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端着mK18,从壕沟里跃出。
左侧的机枪阵地已经被拔除,但战斗还没有结束。
右侧的敌军阵地,还在疯狂开火。
子弹从废墟里射出,打在公路上,打在燃烧的卡车上。
林峰躲在壕沟边缘,观察右侧阵地。
那里至少还有十五个敌人。
而己方只剩下他和五个雇佣兵。
弹药也不多了。
硬攻右侧阵地,代价太大。
就在这时,林峰看见废墟深处,有一个穿着军官制服的人,正在对着通讯器大声喊话。
那是敌军的指挥官。
他正在调动部队,指挥作战。
林峰听见他用俄语喊道:
调迫击炮!轰炸排水沟!把他们炸出来!
林峰的心一紧。
如果敌军动用迫击炮,排水沟里的雇佣兵就死定了。
必须立刻阻止。
林峰按下通讯器。
眼镜蛇!林峰低声喊道,敌军指挥官,在右侧废墟深处,穿军官制服的那个!打掉他!
通讯器里,传来眼镜蛇冷静的声音。
看见了。
距离1500米,风速三米每秒,偏西。
修正弹道。
1.5公里外的制高点上。
眼镜蛇趴在一块岩石后面,m2010狙击步枪架在三脚架上。
他的眼睛贴着高倍率热成像瞄准镜,透过瞄准镜,他能清晰地看见1.5千米外废墟里的热源反应。
最显眼的那个热源,就是敌军指挥官。
他正在对着通讯器大喊,指挥部队调动迫击炮。
眼镜蛇的呼吸变得平稳。
心跳放缓。
他调整瞄准镜的刻度,计算弹道。
距离两千米。
风速三米每秒,偏西。
目标移动速度慢。
修正弹道,向右偏移0.3密位。
眼镜蛇把十字准星对准指挥官的胸口。
然后轻轻扣动扳机。
砰!
m2010狙击步枪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
.300温彻斯特马格南子弹,从枪口喷射而出。
子弹在空中飞行,跨越1.5千米的距离。
带着巨大的动能,撕裂空气。
两秒钟后。
废墟里,敌军指挥官正在对着通讯器大喊。
迫击炮准备好了吗?给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
噗!
子弹击中他的胸口。
.300温彬斯特马格南的动能太大了。
子弹击穿指挥官的胸腔,把他的半个身子直接打碎。
肋骨断裂,内脏炸开。
鲜血和碎肉四散飞溅。
指挥官的身体向后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的胸口被打出一个碗口大的血洞。
血洞里能看见断裂的脊椎。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嘴巴张着,想说什么,但已经发不出声音。
几秒钟后,他断气了。
废墟里的士兵,看见指挥官暴毙,全都愣住了。
指挥官死了!
狙击手!有狙击手!
快找掩护!
士兵们慌乱地四散。
伏击圈陷入了致命的混乱。
林峰看见敌军阵型大乱,眼睛一亮。
机会来了。
跟我冲!林峰大吼一声,端起mK18,从壕沟里冲出去。
他像下山的猛虎,直扑敌军阵地。
身后,五个雇佣兵也跟着他冲锋。
敌军还在混乱中,没有反应过来。
林峰冲到最近的一个掩体前。
掩体后面躲着两个士兵,正在慌乱地换弹匣。
林峰的枪口抬起。
哒哒!
双发点射。
两个士兵倒地。
林峰继续前进,切换目标。
一个士兵从废墟后面探出头来,想要开枪。
林峰的反应更快。
哒!
一发子弹击中士兵的脑袋。
士兵倒地。
每一个点射,都伴随着一团血雾绽放。
敌军的士兵一个接一个倒下。
他们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反击。
指挥官的暴毙让他们陷入混乱,而林峰的突袭更是打乱了他们的阵脚。
一个士兵端着AK-74冲向林峰。
林峰侧身闪过,同时抬起枪口。
哒哒!
士兵的胸口爆出两团血花,倒地。
另一个士兵想从侧面偷袭林峰。
但沃尔夫从后方包抄上来,一梭子子弹把他打成筛子。
战斗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敌军的士兵死的死,伤的伤。
剩下的几个士兵,看见情况不妙,转身就逃。
林峰的眼神一冷。
眼镜蛇,逃跑的敌人,交给你。
收到。眼镜蛇的声音传来。
制高点上,眼镜蛇透过瞄准镜,锁定第一个逃跑的士兵。
砰!
士兵倒地。
锁定第二个。
砰!
士兵倒地。
眼镜蛇的枪法冷静而精准。
每一枪,都收割一条生命。
逃跑的士兵一个接一个倒下。
只剩下最后一个。
那是一个通讯兵,背着电台,正在拼命地向远处逃跑。
林峰看见他,没有开枪。
而是加速追上去。
通讯兵跑得很快,但林峰更快。
几十米的距离,林峰只用了几秒钟就追上了。
林峰抬起枪口,对准通讯兵的腿。
哒!
子弹击中通讯兵的小腿。
通讯兵惨叫一声,摔倒在地。
他想爬起来继续跑,但林峰已经冲到他面前。
林峰一脚踩在通讯兵的背上,把他按在地上。
别杀我!别杀我!通讯兵用俄语哀求,我投降!我投降!
林峰没有说话,只是把他的武器踢到一边。
然后抓着他的衣领,把他拖了起来。
林峰冷冷地说。
十分钟后。
战斗结束。
伏击圈被彻底肃清。
废墟里到处是敌军的尸体。
三十五个敌方士兵,全部阵亡。
只剩下一个通讯兵,被林峰抓了活口。
林峰的小队,付出了两个人阵亡的代价。
还剩下林峰、沃尔夫、眼镜蛇,和另外两个雇佣兵。
沃尔夫从后方赶来,看着满地的尸体,倒吸一口凉气。
三十五个人,全灭了。沃尔夫喃喃道,这他妈真是一场硬仗。
林峰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燃烧的卡车。
两辆卡车都被炸毁了,司机全部阵亡。
这场伏击,确实是冲着他们来的。
而且敌军掌握的情报非常精确。
他们知道车队的行进路线,知道车队的出发时间,甚至知道车队会经过这座桥梁。
这不可能是巧合。
一定是有人泄露了情报。
林峰转身,看着被按在地上的通讯兵。
通讯兵的小腿被子弹打穿,鲜血直流。
他的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林峰走到他面前,蹲下来。
你会说英语吗?林峰问。
会......会一点。通讯兵颤抖着说。
很好。林峰说,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可以让你活命。
如果你撒谎,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通讯兵看着林峰冰冷的眼神,吓得连连点头。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说!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行进路线和时间的?林峰问。
是......是上级告诉我们的。通讯兵说,指挥部接到情报,说有一支雇佣兵车队会经过这里。
情报里有详细的路线、时间、车辆数量、人员配置。
我们根据情报,在这里布置了伏击。
林峰的眼神更冷了。
情报是谁提供的?
我......我不知道。通讯兵说,这是机密,只有指挥官知道。
林峰盯着通讯兵的眼睛,判断他是不是在撒谎。
通讯兵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不像在撒谎。
看来他确实不知道情报来源。
但林峰已经有了答案。
情报来源,只有一个可能,
伊万。
是伊万把车队的情报,泄露给了敌方。
然后敌人在这里布置了伏击,想要除掉林峰小队。
这样一来,伊万既能除掉林峰这个隐患,又能撇清关系。
因为是敌军动手,不是公司动手。
即使林峰死了,也不会有人怀疑公司。
好一个阴险的计划。
林峰站起来,看着沃尔夫。
把他拖到桥下。林峰说。
沃尔夫点头,抓着通讯兵的衣领,把他拖到桥下的河床上。
通讯兵的腿在地上拖行,伤口摩擦地面,疼得他惨叫连连。
到了桥下,沃尔夫把他扔在地上。
林峰走过去,从战术背心上取出战术匕首。
通讯兵看见匕首,吓得浑身发抖。
你......你不是说,我老实回答,就让我活命吗?
我是说让你活命。林峰说,但我没说不会让你受点苦。
林峰蹲下来,抓起通讯兵的右手。
然后把战术匕首对准他的手掌。
等等!等等!通讯兵惊恐地喊,我已经什么都说了!
林峰没有停手。
他把匕首猛地钉进通讯兵的手掌。
噗!
刀尖穿透手掌,钉进地面。
啊啊啊啊!!!通讯兵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鲜血从手掌里涌出来,顺着刀身流下。
通讯兵想拔出匕首,但林峰抓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动。
你们的情报,到底是谁提供的?林峰的声音像冰碴子一样冷,再想想,好好想想。
我真的不知道!通讯兵哭喊道,我只是个通讯兵!我什么都不知道!
林峰盯着他的眼睛。
确认他没有撒谎。
但林峰需要更多的信息。
他从战术背心上取出一包急救粗盐。
那是用来消毒伤口的。
但如果直接倒进开放性伤口里,会疼得要命。
林峰撕开盐包,看着通讯兵腿上的贯穿伤。
子弹打穿了他的小腿,留下一个前后贯通的伤口。
伤口还在流血。
林峰把盐包对准伤口。
然后倒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通讯兵发出比刚才更凄厉的惨叫。
粗盐倒进伤口里,刺激神经,疼痛瞬间放大十倍。
通讯兵的身体剧烈抽搐,眼睛翻白,口吐白沫。
他的惨叫声在桥下回荡,像杀猪一样。
林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得像一块生铁。
你们的上级是谁?林峰问,哪个部队?哪个番号?
第......第三机械化步兵旅......通讯兵哭喊道,上级是......是科洛夫上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