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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大明:系统加身朕无敌 > 第8章 你说,朕该不该治你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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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你说,朕该不该治你的罪?

雨化田终于俯身,声音低沉:“臣亦愿为陛下效死。”

他没有曹正淳那般哭喊,可每个字都压得极稳。

朱厚照目光从二人身上扫过。

一个圆滑狠辣,能屈能伸;一个冷峻孤傲,只认强权。

都不是省油的灯。

可正因如此,用好了,才够锋利。

朱厚照淡淡道:“起来吧。”

曹正淳心头一松,连忙叩首:“谢陛下隆恩!”

他站起身时,腿还有些发软,却不敢露出半点怨气。

雨化田也直起身,脸色比方才更恭谨。

朱厚照手指点了点御案:“朕今日召你们来,不只是问刘瑾的事。”

曹正淳立刻躬身:“陛下圣明,刘瑾已伏诛,朝中奸宦胆寒。可边关鞑靼三十万大军围攻大同,才是真正关乎社稷的大事。”

他说到这里,抬眼小心看了朱厚照一眼。

见皇帝没有不悦,才继续道:“陛下心怀天下,自然不会只盯着一个死了的刘瑾。”

“臣斗胆猜测,陛下召臣等前来,是要用厂卫之力,为大同之战铺路。”

殿内几个小太监听得暗暗心惊。

这曹正淳不愧是东厂督主,刚才还哭得像要断气,转眼便能把话说到皇帝心坎里。

朱厚照看着他,神色平静:“倒也不算蠢。”

曹正淳立刻赔笑:“臣愚钝,全赖陛下提点。”

朱厚照没有理会他的马屁,直接道:“鞑靼举兵南下,看似是攻大同,实则是欺朕年少,欺大明新君初立。”

“他们以为大明朝局不稳,以为朕不敢打,只敢守。”

“朕偏要让他们明白,大明不是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雨化田抬起头,眼中寒意一闪:“陛下,西厂愿为先锋。”

朱厚照看向他:“你想去边关?”

雨化田拱手道:“臣愿率西厂兵马奔赴大漠,刺探敌情,截杀鞑靼斥候。”

“若陛下准许,臣可亲入草原,取几名鞑靼部族首领的首级,送回京师。”

这话一出,殿中空气都像冷了一截。

曹正淳眼角微动,心里暗骂雨化田抢功。

可他也不得不承认,雨化田这番话说得漂亮。

皇帝刚说要打断鞑靼脊梁,他便主动请战。

这份胆气,确实不差。

朱厚照没有立刻答应,他站起身,走到殿中悬挂的舆图前。

大明九边,宣府,大同,辽东,延绥,宁夏,甘肃,诸镇一一列在图上。

再往北,便是广阔草原。

鞑靼骑兵来去如风,正面一战容易,彻底覆灭却难。

因为他们的根不在大同城下,而在草原深处,在那些部族首领的帐幕里,在黄金家族的血脉里。

只要那些人还在,今日败了,明日还会聚兵。

今年退了,来年还会南下。

朱厚照抬手,指向舆图北方:“朕不只要杀几名斥候,也不只要取几个首级。”

“朕要釜底抽薪。”

曹正淳与雨化田心头同时一震。

朱厚照转身,目光沉沉:“鞑靼三十万大军压在大同城下,他们的后方必然空虚。”

“各部首领随军南下,草原之上留下的,多是他们的家眷、族人、牛羊、帐幕。”

“若只是击败他们,他们还有退路。”

“可若他们后方起火,部族根基被拔,首领家眷被诛,各部必乱。”

“到那时,围攻大同的三十万大军,便不再是铁板一块。”

曹正淳听得心头发寒,太狠了。

不是只打前线,而是要把鞑靼的根都挖出来。

雨化田却听得眼睛发亮,这才是帝王手段。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要敌人断子绝孙,再无翻身之机。

朱厚照走回御案前,拿起一封密旨,又从案旁取出一块雕龙令牌。

令牌通体沉重,龙纹盘绕,握在手中便透着天家威严。

殿内小太监们看见那块令牌,呼吸都轻了几分。

雕龙令牌,见牌如见天子。

持此令者,可奉密旨行事。

朱厚照将密旨与令牌递给雨化田:“雨化田。”

雨化田立刻上前,双手接过:“臣在。”

朱厚照道:“你持朕密旨与雕龙令牌,前往护龙山庄。”

“传朕旨意,命铁胆神侯朱无视动用麾下高手,深入大漠。”

“目标:鞑靼各部首领,以及他们的家眷。”

“尤其成吉思汗皇族一脉,凡能查明身份者,斩尽杀绝。”

斩尽杀绝四个字落下,乾清宫内落针可闻。

几个小太监脸色发白,连呼吸都不敢重。

曹正淳也低下头,心中惊涛翻滚。

皇帝年少?

谁还敢这么想?

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天子,刚杀刘瑾,又转手命人清剿鞑靼皇族血脉。

这等杀伐决断,便是许多老成帝王也未必有。

雨化田双手托着密旨和令牌,俯身道:“臣领旨。”

朱厚照盯着他:“此事要快,要狠,要绝。”

“不可让鞑靼各部提前察觉,不可动朝野。”

“朕要他们在大同城下听到后方噩耗时,连退回草原的路都变成血路。”

雨化田心头发热,他本就不是心慈手软之人。

西厂做事,讲的就是快、准、狠。

如今皇帝给了他密旨,又给了雕龙令牌,这是信任,也是刀锋。

他双膝跪地,郑重叩首:“臣雨化田,必不负陛下重托。”

“若此事有失,臣提头来见。”

朱厚照摆手:“去吧。”

雨化田起身,后退三步。

面对朱厚照,他收尽所有孤傲,低眉顺目,恭敬到了极点。

可转身走向殿门时,那股冷峻气势又重新回到身上。

他白衣掠过金砖,脚步不急不缓。

殿门打开,外头候着的西厂随侍立刻躬身。

雨化田没有多说一个字,只冷声道:“走。”

他行事一向如此,在皇帝面前,他是臣,是奴,是刀。

出了宫门,他便是西厂督主,挡路者死。

乾清宫门重新合上,殿内只剩朱厚照与曹正淳。

曹正淳心里猛地一紧,雨化田走了,皇帝却没有让他走。

这说明真正要敲打的,还在后头。

朱厚照缓缓回到御案后坐下,目光落在曹正淳身上:“曹正淳。”

曹正淳立刻跪下:“臣在。”

朱厚照道:“你掌东厂,监察百官,刺探内外。”

“可鞑靼三十万大军南下,围攻大同之前,你东厂竟没有一份要紧情报递到朕案前。”

“你说,朕该不该治你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