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掌心下心跳沉稳有力:“妍妍,承认吧,你还在意。你会为我担心。你骗得了自己,骗不了你的心。”
君妍别过脸,声音闷闷的,带了点鼻音:“你就仗着我心软。”
傅斯恒从口袋里摸出一叠纸条,叠得整整齐齐,递到她面前。
君妍低头一看——和好券。
三年前她写的。
纸已经泛黄了,边角起了毛,显然被翻过很多次。
“你说过,有这个东西为证,可以和好。”
他把纸条塞进她手里,“现在我用十张和好券,换一次追求你的机会。可以吗?”
君妍攥着那叠纸条,指节泛白。
她没说话,也没摇头。
“宝宝?”他等了等,又叫了一声,“宝宝?”
君妍偏过脸去,声音闷闷的,赌气道:“你耍赖。这是三年前的东西,早贬值了。”
傅斯恒的眼神暗了一瞬。
“但是——”她的声音小了下去,像蚊子哼,“看在你用十张的份上,我只给你一个月的实习期。”
傅斯恒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还没开口,君妍已经伸出手指堵住他的嘴:“这一个月内,我叫你你要随叫随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傅斯恒点头,嘴唇贴着她的指尖,声音闷在她指腹上:“我答应你。”
说完,他忽然扣住她的后脑,吻了上去。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搅得她呼吸全乱。
君妍推了几下没推开,手软在他胸口,手指攥着他的衣领,她的后背撞上沙发扶手,他顺势欺上来,手掌垫在她腰后,没让她磕着。
好不容易推开,她喘着气,嘴唇被亲得微微泛红,瞪他:“我还没说完呢——你不能要求我,你无权过问我的私事!”
傅斯恒看着她那副又凶又羞的样子,忽然笑了,伸手揽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好。都依你。”
君妍被他箍着,挣了两下没挣开。
然后她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隔着薄薄的衣料,烫得她整个人僵住了。
“傅斯恒……你……”她的耳朵一下子红透了,从耳尖烧到脖子根,连呼吸都乱了。
傅斯恒没松手,下巴抵在她肩窝,声音沙哑:“宝宝。它很难受………”
君妍推了推他,没推动,轻声说:“你还受着伤呢……”
“伤的是背。”他抬起头看着她,眼底有暗流在翻涌,带着哄人的、耍赖的意味,“不是腰。”
“你——”
“刚刚的条约里没说不许这条。”他的声音低下去,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况且……伤的是我,你就当……帮帮我。”
君妍的脸红得要滴血,别过脸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你来……”
他亲了亲她的耳尖,蹭得她浑身一颤,“嗯。你什么都不用做,手给我就行。”
休息室的窗帘没拉严实,一道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两个人交叠的身影上。
君妍咬着唇没敢看他的脸,手指被他的掌心包着,滚烫的。
她听见他的呼吸一声混着她自己心跳声,既沉醉又迷人
清晨,天蒙蒙亮,窗帘缝里透进来一线灰白的光。
傅斯恒睁开眼,偏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君妍窝在他臂弯里,脸埋在他胸口,头发散了一枕头,露出来的半张脸红扑扑的,锁骨往下星星点点的痕迹,是他昨晚留下的。
他伸手帮她把被子拉高,盖住肩头
他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个吻。
嘴唇刚碰到皮肤,君妍就哼哼唧唧地动了一下,眉头微蹙:“嗯……不要了……好困……”
泛红的小脸往他颈窝里拱了拱,又没动静了。
傅斯恒看着,心头软了一下。
他没再动,等她呼吸重新变匀了,才慢慢抽出手臂,起身下床。
浴室里水声哗哗响了一阵,他换上西装
他对着镜子整了整领带,手指停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锁骨旁边那枚牙印——她昨晚咬的
他抬手,摸了摸脖子上那枚牙印。嘴角弯了一下。
他没遮,把领带拉低了一点,扣好衬衫第二颗纽扣,转身出了门。
电梯门开,里面站着一个人。
宋诗宇。
白t恤黑裤,头发没怎么打理,像是刚从健身房回来,额前的碎发还带着湿意。
他看见傅斯恒,微微一怔,点头致意:“傅总,早。”
傅斯恒“嗯”了一声,走进电梯,站到他旁边。
两个人谁都没再说话
镜面里映出两个人的侧脸,一个冷硬,一个温润。
宋诗宇先开了口,语气客气而疏离:“傅总的伤,没事了吧?”
“小伤。”
傅斯恒理了理袖口
宋诗宇顿了一下,又问:“那君老师——”
傅斯恒的手一顿。
他抬手拉了拉领带,动作不紧不慢,刚好露出脖子侧面那片皮肤。
一枚牙印,暗红色的,印在喉结下方锁骨上方,旁边还有一小片吻痕
“宋老师挂心了。”
傅斯恒的语气没什么变化,但那双眼睛冷得很,
“我家宝宝无碍。以后——宋老师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毕竟你们都是公众人物,被媒体捕风捉影传出点什么,就不好了。”
宋诗宇的目光在那枚牙印上停了一瞬,移开,垂下眼,没接话。
电梯到一楼,“叮”的一声。
柯序候在车旁,西装笔挺,手里搭着傅斯恒的外套。
看见人出来,上前一步接过他递来的西装。
“事情办得怎么样?”傅斯恒低头坐进车里,声音不大。
柯序抬头,瞥见自家爷脖子上的痕迹,立刻低下头:“都警告过了。监控也查了三遍,排除人为因素,定义为意外。”
傅斯恒靠在座椅上,闭着眼,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意外?”
他睁开眼,目光冷得像淬了冰,“你转告导演和Andy——这种意外还有下次,他们就没必要在这行待了。”
柯序点头,关上车门,绕到副驾驶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