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路一白把酒杯放下,摆了摆手

别急嘛

“这只是我的初步推测。”

包厢门外的走廊里,陆羽、裴风、阿忠、阿成几个人面面相觑。

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

陆羽压低嗓门跟裴风蛐蛐了一句

四爷分析了一通,跟没分析有什么区别?

裴风没应声

阿忠站在最后面,手里端着一盘果盘还没拆封

探头探脑地往里瞄了一眼,又缩回来了。

谢辞渊又倒了半杯酒,把酒杯搁在指尖转了半圈

给群里发消息,把人叫来。

路一白看着他:你就这么笃定能把人约出来?

谢辞渊嘴角弯了一下:加句话——谁不来,明天一早他们媳妇的手机上就会出现他们的黑料。

路一白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又抬眼看了看对面那位正慢悠悠喝酒的二哥

够损

他拿起手机编辑消息的时候,嘴里还叼着烟

他发了出去,把手机翻了个面搁在茶几上。

不到五分钟,手机震个不停。群里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往外弹

骂谢辞渊不是人的刷满了屏,但效果不错

接龙的格式整齐得像是提前排过的一样

季驰:马上到

傅斯恒:

段铮:

周叙:不需要。我媳妇现在门都不给我进,我还会在意这个?

燕枭:收着点。天天为了你俩的事,搞的盟里跟着忙。

叶青云:“无事一身轻啊”

该骂的骂了,该来的也都在路上了。

路一白翻了一圈群里那串,手指停了一下

诶,老六人呢?以往骂你这种事,他不是排在第一个冲出来的?

他翻了翻消息记录,今天怎么连个动静都没有?

罪魁祸首纪砚清正坐在办公室里,手机搁在桌面上

看着群里炸锅的消息默默开启免打扰

保命要紧

无事无事。

他端起旁边的杯子喝了一口水,给自己打气,

“老二不会这么残忍的。我不就是说漏了嘴………”

“再说,因为他,我都几天没进主卧的门了。”

“我都为他做到这个份上了,他总不能冲过来把我揍一顿吧?”

他放下杯子,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不断亮起的消息提示

心里那根弦正在一点一点往紧处拧。

他又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群里的消息已经安静下来了,没人再问他为什么没回。

三小时后

云顶包厢里,烟灰缸里的烟头堆了半满,酒开了两瓶,醒酒器里的液面下去了大半。

燕枭端着一杯茶坐在角落,跟叶青云聊着最近盟里的事务

姿态松散,顺路过来坐坐的。

段铮靠在另一侧的沙发里

季驰是最后一个到的,进门的时候领口歪了一边

衬衫下摆一边塞在裤腰里一边没塞,像是刚从什么地方跑过来的。

他扫了一圈,先给自己倒了杯酒灌了一口才喘匀了气

杯沿搁下来的时候嘴唇上还沾着酒渍,半开合地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路一白端着酒杯坐在最中间的位置,环顾一圈,数了数人头。

然后他放下杯子:老六呢?

季驰终于喘匀了气,端着酒杯接了一句:对啊,六哥呢?平时这种局他不是冲最前面?

他偏头看了一眼门口,又扫了一圈在座的人

怎么今天连个动静都没有。

傅斯恒靠着沙发扶手

二哥在群里发了那话,他一句都没骂。不像他。

燕枭端起茶喝了一口,手搁在扶手上,像在等一个结论:他不是那种会错过热闹的人。

叶青云放下水杯,像是想起了什么

上回在医院,我听暗卫们说——六爷跟六嫂出去吃了顿饭”

“进去的时候和和气气的,出来的时候六爷是被抬出来的,醉得不省人事。

路一白的酒杯在嘴边停了一下:这我倒是有所耳闻。

他偏头看了一眼谢辞渊

他们去的馆子是我新投的产业,我有印象。”

“奇怪的是——两个人一起喝的酒,六嫂清醒得很,六哥却醉得连路都走不了。这酒量差距能大到这份上?”

傅斯恒:结合之前的反常,再加上今天有热闹不凑,他这是心虚了。

季驰刚喝进去的一口酒差点呛出来,他放下杯子,拍了两下胸口才喘匀:你们的意思是——六哥把底给漏了?

他脸上带着恍然,又夹着一点点意外。

傅斯恒抬眼看了他一下:如果二嫂是从外人那边知道的,那这个外人需要满足三个条件——能跟二嫂搭上话、知道二哥装失忆的事、还跟她有过单独相处的机会。

他停了一下,目光从季驰脸上移开,转向谢辞渊的方向

最近单独跟二嫂待过、又跟六哥有直接关系的人——只有六嫂。

路一白接上了他的话尾:再加上六嫂那天又是吃饭又是灌酒的,你觉得这巧不巧?

包厢里安静了片刻。

谢辞渊坐在靠门的位置,面前的酒杯已经空了有一会儿了,烟也熄了。

他伸手把烟灰缸往前推了半寸:所以是老六。

路一白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开盖合盖又开盖,咔嗒咔嗒地响了几声

看热闹不嫌事大

那就去找他呗。在这儿干坐着等他自个儿上门认罪?别指望了。”

“他那个人,不把他堵住了,他能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装死到明天。

谢辞渊站起来,拿起外套搭在胳膊上。外套下摆随着他站直的动作垂落下来

他低头扣了一颗扣子,偏头看了路一白一眼:在哪?

路一白肯定:办公室。

燕枭交代了句:“注意度,别死别残”

门合上了。

季驰端起酒杯跟傅斯恒碰了一下:六哥这顿揍,怕是躲不过去了。

路一白靠在沙发里晃着酒杯,躲?他怕是在办公室里已经开始琢磨今晚睡哪了。

傅斯恒看着面前那杯一直没怎么动的酒:谁让他连这点事都瞒不住。

他低头把酒杯端起来

季驰喝完最后一口,放下酒杯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头来:二哥一个人去,会不会下手太重了?

路一白看了他一眼:放心。毕竟是兄弟。肯定留着一口气”他

他端起酒杯跟季驰的杯子碰了一下:“预祝老六好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