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大明:系统加身朕无敌 > 第43章 正德二年,新政颁行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43章 正德二年,新政颁行

乾清宫灯火,常常亮到深夜。

转眼,大年初一。

宫中鼓乐齐鸣,百官入宫朝贺。

乾清宫设宴,文武百官依次入座。

这一日的朱厚照,换下了连日里的冷硬,面上多了几分年节该有的和缓。

酒过三巡,近侍捧旨而出。

满殿文武立刻起身。

朱厚照开口道:“正德二年,朕有新政颁行。”

百官心头一紧,新年第一道新政,分量绝不会轻。

朱厚照道:“其一,大赦天下。”

殿中不少人刚要松口气,朱厚照下一句便落了下来。

“死刑重犯不赦,三年以上重刑犯不赦。”

“贪腐、卖官、藏田、逃税、侵占民田、行贿阻挠清丈者不赦。”

“其余轻刑囚徒,酌情尽数释放,令其归乡安业。”

刘健立刻出班:“陛下恩法并行,臣附议。”

朱厚照继续道:“其二,农户户税,由一石降至三斗。”

殿中一瞬间安静。

三斗!从一石降到三斗!

这不是小减,这是直接砍去大半。

许多官员猛地抬头,连户部尚书都脸色大变。

“陛下!”

户部尚书急忙出班:“农税乃国库根本,如此大减,只怕国库岁入骤降,日后赈灾、军饷、河工、边防,皆要吃紧啊!”

不少官员也跟着点头。

“陛下,轻徭薄赋固然是仁政,可国库不能无粮。”

“如今北疆新拓,修堡屯兵处处要钱。”

“清丈田亩尚未见全功,此时减税,是否过急?”

朱厚照没有立刻回答,只看向刘健。

刘健却出人意料地站了出来:“户部照章执行。”

户部尚书一怔:“阁老?”

刘健看着他,声音很稳:“陛下既下此旨,便有深谋。”

“农户负担太重,百姓便会卖田逃亡。”

“百姓一逃,田入豪强,朝廷税粮只会越来越少。”

“如今减农户之税,是为让小民喘息,也是为稳国本。”

户部尚书嘴唇动了动,终究不敢再争,只跪下道:“臣遵旨。”

朱厚照这才继续道:“其三,增设商业税。”

殿中百官同时一愣。

商业税?

朱厚照道:“凡商贾交易,百钱交易额,抽税十钱。”

“各地集市、店铺、商行、货栈,按额纳税。”

“不得私收,不得加派,不得借机勒索。”

“凡官吏借商业税盘剥百姓、商贾者,按贪腐论处。”

这道旨意落下,殿中反应反倒没有方才那么大。

许多文臣甚至暗暗松了口气。

在他们心里,商贾逐利,本就不如农桑重要。

重农抑商,是祖祖辈辈的观念。

商税能收多少?

再多,也不过补一点农税亏空罢了。

户部尚书心中仍旧忧虑,却不好再开口。

倒是刘健低着头,心里隐隐明白皇帝的意思。

清丈田亩,是为了按实收田赋。

减轻农户,是为了稳住底层。

增设商业税,则是把过去几乎放任流走的钱,重新纳入国库。

朱厚照看着殿下百官的反应,心中很清楚。

这些人还没有真正看见商业之利,他们以为商税只是小补。

可朱厚照知道,只靠农业税养一个庞大帝国,迟早会把百姓压垮。

大明要有新的税源,陆上商税只是开始。

后面还要解除海禁,重开市舶,打造远洋水师。

等大明的船队出海,等海关贸易兴起,等白银、香料、瓷器、丝绸、茶叶往来万里,那才是真正源源不断的财路。

到那时,国库不必只盯着小民田里那点粮。

朝廷练兵、修路、造船、赈灾、开矿、筑城,都能有银子可用。

百姓也能从沉重赋役里抬起头。

朱厚照举杯,声音传遍乾清宫。

“正德二年,朕要百姓轻税,要官吏守法,要边军有饷,要国库有银。”

“朕不求虚假的太平,朕要的是大明上下,真真正正能往前走。”

百官齐齐举杯。

“陛下万岁!”

新政很快传出京城。

轻刑囚徒大赦归乡,许多人跪在牢门外痛哭叩头。

农户户税由一石降至三斗的消息传到乡里,无数百姓先是不敢信,反复问了里长、粮长、县衙差役,才知道皇帝真的减了税。

有人当场跪在田埂上,朝京师方向磕头。

“皇上圣明啊!”

“今年能活了!”

“少交这么多粮,家里娃儿能多吃几顿饱饭!”

商税新规也随之落地。

商贾们起初不安,怕官府借机盘剥。

可朝廷明旨写得清楚,百钱抽十钱,官吏不得额外加派。

几个地方小吏想趁机多收,被锦衣卫当场拿下,枷号示众。

消息一出,各地商人反倒安稳了些。

只要税额定死,总好过过去暗中孝敬、层层打点。

大明各地的风向,开始变了。

元宵未至,东厂已经连着数日灯火不熄。

曹正淳坐在案后,面前摊着十几份密报。

城南香烛铺,查过。

城西暗娼巷,查过。

城北车马行,查过。

寺观、药铺、米铺、客栈、船帮落脚处,东厂番子翻了一遍又一遍。

白莲教圣女潜入京城的线索,却像被人硬生生斩断。

一名番子跪在堂下,额头贴地:“督主,属下查到,城东三处民宅夜里有人聚集,供奉白莲妖像。“

”可等咱们赶到,人已经散了,只留下香灰和几件白袍。”

曹正淳手指缓缓收紧:“又散了?”

番子浑身一抖:“属下该死!”

曹正淳冷冷看着他:“咱家不要该死,咱家要人。”

堂内没人敢接话。

这些日子,东厂死了两个暗桩,折了一个二档头,可白莲教的根还没拔出来。

曹正淳心里比谁都急。

陛下刚把东厂放到朝野耳目之位,清田、查官、盯百官,哪一件都离不开东厂。

若白莲教余孽在京城闹出刺驾大祸,那他曹正淳便是有十颗脑袋,也不够砍。

“继续查。”

曹正淳一字一句道:“元宵灯会,京城百姓都会出门。白莲教若想趁乱生事,必在这几日。”

“所有番子换便衣入市。”

“盯住高处,盯住人群,盯住城门。”

“凡有白袍、劲弩、妖香、白莲暗号者,立刻拿下。”

番子齐声道:“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