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大明:系统加身朕无敌 > 第21章 一剑镇内廷,两日破巨贪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1章 一剑镇内廷,两日破巨贪

殿中瞬间安静。

雨化田额头贴地,心中却像被重锤砸中。

这才是皇帝真正要说的话。

今日朝堂上,西厂已得先斩后奏之权。

可那还不够,皇帝要的是一把能砍进旧内廷骨头里的刀。

雨化田声音沉下去:“臣愿为陛下手中之刀。”

朱厚照点了点头,他站起身,走到殿侧。

那里放着一只狭长锦盒,朱厚照亲手打开锦盒,盒中是一柄剑。

剑鞘乌黑,剑柄缠金,吞口处刻着古篆。

太阿。

殿外守着的小太监只看了一眼,脸色便白了。

天子太阿剑,这是帝王之剑。

雨化田抬头看见那柄剑时,瞳孔也微微一缩。

朱厚照握住剑柄,缓缓抽出半寸。

寒光从鞘中一露,整座殿内都像冷了一分。

“此剑,名太阿,见剑如见朕。”

朱厚照走到雨化田面前,将剑递下。

“雨化田,朕今日赐你天子太阿剑。”

“从现在起,你持此剑清剿内廷阉党旧班底。”

“二十四衙门,各监、司、局、库,凡与刘瑾勾连者,凡贪墨者,凡倚老卖老、盘踞要职、欺压内外者,一律拿下。”

“罪证确凿者,先斩后奏。”

雨化田双手举过头顶,接剑时指尖都绷得发白。

这不是荣耀,这是杀权,也是催命符。

朱厚照继续道:“朕不要拖泥带水。”

“刘瑾一死,内廷必乱。”

“那些旧班底会求太后,会求勋贵,会求外臣,会把水搅浑。”

“朕不许。”

“你以最快速度动手,先控人,再抄家,再审罪。”

“凡二十四衙门要害位置,先拿旧人。”

“空出来的位置,朕自会安排。”

雨化田立刻明白了。

清剿阉党是假?

不,是真。

但这件事背后,还有更深一层。

皇帝要借刘瑾案,把弘治旧年残留下来的宦官势力连根拔起。

那些人盘踞司礼监、御马监、内官监、针工局、尚膳监、惜薪司多年,互相牵连,互相遮掩。

他们未必全听刘瑾,可他们都习惯了把内廷当成自己的地盘。

如今皇帝要重新布置耳目,要重构监察力量,就必须先把这些占着位置的人踢下去。

旧人落马,新人上位。

到那时,西厂、东厂、司礼监、二十四衙门,才会真正回到皇帝手里。

雨化田握紧太阿剑,心中寒意与热血同时涌上来。

这一刀砍下去,朝堂一定大震,内廷更会血流成河。

可皇帝要的就是震。

朱厚照俯视着他:“雨化田,朕给你剑,也给你权。”

“但朕只给你一个期限,最快。”

“朕不想听你说难,只想看见结果。”

雨化田猛地叩首,太阿剑横在双掌之上:“臣雨化田,领旨!”

“若不能替陛下肃清阉党旧班底,臣提头来见!”

朱厚照摆手:“去。”

雨化田起身,后退三步,转身离殿。

他走出乾清宫时,白衣被宫风吹起,手中太阿剑却稳稳压在臂弯。

宫道两侧的小太监看见那柄剑,一个个脸色惨白,齐齐跪伏。

没人敢问,也没人敢抬头。

因为所有人都明白,从这一刻起,西厂要杀人了。

当天傍晚,西厂番子倾巢而出。

一队入司礼监,一队入御马监。

一队封内官监,一队围尚膳监,一队直扑针工局。

宫门一重重关闭,腰牌一块块验明,旧日里仗着资历倨傲的老太监们还没反应过来,西厂的刀已经架到了脖子上。

御马监总管刚从马房出来,迎面便看见雨化田持剑而立。

他脸色一变,强撑着笑道:“雨督主,这是何意?咱家也是伺候过先帝的老人,便是有事,也该先禀太后……”

话没说完,雨化田抬手。

两名番子直接上前,将他按倒在地。

那总管又惊又怒:“雨化田!你敢拿咱家?咱家在宫里三十年,你不过西厂一督主……”

太阿剑轻轻出鞘一寸,那老太监的话戛然而止。

雨化田垂眼看他:“见太阿,如见陛下。”

“奉陛下旨,清剿阉党旧班底。”

“你若还有话,去诏狱说。”

那总管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尽,四周宫人看得腿都软了。

一个入宫才三年的小太监躲在柱后,亲眼看见平日里一句话便能决定他们生死的总管,被西厂番子像拖死狗一样拖下台阶。

他浑身发抖,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天变了。

另一边,内官监的库房被强行打开。

箱子一口口搬出,账册一册册封存。

西厂番子当场查出私藏银两三十余万两,珍珠、玉器、锦缎不计其数。

负责库房的掌事太监跪在地上,哭喊道:“督主饶命!这些都是下头人孝敬,咱家只是暂管,暂管啊!”

番子一脚踹在他背上:“暂管到自己地窖里?”

“带走!”

针工局更荒唐。

一个普通宦官,品级不高,住处却搜出三处暗宅契书,白银八千两,女子发簪首饰几十件。

番子顺着线查下去,竟在宫外查到他私养妻妾四人,还养着两个孩子。

消息传回西厂时,几个老番子都听得瞪大眼睛。

“一个针工局的小宦官,也敢在外养妻妾?”

“还养儿子?”

“他哪来的胆子?”

雨化田看着案上供词,声音冷得像冰:“胆子不是一天长出来的。”

“上头贪百万,下头便敢贪千两。”

“总管敢吞库银,小宦官便敢在宫外置宅养妾。”

“陛下说得没错,这群人烂透了。”

两日之内,二十四衙门近半总管被拿下。

七名核心宦官入狱抄家。

西厂诏狱灯火彻夜不熄,刑房里哭嚎声一阵压过一阵。

抄出来的银子更是吓人。

第一日,一百八十万两。

第二日,四百万两还不止。

当账册堆到雨化田案前时,连西厂的掌刑番子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四百万两……”

“督主,国库明面上的存银,也未必有这么多。”

雨化田抬眼:“所以陛下要清。”

那番子低下头,不敢再说。

四百万两赃银,这还只是内廷两日所查。

若再往深处挖,谁也不知道能挖出多少。

消息传开,整个紫禁城都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