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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开局截胡秦淮如气疯贾家 > 第13章 半夜分赃,李岗天亮拍红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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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半夜分赃,李岗天亮拍红章

中院贾家灯亮到后半夜。

贾东旭被送去医院,人还没回。

贾张氏哭累了,坐在炕边抹泪,嘴里仍在骂李岗。

易中海进门时,她立刻扑上来。

“老易,你可得给我们做主啊!东旭吐了那么多血,都是李岗逼的!”

易中海脱下棉帽,脸色阴沉。

“先闭嘴。”

贾张氏被他吼得一愣。

屋里还有刘海中和阎埠贵。

刘海中背着手站在桌边,肚子往前顶,端着二大爷的架子。

阎埠贵坐在凳子上,算盘本放在膝头,眼睛却盯着桌上的茶碗。

这屋里没人真关心贾东旭吐血吐了多少。

他们关心李岗手里那三百二十万。

易中海坐下,压着嗓子道:“今天院里的脸丢尽了。李岗拿证件压人,又拿钱压人,再这么下去,院里谁还听管?”

刘海中咳了一声。

“老易,话是这么说。可他有结婚证,还有同仁堂凭证。咱们硬压,街道那边不好说。”

“所以要换个名头。”

易中海拿起茶碗,没喝,又重重放下。

“东旭住院,要钱。贾家困难,全院都知道。李岗有三百二十万,他还当着满院人的面认了。邻里互助,他跑不掉。”

阎埠贵手指在算盘本边沿敲了两下。

“捐多少?”

贾张氏立刻伸长脖子:“三百万!”

刘海中瞪她:“你当人家钱是风刮来的?”

贾张氏急了:“那是他害我儿吐血!”

易中海冷冷看她一眼。

“你再这么喊,明天李岗就能抓着这句话去街道,说你诬赖。”

贾张氏把嘴闭上,胸口还在起伏。

易中海看向阎埠贵。

“两百万旧币。”

阎埠贵手一抖,算盘本差点掉地。

“两百万?”

刘海中也转头看他。

“老易,这数太大。”

“数小了压不住他。”

易中海的脸陷在灯影里,眼底发沉。

“今晚他让院里人都怕他。明天全院大会,我提互助会,给东旭治病。李岗要是不捐,他就是藏匿巨款、见死不救、不顾邻里情谊。一个军烈属之后,名声更要紧。”

阎埠贵把算盘本抱紧了些。

“可万一他捐了呢?”

“捐了更好。”

易中海抬手压在桌面上。

“钱进了互助会,就由院里管。贾家治病花多少,院里说了算。剩下的钱,可以补困难户,也可以置办公共用的东西。”

贾张氏听到这里,眼睛亮了。

“对对对,公共用。我们贾家最困难,先补我们。”

阎埠贵没立刻接话。

他今日亲眼看李岗怎么把贾家和易中海一步步拖进坑里。

三十万聘礼是假五万钓出来的,同仁堂凭证是等易中海追钱来路才亮的。

李岗不像以前那个病秧子。

这人手里有钱,有证,还敢把结婚证砸到一大爷脸上。

阎埠贵咽了下口水。

“我看,先别急。东旭看病该凑钱,可两百万旧币一开口,李岗未必吃这一套。到时候他再拿出什么东西,咱们反倒下不来台。”

刘海中看了他一眼。

“老阎,你怕了?”

“我这是算账。”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

“亏本买卖不能做。”

易中海盯住他。

“老阎,院里的规矩要是废了,你这个三大爷还能占几分便宜?”

阎埠贵手指停住。

易中海继续压低声音:“今天他敢当众顶我,明天就敢顶你。以后谁家有事,谁还把三位大爷当回事?你不站出来,李岗手里的钱,你一分钱也沾不上。”

刘海中听到“三位大爷”这几个字,腰板挺了挺。

他看重的就是官架子。

李岗今日压了易中海,也等于没把二大爷放在眼里。

要能借互助会把李岗摁住,他刘海中在院里也能露一回脸。

“我看老易说得有理。”

刘海中敲了敲桌子。

“全院大会,必须开。群众的力量大,李岗一个人还能翻天?”

阎埠贵低头看算盘本,心里算盘珠子噼里啪啦过了一遍。

两百万旧币拿不拿得到另说。

若他不跟着,钱真进了互助会,他连边都摸不到。

他抬起头。

“行,我去。但话得先说好,不能上来就把我推前头。”

易中海点头。

“我来提。你们附议。”

贾张氏终于忍不住插嘴。

“老易,你明天一定得让李岗出钱!我家东旭都吐血了,秦淮如那个小贱人还跟他进屋享福,哪有这样的理!”

易中海眉头一皱。

“明天别提秦淮如。抓住治病,抓住互助,抓住邻里情谊。”

刘海中跟着道:“还要说他藏匿巨款。院里困难户这么多,他一个人吃独食,影响不好。”

阎埠贵补了一句:“别说得太直。让全院人先起哄。”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明日的全院大会分好了工。

半个院子外,偏房里,李岗睁开眼。

秦淮如睡在身侧,呼吸绵长,手还搭在他的袖口上。

外头的风压着窗纸,中院那几人的低语却清清楚楚落进他耳朵里。

极限体魄带来的耳力,比他预想还好用。

两百万。

互助会。

藏匿巨款,见死不救。

李岗无声笑了下,把秦淮如的手放回被里。

这群人连夜分他的肉,刀还没磨好,就把砧板摆出来了。

他起身下炕,借着灶膛余火,从柜底取出一叠纸。

前几日砸门抢粮抢煤的控诉书,他昨晚已经写好。

上面有自己按的手印,也留着被砸门板的裂痕拓印,粮袋被撕开的布片压在纸里。

还有结婚证,三十万彩礼收条,同仁堂凭证。

秦淮如醒了一下,揉着眼问:“李岗哥?”

“睡吧。”

李岗把纸折好,放进内怀。

“明早带你去街道办。”

秦淮如听见街道办三个字,睡意散了些。

“他们要闹?”

“他们想开全院大会,逼我捐两百万给贾东旭治病。”

秦淮如坐起来,脸上带了怒。

“凭什么?”

李岗把被子给她拉好。

“凭他们觉得我会等着挨刀。”

秦淮如看着他把几张凭证收进怀里,眼神定下来。

“我跟你去。”

“嗯。”

天还没亮透,偏房的灶上已经冒了热气。

李岗煮了粥,又热了昨晚剩下的肉汤。

秦淮如换上新棉袄,外头仍罩着旧衣,头发梳得齐整,眼底没了昨日入院时的慌。

两人吃饱,李岗把门打开。

院里地上的血迹被雪盖了半层,中院贾家门还闭着。

易中海家的窗纸后有人影一晃,随即退开。

李岗锁好门,带秦淮如往外走。

阎埠贵正端着搪瓷缸子从前院出来,见他们出门,眼睛立刻眯起。

“李岗,这么早去哪?”

李岗停都没停。

“办事。”

阎埠贵往中院瞟了一眼,心里发紧。

他想拦,又找不到理由,只能抱着缸子站在门口,看两人出了四合院。

街道办门口,雪被扫到墙根。

王主任刚端起茶杯,门帘就被掀开。

李岗牵着秦淮如走进来,头上还缠着旧布条,脸色却稳。

秦淮如站在他身边,眼圈被寒风吹红,怀里抱着装证件的布包。

王主任放下茶杯。

“李岗?你们这是……”

李岗上前一步,把布包打开。

街道办王主任正端着茶杯,李岗当着她的面,把结婚证、三十万彩礼收条、以及盖着手印的贾家砸门抢煤抢粮的控诉书,一并拍在桌上,眼眶微红:

“王主任,您得替我们军烈属遗孤,做个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