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回来了。”】
【许成看见你,瞬间变了脸色,惊喜地看着你】
【这眼神……】
【不像是被故意抱错的真少爷】
【保镖们见你,也如同看见救星】
【你沉着脸,将许成带回了家中】
【许父许母脸色难看,态度冷漠,但没有赶人】
【他真是许家真少爷】
【但并非许成,而是许乘】
【原主的异卵同胞弟弟】
【三岁时便被一个佛门高人收为关门弟子,前不久才回到许家】
【你感觉许父许母脑子有坑】
【知道他们生了双胞胎了不起,但谁家好人会给双胞胎起同音的名字?】
【还将三岁儿子交给和尚带走,想想就可怕】
【你仔细打量许乘,四肢纤细,气息紊乱,看不出丝毫修炼内外功的痕迹】
【唯独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似乎能看透人心】
【但也仅仅是有神罢了,绝不是修炼了什么瞳术】
【尤其是他那张嘴,跟佛门看不出丝毫的关系】
【“回来了就好!”许父脸色阴沉,丝毫看不出好的痕迹】
【许乘却毫不在意,恶劣地笑着,抓起桌子上的苹果就啃,还砸吧嘴】
【见你们看他,他的笑容更欠抽了】
【“爸妈,你们也吃。”】
【许父许母没接他的苹果,只是让管家替他安排房间】
【“哥,你吃。”】
【许乘又将苹果递到了你的面前,你看着他手上沾染的汁水,皱眉选择了拒绝】
【他却毫不在意,跟你东拉西扯】
【你不想替原主表演兄友弟恭,转身上楼】
【许乘飞速跟了上来】
【跑到你旁边时,突然踩空,身体一晃,已经朝你扑了过来】
【你下意识躲避,许乘重重地摔在楼梯上,骨碌碌地滚下了楼梯】
【你心中直呼好家伙,这里真不是真假少爷剧本吗?】
【惨叫声将你唤醒】
【许父许母飞速下楼,看见许承鼻青脸肿躺在地上,眼神冷漠,只是吩咐管家派人送他去医院】
【许乘愤怒地盯着你】
【“哥,你怎么不拉我一把?”】
【“啊?”】
【你在脑海中构思了九种应对诬陷的方法,结果对方只是问你为什么不救他,你差点儿没反应过来】
【“丑人多作怪!”】
【许母喝骂,却被许父一把拖住】
【你看看许父许母,隐隐感觉有些不对,但一时间又不知道有什么问题】
【许乘却是露出灿烂的笑容】
【“妈妈,这十五年来,我从未陪过您,您不喜欢我,我理解。”】
【“但可一不可再,您一直这样,我也会伤心的哦。”】
【许母怒容不减,转身就走】
【许父脸色越发阴沉,招呼保镖将他抬出别墅,送上了救护车】
【晚上】
【大姐许月宁看见许乘,十分惊喜地抱着他】
【“乘乘,你终于回来了,欢迎回家。”】
【“嘶——疼!”】
【“唉,你这脸怎么回事儿?这些年苦了你了。”】
【“不苦。”】
【许乘将脑袋靠在许月宁的肩膀上,挑衅地看着你】
【你:“……”】
【不理解,也不想去探究】
【当许月宁知道他鼻青脸肿的原因,没好气地白了你一眼】
【“许成,你是当哥哥的,怎么不拉他一把?”】
【“就算对他没什么印象,但亲兄弟,打断骨头连着筋。”】
【“就算对外人,你也不该那么冷漠。”】
【你感觉她话中有话,但不想跟她玩那些把戏】
【不久,二姐许静怡回来了】
【她瞥了许乘一眼,将一张两千万的支票递了过去】
【“许乘,欢迎回来。”】
【语气疏离,虽然脸上带笑,但听不出热情,更像是……应酬】
【对他脸上的伤,也恍若没有看见】
【“这一家子有意思呀!”你眸中带笑,静静地看着所有人的表演】
【吃饭时】
【许月宁不时用公筷往许乘的餐盘里夹菜,眉眼温柔,笑容和煦】
【也给你们夹,但频率明显低了不止一筹】
【许父脸色阴沉,许母悲悲戚戚】
【许静怡则是低头飞速干饭】
【第二天】
【你走到泳池边,开始热身】
【“哥,你会游泳,可以教教我吗?”】
【许乘十分惊喜,大步跑过来,没注意左脚拌右脚,直接飞进了泳池中】
【“啊——哥——救我——”】
【许乘不会游泳,张嘴喊救命,却一连呛了数口水】
【你皱着眉头,招了招手,一旁的保镖立刻跳进游泳池中,将他救了起来】
【许乘宛如死狗一样躺在泳池旁,有气无力地问你】
【“哥,你为什么不肯救我?”】
【你的目光看向远处的竹林,没有回答】
【昨天你没注意,但今天你无比确定他是故意绊倒自己,然后摔进泳池的】
【博同情?】
【拉关系?】
【你不理解】
【你理解离家十五年,那种迫切想要融入家庭的渴望】
【但通过“自残”这种手段,你不能接受,只想远离】
【你没了游泳的兴致,转身就要离开】
【许乘的声音悠悠响起】
【“是爸妈给你说了些什么吧?”】
【“啊?”】
【“别装了!”】
【许乘突然桀桀怪笑起来,“命运已经注定,你逃不掉的,如今做的只是徒劳而已。”】
【你更懵了】
【心头不妙的预感越发强烈,偏偏不明白问题在哪里】
【是他太疯批,还是你多想了】
【你突然有些不确定】
【时间一晃,一周过去了】
【许乘总是在靠近你时,“莫名其妙”受伤】
【你一次也没救】
【他看向你的眼神越发怪异】
【如猫戏鼠】
【偏偏那种“受伤”只针对你,在许父许母、大姐二姐面前从未有过】
【你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
【被天道阴后,你总有些风声鹤唳】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为了你的身心健康,你决定远离疯批】
【给许父许母说一声后,你便拖着行李,准备开始旅游】
【许母欲言又止,红着眼跑回了卧室】
【许父沉默许久,在你快要走出大厅时,才喊了一句】
【“别离开大海市!”】
【“好!”】
【你挥手作别,心头却在思量不离开大海市的缘由】
【为你好,还是为了坑你】
【你总感觉这豪门有些邪门】
【“呸!都怪那疯批!”】
【你暗暗吐了一口唾沫,开着库里南直奔机场】
【你决定去大川市吃火锅,那里的火锅最正宗】
【第三天】
【你刚走出火锅店,就碰见了许乘】
【“真特么晦气!”】
【你正要转身,一股巨力将你推倒】
【“不好意思!”】
【两个壮汉连连道歉,将你扶起来的瞬间,一辆面包车开了过来】
【你心道不好,两人飞速出手,一人点你哑穴,一人将你麻穴,丝滑将你拖进了面包车】
【许乘转身要逃,同样被抓了过来】
【你心中暗骂:“朗朗乾坤,摄像头遍地,直接抓人,这特么能是现代都市?”】
【你和许乘被抓进一间废弃仓库,绑在了椅子上】
【许乘表情痛苦,刚解除哑穴就质问:“哥,你为什么不肯出手救我?”】
【你的哑穴被解开,跟着破口大骂】
【“要不是你个疯批神经兮兮,我能躲到大川市来?我能被绑架?”】
【“还救你?我要是能出手,第一时间就弄死你!”】
【许乘一脸你别忽悠我的模样:“哥,你别装了!半年前你就破入二阴圆满了,你以为我不知道?”】
【你冷笑:“你回来前七天,我就走火入魔,废掉内力了!还二阴圆满,但凡我有一丝内力,就不至于被绑架。”】
【许乘表情僵住,激动地跳起来想抓你的手,被一旁的壮汉一拳轰中肚子,一下软倒在椅子上】
【“咋滴,被绑架还这么嚣张,完全不尊重绑匪这种职业?”】
【壮汉拿着小刀,在许乘脸上比划】
【许承表情痛苦,许久才骂道】
【“别特么演了,给我看看他内力是不是真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