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云逸就彻底离开了诡仙教的暗中基地。
可是云逸还是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帮助自己?
这一点,云逸想了整整三天都没有想明白。
而今天,云逸收到了一条惊人的消息。
诡仙教的一位重要人员死亡了!
在从温墨初嘴里听到这个消息时,云逸非常震惊,因为这个重要人员就是云逸的任务目标!!
可是以诡仙教对他的保护程度有谁能杀的了他?
云逸不明白。
“他是怎么死的?”云逸询问道。
“据说是在昨天夜里,半夜的时候他去上了个厕所,暂时离开了其他人的视野,可是他离开后很久都没有回来,等到有人发现他的时候他已经被吊在天花板上了。”温墨初说道。
“这听起来像是自杀啊,可是这是为什么呢?他因为什么要自杀?墨初,这个消息你确定是真的吗?”云逸听着这离谱的信息,难免会有些怀疑消息的真实性。
“我很确定是真的,我混入了诡仙教的消息网,现在诡仙教的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个事情,完全可以确定这个消息是真的。”温墨初肯定的回答。
即便如此,云逸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件事情,这已经不是逻辑不通的问题了,这种事怎么看都完全是一个无稽之谈。
然而,这件事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发生的非常突然。
突然,云逸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他的死,可能是因为我。”云逸突然说道。
“什么?”温墨初有些不理解。
“我说,他可能是为了我死的。”云逸重复着。
“那天,他明明已经识破了我的身份,却没有做任何事,甚至还为我指引了逃跑的道路。
而且,他现在才自杀,可能也是因为不想让诡仙教的人觉得是我杀的他。
没错!就是这样!一定是这样!也只能是这样!”云逸自言自语道。
那天云逸在见到目标时,对方没有任何思考的过程,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是直接就开口说话了,这也就说明,他很可能认识云逸,并且早就知道云逸的样貌。
正因如此,对方才会连思考云逸是谁的时间都没有,也解释了他见到云逸时没有任何表情,因为他知道云逸是谁,知道云逸为什么要来这里。
可是,这一切都只是云逸个人的推测,没有任何实质证据,甚至没有一个可靠的理论支撑,可云逸还是忍不住的这么认为。
然而,这一想法不仅没有解开云逸心底的疑惑,反而带来了更多的问题。
“在他心里,我一定不是敌人,只有这样他才会放过我。
可他毕竟是诡仙教的人,却为什么却认为我不是敌人?
他刻意选择了特定的时间和死亡方式,目的是为了防止有人怀疑是我杀的他,可这对他来说有什么意义?
他很大可能是早已知道我,但我之前从来没有和他见过面,那么他是怎么认识我的?又是怎么能一眼认出我的?
以及最关键的一点,他到底是谁?
曙光城对他的了解只有他的基础信息,对他的过往一无所知,而他的基础信息谁也不敢保证是真的,所以想要知道这一切的答案,就一定绕不开三个问题。
他是什么身份?他曾经经历过什么?是什么理由让他宁愿放弃生命也要帮助自己?”
带着这些问题,云逸找到了被所有人称之为“天下第一智囊”的诸葛东阳。
来到诸葛东阳的家里,云逸向他说出了事情的经过以及自己的疑问,其中也只是隐瞒了一些不能说的细节。
“嗯……这确实是一个值得关注的难题。”诸葛东阳在听了云逸的问题后不禁开始思考。
“我认为你的思路是没有问题的,只不过其中有一部分错误我需要纠正一下。”诸葛东阳说道。
“首先你认为他是很早之前就认识你的,这点我不这么认为,你也知道,一个人在面无表情的时候代表对方见到你后内心毫无波澜。
但这并不代表他很早就认识你,也许是他的内心有一个更大的事,与那件事比起来,你的出现就丝毫不值得注意。”诸葛东阳解释着。
“然后是你的那些疑问,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一个答案。
你的这些问题的答案,关键在于你的立场。
他知道,你是曙光学院的人,所以你在他的心里就代表着诡异的对立面。
而你,既然是诡异的敌人,那么未来必然是要上前线杀诡异的。”诸葛东阳说道。
“所以他认为我不是敌人,是因为他的内心中他自己也是诡异的敌人。
而他此时却在为诡仙教办事,在他心中这是极大的罪恶,所以他想通过救我,将他的愿望寄托在我的身上,然后自己为了结束自己的罪恶才选择了自杀。”云逸说着诸葛东阳的思路说着。
“没错,而他之前也根本没有见过你,这一点我刚才已经解释过了。
所以,他的身份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立场,而他之所以会这么做,大概是他过去曾因为某些事对诡异心生恨意。
同时,他在见到你后已经将自己一生的愿望托付给了你,这样他也就能结束自己的罪恶了。”诸葛东阳的一番话解开了云逸心中所有的疑惑。
“不愧是天下第一智囊,你也不愧对你这么特殊的姓氏,我心里没有问题了,谢谢你东阳。”
解开心中所有的疑惑后,云逸感到内心非常舒畅,随后就离开了这里。
诸葛东阳看着云逸离开的背影,随后默默来到自己的卧室中。
诸葛东阳从自己的床头柜中取出一张照片,然后缓缓将这张照片撕碎丢进了香炉中任由它燃烧起来。
火焰中,原本照片上的图案此刻显得格外清晰。
照片上,云逸任务目标的笑容显得是那么轻松,那么自在,然而这开朗的笑容却随着火焰的燃烧化作一堆灰烬。
看着照片上的人,诸葛东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再见了,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