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总部怎么莫名其妙的?”
沈秋白看着总部发来的消息不禁感到疑惑。恰巧此时,云逸刚从总部中走出。
“看什么呢?”云逸凑到沈秋白身旁朝对方的手机上看去。
幸好沈秋白手机贴了防窥膜,所以云逸并没有看到沈秋白手机上的信息。
“没什么。对了,既然你是灵师,那你接下来打算做些什么?”沈秋白向云逸发出询问。
“我还没想好,目前只打算先熟悉一下这里。”云逸没有给出准确回答。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之前在黑暗中,身边的其他人呢?比如说你的父母或者其他朋友。”沈秋白转移了话题,他想通过从情感方面入手来尝试与云逸建立友情,以便能顺利完成灵师总部派下来的任务。
“我身边的人基本上都死了,我刚出生没多久,我爸就出意外死了,十几岁的时候母亲也病逝了,后面的几年,身边的其他熟人也相继离世,到现在基本没什么熟人了。”云逸的这番话并没有说谎,对于这种方面说谎没有意义。
“哦,我明白了。”沈秋白回应道。
而在二人聊天过程中,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一个人正在暗中观察着云逸。
“总部也不给我发个照片什么的,还得我费劲去找那个新人。”街道旁的一个饭店中,一个男人正观察的云逸,而他口中的总部,指的是诡仙教总部。
由于不知道新卧底的长相和位置,卧底崇恒只能把目光放在疑似“新卧底”的云逸身上。他悄悄跟着云逸和沈秋白,一路跟踪到了云逸的家附近。
“行了,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了。”沈秋白与云逸做了简单的告别,于是就消失在云逸的视野中。
在看到沈秋白离开后,崇恒敲响了云逸的家门。
“喂,新来的,怎么称呼?”在云逸开门后,崇恒直接了当的开口。
“我叫云逸,请问你有事吗?”云逸看着眼前的男人发出疑问。
“我叫崇恒,身份和你一样,只不过资历比你老不少。”此时在崇恒的心里,云逸就是诡仙教那个新来的卧底,毕竟云逸今天的行为实在不像是一个正常人该做的。
“原来是前辈啊,你好你好。”云逸还以为崇恒是灵师总部的人,于是连忙说起了客套话。于是乎,二人就开始聊了起来。
崇恒:“你对总部了解多少?”
云逸:“还行吧,不算多。”
崇恒:“总部有给你派发什么任务吗?”
云逸:“不知道,他们什么也没跟我说,应该是没有。”
崇恒:“也对,毕竟你只是个新人”两人一个说的是灵师总部,一个说的是诡仙教总部,但二人的话却神奇的完美对应上了。
此时另一边正在观察云逸的沈秋白,默默拨通了副城主的电话。原来刚才沈秋白只是装作离开,实则是在暗中观察云逸。
“副城主,云逸这边来了一个不知身份的男人,自称叫崇恒,疑似诡仙教成员。”
此刻,各方的视线全部聚焦在了云逸身上,那么问题来了,真正的诡仙教卧底呢?
……
“不是说会派一名前辈来接头吗?人呢?”此时真正的卧底刚找借口甩开夜魔城的负责跟踪他的灵师,他站在灵师总部门口的一家饭店门前,这里是诡仙教指定的接头地点。
“怎么办?总部的任务要与那名前辈配合完成,现在该怎么办?”这名卧底此时有些着急,因为上层只给了他三天完成任务的时间,而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
经过一段时间的思考过后,卧底决定主动留下痕迹,通知前辈自己的位置。
于是卧底将自己的名字和住址写了下来并藏在地面的砖缝里,同时在石砖上留下了诡仙教的专属印记。
“希望那名前辈能尽早发现这个。”做完这一切的卧底离开了饭店回到了家里。
只不过,他的小伎俩被暗中跟踪他的灵师轻松识破,同时也暴露了他卧底的身份……
……
又一天早上,云逸起床打开房门打算透透气,而沈秋白与崇恒此时同时出现在家门口。
“二位这是……”
由于门框窄小,且二人都想先一步进来,所以他们不出意外的被卡住了。
云逸看着卡在门框上的两人,没有任何行动,因为他此时还没有摸清两人接近自己的目的。
“你小子给我让开!”崇恒对紧贴着自己的沈秋白说道。
“我为什么要让?”沈秋白回怼道。
“你让不让?不然老子可以直接宰了你!”崇恒出言威胁道。
“你试试,这里是夜魔城,我死了变成诡灵后第一个就杀你!”沈秋白在气势上丝毫不输崇恒。
就这样,伴随着二人的不断争执,脆弱的门框在挤压下断裂,二人也随之摔倒在地。
“所以你们找我有什么事?”云逸看着二人。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没什么,一点私事,所以还请外人先出去一下。”沈秋白侧眼看向崇恒。
“既然你没啥大事就先等着,我要和他说的可是很重要的大事。”崇恒与沈秋白对视着。
“经过我刚才的观察,这个沈秋白应该只是个一境,而这个崇恒体内诡气雄厚,比生前的我要强上不少,可能是个三境。”林无光分析道。
“其实,我觉得,你完全可以把《招魂秘法》告诉灵师总部,这样也许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麻烦了。”林无光说道。
“林无光你忘了吗,昨天他们故意给我们透露假的人员信息,说明他们在提防着我们,也就是说在他们眼中我们是敌对的,你还不明白吗?”云逸在心中对林无光说道。
就在这种种巧合之下,才有了当下这个大乌龙的局面。
“你们两个别吵了,今天我有我自己的事要做,你们还是先回去吧。”云逸对还在争吵的沈秋白和崇恒二人说道。
随后,云逸就走出了房门。云逸走后,沈秋白和崇恒相互对视一眼,冷哼一声便各自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