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追!千万不要将他放走了!”
此时,景离和沈秋白正在合力追击逃跑中的苏辰。
看着身后紧追不舍的二人,苏辰不禁有些崩溃,因为此时他已经被这两人追了半个多小时了。
“不行,必须想个办法甩掉他们。”
苏辰瞥了一眼身后的二人,随后,他将目光投向周围的这些建筑,很快他就发现了,一旁商店门前悬挂着的广告牌。
苏辰拿出了一把手枪,直接就开枪将广告牌给射了下来。
广告牌摇摇晃晃的从墙上掉落,精准的砸落在身后二人的面前拖延了他们的脚步。
苏辰不断的破坏街道上的各种设施来阻拦身后的两人,在苏辰的不断阻挠下,沈秋白和景离逐渐有些跟不上了。
“景离,动用你的能力,让这些东西对我们的干扰尽可能的减小,不然的话苏辰就真的要逃走了。”
沈秋白对景离说道。
“我明白,我已经很努力的在做了,可街道上能利用的东西太多了,我根本做不到全部都挡下来。”
街道上的物品实在是太多了,不光是广告牌,像是路灯、指示牌、路障等一切物品都可以被苏辰利用。
接着,苏辰瞄准了马路上一辆正在驾驶中的汽车,直接开枪射破了汽车的轮胎并射杀的车上的司机。
一瞬间,车辆失去控制,径直朝着路边冲撞过来,而沈秋白和景离为了不受伤,只能后撤几步躲开。
而这,也让苏辰彻底的逃出了二人的视线。
“还是没有拿到他手上的阳镯,太可惜了。”景离不禁发出感叹。
……
“还好躲过去了,不然的话我还真的可能被你们两个给抓住。”
苏辰随手将已经打空弹夹的手枪扔到一边,然后快速的向着苏氏集团的位置走去。
“不知道老东西那边怎么样了,你们最好是要和鬼面罗刹同归于尽,这样的话,我就能直接继承苏氏集团的全部财产。”
苏辰在内心里想着,在他的心里,没有什么是比利益和南轻雨重要的。
“既然你们已经动用了半诡这个底牌,那么也就是说你们已经被鬼面罗刹给逼到极限了,以半诡的实力,对付一个鬼面罗刹还不是轻轻松松。
而你们如果真的被鬼面罗刹给杀了,那也是你们活该!
想当初,我花费了多大的代价才从诡仙教那里要来了制作半诡的办法,当初我为此可是足足花费了我三年的时间。
可当我满怀期待的将半诡的信息带回苏家时呢?
当时你们说,我这三年做的一切都是我应该的,是我本就该为苏氏集团做的事情。
你们一句话,就否定了我三年的努力,将我三年来的付出与心血当做了空气,所以,今天你们最好都给我死去吧!”
说话间,苏辰距离苏氏集团大楼已经非常近了,此时他拖着疲惫的身体,终于到达了大楼门口。
“苏辰,你终于来了,我已经等你很久了。”
此时,诡面罗刹倚靠在一旁看着苏辰说道。
而苏辰由于不知道鬼面罗刹和诡面罗刹的区别,所以他此刻认为眼前的诡面罗刹是真正的鬼面罗刹。
“怎么可能?你不应该还在和半诡战斗吗?你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苏辰内心里感到非常震惊。
“我在这里,你好像很震惊啊?”
诡面罗刹看着苏辰,他明白苏辰震惊的原因,但他还是这么说着。
“有人要我将你抓去,而且很舍得花钱,我想反正你最后也要被别人抓走或者杀了,不如我就不等了吧,所以,我就来了。”
诡面罗刹开口说着,接着缓缓拔出了自己的长刀。
看着眼前的诡面罗刹,苏辰默默的握住了自己身上携带着的诡器,随时准备好战斗的准备。
“对了,再说一件事情,你偷偷藏在城郊仓库里的那些女人,我已经将她们全部杀掉了,这些人,应该都是你从那个舞乐坊中买来的吧。
我看她们的样子,被你藏起来的这段时间,应该是受了不少的折磨,我发现她们的时候,她们甚至连人类本能的恐惧都没有了。
而我杀了她们,也算是为她们解脱了吧,所以接下来,也该轮到你了。”
诡面罗刹说着,这句话直接就激怒了苏辰,因为在他心里,他藏起来的那些女人,一个个的都是他花费重金才买来的,是他最重视的财产之一。
由此可见,苏辰内心里几乎已经没有了人性,甚至连人命在他这里都像一个个货物一样。
诡面罗刹长刀上杀气绽放,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气吹动诡面罗刹的衣襟,他凛冽的目光凝视着苏辰,下一刻,一道刀芒直接向着苏辰斩来。
在鬼面罗刹发动攻击的同时,苏辰也启动了自己手中的诡器。
这件诡器,是苏辰为了适配自己的能力专门买来的诡器。
苏辰其实一直都在隐藏自己元师的身份,目的就是为了不引起曙光学院对自己的警惕。
毕竟苏家的掌权者除了他以外都是普通人,如果他元师的身份暴露,那么一定会受到曙光学院的针对。
苏辰的能力名为置换,可以将自身以及目标的身体状态进行置换,也可以将两个相象的物品进行互换。
而他手中的那件诡器,能力是复制一定数量的特殊能力,这样的话,苏辰就可以达到近似复刻自己的对手。
苏辰复制了眼前诡面罗刹身上的部分能力,接着,苏辰的身影凭空消失在原地,躲过了诡面罗刹的攻击。
“传送、血灵、杀气、变身,你的能力竟然有这么多啊。”
苏辰看着眼前的诡面罗刹,此时他已经明白了对方的能力,所以他自以为这个战斗自己已经赢定了。
接着,苏辰又置换了自己和诡面罗刹的身体状态,让自己的疲惫置换到了诡面罗刹的身上。
接着,苏辰立刻开启了“大招”,变身成为了一尊罗刹鬼。
看着苏辰变成的罗刹鬼,鬼面罗刹内心里没有丝毫慌张,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苏辰,没有任何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