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灵婉素面朝天，不施半分粉黛，可这张脸一落入镜头，直接碾压全网所有浓妆出镜的女明星。她眼底似揉碎漫天星辰，光亮澄澈动人，神情却又格外平静沉稳。
仅仅安静坐在那里，无声间便像是在宣告——她便是世间最好看的人。
直播间彻底死寂，足足僵持了将近半分钟。
下一秒，弹幕如同潮水轰然炸开，密密麻麻铺满整个屏幕：
“卧槽！我真看见仙女了！”
“妈妈，我好像看到我此生老婆了！兔子这真的是你吗？”
“兔子你也太美了！”
“我终于懂你为什么从来不露脸了，这颜值要是天天出镜，谁还有心思专心听歌啊！”
连麦另一端的白若曦直直盯着屏幕，彻底僵在原地，全然忘了接下来准备好的说辞。
镜头盲区里的王羽坐在她身侧，清晰看清苏灵婉完整的容貌，一时失神怔在原地，心底只剩下震撼。
另一边，王力盯着屏幕里那张朝思暮想的容颜，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久久没能缓过神。
甚至苏灵婉早已分手的前男友，此刻也悄悄开着小号蹲在直播间，目光死死锁在画面上，低声喃喃：“这是婉婉……”
白若曦缓了许久，眼底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浓烈嫉妒，眼眶通红，磕磕绊绊开口：“灵婉姐姐，你、你怎么长这样？你该不会是整容了吧？我印象里你根本不是这个样子的。”
“哦？”苏灵婉语调平淡，不紧不慢反问，“我不长这样，那我应该长什么样子？还是说，我该长成你手里那张证件照的模样？”
这话一出，弹幕瞬间敏锐捕捉到不对劲，疯狂刷屏追问：
“兔兔这话什么意思？证件照？”
“白若曦手里为什么会有兔子的证件照？”
白若曦心头猛地一沉，暗道大事不妙，连忙私下给雇佣的水军发送消息，勒令他们立刻控评。
可消息刚发送出去，王羽的手机就弹出一条水军负责人的消息：这单我们不接了，另请高明。从此江湖永不相见。倘若你们再向灵婉小姐发布任何不实言论，我方将直接收集证据反击、提起法律制裁。
王羽愣愣盯着屏幕里的文字，一时还没从苏灵婉的容貌冲击里回过神。
白若曦见状一把抢过手机，看清内容后怒火直冲头顶。她在心底狠狠记恨苏灵婉：没关系，水军不帮我，我自己来。
她迅速调整好语气，装作无害柔和的模样：“灵婉姐姐，你误会啦。咱们同在一家公司，我有你的证件照不是很正常吗？只是你今晚和往日差别太大，我还以为你是怕输掉pK特意化了精致妆容。妆造效果也太好了，完全看不出痕迹，不知道花了多少钱，请把你的化妆师介绍给我好不好，我也想变得和姐姐一样漂亮。”
她自以为这套明捧暗踩、以退为进的说辞能博取路人好感，可直播间观众根本不吃这套。
“放你娘的屁！话里话外暗示兔子造假是吧？”
“就算是化妆，那也得底子绝佳才能撑住这种颜值！”
“我们兔子宝宝天生好看，比躲在镜头后面不敢露脸的你漂亮百倍！”
满屏维护苏灵婉的弹幕狠狠刺着白若曦，她用力攥紧手掌，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苏灵婉淡淡开口：“白若曦，是什么让你认定，证件照上的模样就等同于我真实的长相？”
不等白若曦再找借口辩解，她转头面向镜头，温柔对所有粉丝开口：“粉丝宝宝们，重新认识一下。我是苏灵婉，星光娱乐旗下不露脸唱歌主播，同时也是一名专业配音演员。”
“你们现在看到的，是我本来的样貌。平日里为了省去不必要的骚扰和麻烦，我会做伪装，证件照上的，便是我刻意伪装后的样子。”
说完，苏灵婉拿起身份证件，凑近镜头，清晰展示出证件照上与本人差距极大的面容。
弹幕瞬间一片理解与心疼：
“原来是这样！换我长这么好看，出门也一定会伪装自己！”
“兔子宝宝实在太难了，还要刻意隐藏长相。”
苏灵婉继续从容说道：“这场pK我如约输掉，也遵守惩罚露出了容貌，承诺我已经兑现。以后我不打算再和若曦进行pK，我只想专心唱歌、陪伴我的粉丝。今天的pK到此为止吧。若曦，也谢谢你这边所有观众，再见。”
话音落下，她直接挂断连麦。
镜头另一头的白若曦看着黑屏的连麦界面，压抑不住滔天怒火，全然不顾自己还开着直播，狠狠将手机砸向地面，崩溃嘶吼：“她根本不该长这样！我所有计划全都白费了，这个贱人！”
嘶吼过后，她才猛然惊醒——直播间根本没有关闭。
白若曦慌忙扑回镜头前，慌乱解释：“对不起各位宝宝，我只是太过震惊，灵婉姐姐根本不该是这个样子的，我完全没料到。”
可观众早已看清她真实的歹毒心思，弹幕飞速流失：
“表里不一的女人，粉不下去了。”
“取关，我去看兔子宝宝了。”
“这场pK从头到尾就是你们设计好的阴谋！”
王羽坐在一旁脸色铁青，之前一众跟着他疯狂刷礼物的纨绔子弟，听完白若曦失控的嘶吼，瞬间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是对方用来打压苏灵婉的棋子。众人没再多停留，陆续退出白若曦的直播间，不少人转头进入苏灵婉的直播间，还顺手送出高价礼物。
白若曦眼睁睁看着在线人数断崖式下跌，后台粉丝数字肉眼可见疯狂往下跳，原本五十四万的关注，短短几分钟暴跌到两万出头。
直播间仅剩的一个账号，还是苏灵婉的小号。
极致的愤怒冲垮白若曦的理智，她一声尖利的尖叫，抓起桌上水杯狠狠砸向屏幕。画面骤然黑屏，她失态崩溃的全过程早已被无数网友录屏，飞速传遍各大社交平台。
社交平台的热搜词条接连刷新，一边是#白若曦直播失态#，另一边#兔子宝宝真实颜值#一路直冲榜首。
与之相形成对比的就是苏灵婉的美貌截图铺满全网。
苏灵婉的直播间里，她安静为粉丝唱完最后一首歌，再次告知大家今后依旧会维持不露脸直播，不会频繁展露真容，随后从容下播。
王力没有立刻退出直播间，一遍又一遍回放刚刚露脸的画面，眼底藏着藏不住的惊艳。
退出直播软件，消息列表密密麻麻弹出无数未读消息，她精准找到王力发来的对话框，指尖轻点，发送一行文字：
今晚的惊喜，你喜欢吗？
手机消息弹窗跳出来的那一刻，王力几乎是立刻点开对话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