊的伤口上。

药粉触及皮肉,谢辞渊额角青筋暴起,冷汗直冒,却一声不吭。

季驰有点看不下去,背过身去。

周叙凑过来,意有所指:“谢二这伤,不会影响他以后……嗯……活动吧?”

路一白头也不抬,语气淡淡的:“放心,大哥的人下手有分寸。皮肉伤,看着吓人,死不了。最多就是趴着睡几天,暂时当不了‘禽兽’而已。”

谢辞渊终于睁开眼,冷冷地扫过这几个看热闹的家伙:“说完了?说完了就滚蛋,碍眼。”

周叙哈哈大笑,不但没滚,反而拉了把椅子坐下:“别啊,难得看到谢二你这么狼狈的样子,不多欣赏一会儿,岂不是亏了?”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带着戏谑:“不过说真的,你这苦肉计演得不错。那几个老古董现在估计正偷着乐呢。”

谢辞渊冷哼一声,没接话。

路一白和季驰还有事先离开了。

周叙也站起身,拍了拍裤腿:“行,看你一时半会儿死不了,我就放心了。走了。”

“要回去了?舍不得你的小金丝雀?”谢辞渊眼没抬,带着揶揄。

周叙没否认,唇角微弯,向后挥了挥手,大步跨出门去。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谢辞渊一个人。

他缓缓吁出一口气,闭上眼睛。

背后的伤口隐隐作痛,但他的脑子一刻也没停。

网已经撒出去了。

现在要做的,就是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