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穿越知否,从大周开始的新生活 > 第90章 沸腾的汴京(贰)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赵帧封赏的封赏还在继续,王氏的先两代主母皆追封国夫人,王凌的高外祖母徐英被追封为湘王太妃、外祖母杨氏则被追封为齐王太妃。

穆伯,这个王氏的老仆,一路扶持王凌长大成人的有功之臣,被追封为忠国公、赐谥号忠献,其子穆砚,也就是现在的太子家令,则袭爵为忠顺侯,世袭罔替,食邑一千户、实食邑一百五十户,依旧为太子家令。

以世袭侯爵为家令的太子,王凌也是开国以来的第一位。

很明显,赵帧这是要接着西北大捷的由头,把王氏的旧主旧臣给大肆封赏一遍,以保其养育太子之恩。

反正这些人现在都已经死了,给出去的也只是空头衔,除了好听且一口气追封四个王爵有些超出常理之外,对朝廷的格局和国库并没有任何影响,

堪称“惠而不费”的典范了!

但是还没有结束,接下来的封赏是最出乎人意料的。

容嬷嬷,也就是容氏,当初跟着王茜一起逃出宫去,然后一路护送着王茜平安的到达扬州,并且在王茜难产之后一直照顾王凌,直到三岁后由王赫接手过王凌的教育,但她也一直在后宅之中,是那个没有女主人的大宅的后宅里的定海神针。

凭良心说,如果不是这本书是男频小说,光是容嬷嬷的表现,就足够做一个女频的大女主了。

更传奇的,是容嬷嬷的出身!

容嬷嬷是靠山妇出身,也就“女相扑”手,本来是宫中养着给贵人们取乐的,她也就是年纪大才熬成了嬷嬷,事实上,她在宫里的地位连伶人都不如,不然也不会被王茜十二个大肉包子给忽悠的死心塌地!

你敢相信?现在领着“太子御侍”的头衔,但在宫人中的地位仅次于张茂则和吴内官、保养的很好,看上去也就四十八九岁的容嬷嬷,居然是靠山妇出身?

容嬷嬷成为王茜忠心的小跟班的那一年三十三岁,没有家人也没有子嗣,体重达到了二百四十多斤!

按常理,容嬷嬷是不可能活到四十岁的。

但王茜是谁?将门虎女,十四岁能拎着杆大枪追着御前班直打的人(实际上是切磋啦,王茜当时是进宫学习,由曹皇后管教,属于宫中的宾客),家里有祖传的调养身体的药方,仅仅三个月就把容嬷嬷的身体给调养好了。

王茜的付出自然也不是没有收获的,在回扬州的路上她们遇到了两个劫道的小贼,王茜当时怀有身孕、不宜动武,本想着花钱消灾,结果其中一个色胆包天,居然想要去摸王茜的脸,然后被容嬷嬷一头顶到树上,直接定顶了个半死,另一个吓得想跑,结果没站稳,然后被容嬷嬷一屁股坐断了腰。

三十四岁的容嬷嬷喜提双杀!

强悍的武力值也是容嬷嬷能镇住大宅的主要原因之一。

就这么说,王虎十五岁刚结婚的时候,有一次和媳妇吵架,他媳妇过来找容嬷嬷哭诉,然后容嬷嬷去帮她做主,结果小小王虎居然还跟拿着大枪指着容嬷嬷。

那容嬷嬷能忍?一把把他手中的大枪给薅了过来,撅成了两段,然后把王虎拎起来挂在树上,狠狠地抽了半柱香的时间!

就是现在,王虎看到拿着鞭子的容嬷嬷,小腿也会不自禁的打颤。

也就是现在,茜娘子的孙子都已出世了,容嬷嬷变的慈祥和蔼了许多,安安稳稳的待在东宫扶持盛华兰,不然要是放在六年前,那小针扎起丫鬟来,也是毫不留情的。

赵帧自然是不知道容嬷嬷的生平的,他唯一知道的是,这个老嬷嬷辅佐了自己的老婆和儿子,自己儿子能有现在的成就,这个老嬷嬷是有功劳的。

于是,赵帧直接大手一挥,册封容嬷嬷为杨国夫人,赠汤邑三百户!

殿中侍御史的笔尖微微一顿,随即继续挥毫泼墨,飞速的将册封的圣旨拟了出来!

剩下的,至于给东宫诸妃嫔,荣顺伯府、荣昌伯府、英国公府、鲁国公府和太师府的赏赐,基本上都是些金银珠宝之类的东西,这里就不再一一例举。

以上的诸般封赏,其实都还是围着太子赵宗凌一个人在打转,充分的展示了什么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在这之后,赵帧仔细的想了想,觉得对灭亡西夏之战的具体执行者还是得有一个具体的封赏才行。

赵帧下旨:将凉州的番禾县改为定西县,册封安西行营都部署王敢为定西侯,食邑一千八百户、实食邑三百户;将甘州的删丹县改为平西县,册封安西行营副都部署、安西前军都统制王虎为平西侯,食邑一千七百户、实食邑三百户;将瓜州的晋昌县改为靖西县,册封安西行营副都部署、河西留守、归义军节度使、顺义侯野利遇乞为靖西侯,食邑一千七百户、实食邑三百户。

然后,这封圣旨并没有直接发往河西,而是转发河北大元帅府行辕,请太子大元帅用过印之后,再发往河西。

等到这些事情都处理完了,韩章、富弼等人也都匆匆赶到了,在看完了捷报之后,对赵帧之前的一应封赏全都予以认可。

但赵帧却却未再多言,只走到窗前,推开窗扉,望向西北方向。

夜色沉沉,看不见什么,但他知道,那片曾经属于西夏的疆土,如今已尽数纳入大周版图,有此一大捷在,自己前半生不管放下了什么错,都可以被史书原谅了。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嘴角带着笑意,喃喃道:“凌儿,你在河北好好打,朕在汴京,等着你的下一封捷报。”

“就算是把所有的家底都打空,朕也一定会支持你打下去!”

……

消息从皇城传出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随着告捷的露布张贴满全城,整个汴京也随之变的沸腾了起来。

东宫最先收到消息,也是最先沸腾起来的地方。

太子妃盛华兰彼时刚刚起身,正在梳妆的时候,忽闻宫人来报:“娘娘!西北大捷!西夏灭了!”

“主将者,乃是殿下的心腹爱将,安西行营都部署王敢将军!”

“陛下已经册封王敢将军为定西侯,已经领安西战事!”

盛华兰手中的玉梳微微一顿,随即放下,站起身来,面上带着喜色,却仍不失沉稳:“殿下在河北可好?”

那宫人忙道:“殿下一千安好,捷报上还说,安西军攻克兴庆府,生擒李谅祚、没藏讹庞,殿下在河北行辕,已经传令三军犒赏。”

盛华兰闻言欢喜的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之色,随即吩咐道:“准备一下,我要入宫向父皇母后请安道贺。”

东宫属官、内侍、侍卫听闻捷报,亦是人人振奋、喜气满堂。

太子詹事林如海立于廊下,望着破晓的晨光,拂须长叹、满目感慨:“殿下运筹河北、遥控西疆,决胜千里之外;王敢、王虎诸将浴血沙场、冲锋破敌;陛下居中坐镇、鼎力支撑。”

“君臣同心、父子同德、上下用命,我大周中兴之势,已然势不可挡!”

一众东宫僚属文臣纷纷附和,文思泉涌、竞相挥毫。

片刻之间,《闻太子定西夏捷报》《贺西疆底定疏》等诗文辞章铺满案几,十数首诗作字字铿锵、意气风发,尽抒家国振奋之情。

东宫武卫、内侍宫人亦是人人面带荣光,虽未亲赴沙场,却与有荣焉,只觉自家殿下威震四海、光耀门庭。

除此之外。东宫的内侍、侍卫们亦是个个面带喜色,仿佛那捷报是从自己手中送出的一般。

最先沸腾的是茶楼酒肆这些人声鼎沸、消息最为灵通的地方。

……

天色彻底大亮,捷报如风席卷全城。

市井街巷、茶楼酒肆、商铺民居、街角陋巷,无一不在热议灭夏大捷,百年压抑一朝散尽,满城皆是欢腾气象。

最先沸腾的,自然是人来人往、消息灵通的茶楼酒肆了。

清晨开门的茶博士还没来得及生火,便有客人推门而入,一拍桌子,高声喊道:“掌柜的!来壶好茶!我刚刚出门,便听说西夏灭了,你消息惯是可是真的?”

茶博士一边擦桌子一边笑道:“千真万确!开封府刚刚贴出了报捷的露布,我亲耳听见开封府的书吏的,说安西军攻克了兴庆府,连西夏皇帝的宰相都被生擒了!”那客人一拍大腿:“好!痛快!西夏那帮贼寇,扰了咱们大周上百年,总算有今天了!”

很快,各色各样的人坐满了茶馆,大家纷纷议论着今天的报捷露布,分享着心中的喜悦。

不多时,茶楼的老板便请来了城里有名的说书先生。

那说书先生也是个有才的,套用以前的老故事,短短时间就编了新段子,绘声绘色地讲起了安西军三路伐夏、攻克兴庆府、生擒李谅祚的故事。

在他的故事里,太子殿下成了楚霸王、刘皇叔和诸葛丞相的合体,而王敢则是有勇有谋的赵子龙、王虎是猛张飞、野利遇乞则是主动归附的沙摩柯,个个都有原型人物,讲的那叫一个绘声绘色、热火朝天。

讲到王敢率军破宫门时,满堂喝彩;讲到没藏讹庞被五花大绑押赴汴京时,众人拍案叫好。有好事者甚至当场打赌,赌那没藏讹庞会被如何处置,有人猜凌迟,有人猜斩首,还有人笑道:“依我看,圣上多半会让他游街示众,让百姓们瞧瞧这祸国殃民的奸贼长什么模样!”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全城,卖菜的挑夫、赶车的车夫、沿街叫卖的小贩、早起扫街的役夫,人人都在谈论这件事。

有人兴奋得连生意都不做了,聚在街角议论纷纷;有人跑回家中,把这个消息告诉尚在睡梦中的家人;还有人干脆直奔开封府方向,想亲眼去看看贴出来的告捷榜文。

市井之间,反应最为热烈。

西夏与大周纠缠百年,边患不断,不少百姓家中都有亲人曾戍守西北,或死于战事,或伤残而归。如今西夏覆灭,边患一除,那些失去亲人的家庭固然悲喜交加,更多的人则是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与振奋。

更是有人自发组织起来,在城门口等着看押送俘虏的队伍。虽然明知那队伍还要些时日才能到京,却已有人提前占好了位置,带着干粮和水,一副不看到不罢休的架势。

开封府哪能让他们这么破坏城里的秩序,不得已,只能派出衙役,又把他们给一个个撵了回去。

但,纵使衙役驱散了聚众的人群,亦挡不住百姓心中的滚烫喜悦。

百年边患压在大周百姓心头,代代相传、岁岁煎熬,如今一朝根除,人人心中都生出前所未有的安稳与底气。

城南的刘记面馆里,一位鬓发斑白、脊背微驼的老兵,身着洗得发白的旧布衣,端着一碗热面,静静坐在角落。

邻桌的少年热议沸腾、欢呼不止,唯有他沉默独坐、久久未动,筷子悬在碗上,眼底翻涌着无尽酸涩与感慨。

他年少戍边、驻守西北十余年,亲眼见过西夏铁蹄踏破边镇、焚毁村落、屠戮百姓;亲眼见过同袍战友倒在戈壁荒滩、血染黄沙,尸骨无归、无人收殓;亲身熬过边关风雪、浴血厮杀的苦寒岁月。

数十年间,边关将士枕戈待旦、死伤无数,百姓流离失所、饱受侵扰,大周只能被动防御、隐忍退让。

如今听闻西夏覆灭、西疆底定,积压半生的沉郁悲怆瞬间翻涌而上。老

兵低头抬手,狠狠抹了一把眼角湿意,沙哑低语,字字沉重:“西夏……终于灭了。”

“那些埋骨戈壁、未能归乡的兄弟,总算可以瞑目了……咱们大周,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邻桌一个年轻后生闻言,凑过来问道:“老伯,您当过兵?”

老兵点点头,又摇摇头:“多少年前的事了,不提也罢。”

“总之,西夏灭了,咱们大周,总算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

南乡子.中秋走亲访友,回来的晚了,没来得及码字

佳节赴城阛,走谒亲朋笑语欢。

宴罢尘途归影晚,迟还,月满中天夜已阑。

拙笔难酬案上篇,今夕唯输一更残。

望乞诸君相海涵,宽怜,来日挑灯续旧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