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玄幻魔法 > 盗墓:全族皆悍匪,吓懵铁三角 > 第24章 新月饭店来信,邀请姜爷大驾光临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24章 新月饭店来信,邀请姜爷大驾光临

老者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燕尾服。

花白的头发用发蜡梳得一丝不苟。

他戴着雪白的纯棉手套,双手平举着一张请帖。

高级皮鞋踩在废品站粗糙的水泥地上,脚步声沉稳。

姜七杀正拖着那个汪家间谍往外走。

间谍的身体在地上摩擦。

留下一条刺眼的暗红色血迹。

老管家刚好和姜七杀擦肩而过。

他的定制皮鞋踩过了那条血线。

鞋底沾上了一点新鲜的红痕。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依然保持着完美的体态。

但如果凑近了看。

老管家捧着请帖的双手,大拇指正在微微发颤。

他在新月饭店当了三十年管家。

见惯了达官显贵和黑道枭雄。

但踏进这个漏风仓库的瞬间。

他还是被一股浓烈的煞气顶得胸口发闷。

这里没有荷枪实弹的保镖。

只有一群穿着破旧棉袄、满身土腥味的乡下人。

但那股视人命如草芥的从容。

比几十把冲锋枪指着脑袋还要吓人。

老管家走到距离太师椅五米远的地方。

停下脚步。

他深吸了一口混着柴油味的空气。

脊背弯折。

硬生生鞠了一个九十度的深躬。

手里那张大红底色、烫着真金箔的请帖,被他稳稳举过头顶。

“新月饭店老板尹南风。”

老管家中气十足,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久闻姜爷出山,特设顶级拍卖会。”

他头都没敢抬。

“恭请姜爷大驾光临!”

吴邪正靠在金丝楠木垛子上倒气。

听到这话,他双手猛地扣紧了木头断茬。

一根尖锐的木刺扎进掌心。

渗出几滴血珠,他却像感觉不到疼。

脑子里嗡嗡直响。

新月饭店?

那是四九城古董行的绝对天花板。

百年老字号,背景深不可测。

爷爷吴老狗的残卷里专门提过这个地方。

那是真正的销金窟,规矩大过天。

里面养着听觉恐怖的听奴,还有下手狠辣的棍奴。

不管你是哪路神仙。

进了那个门,就得盘着卧着。

这百年里,新月饭店从来都是别人挤破脑袋求着进。

验资门槛高得离谱。

连老九门现在的当家人吴二白或者霍仙姑。

想进去参加顶级拍卖会,也得按规矩老老实实递拜帖。

等人家批复。

主动请人?

还派加长劳斯莱斯车队到六环外的废品站来接?

吴邪觉得这个世界彻底疯了。

新月饭店那群把眼珠子长在头顶上的姑奶奶。

居然低声下气地来请这帮扛着化肥袋的莽夫。

王胖子的反应更直接。

他怀里正抱着那块擦得锃亮的汉白玉地砖。

手一哆嗦。

几十斤重的石头直接砸在泥地上。

溅起的泥点子甩了他一脸。

“我滴个亲娘四舅奶奶……”

胖子喉结上下翻飞,咽了一大口唾沫。

声音都在发飘。

他混潘家园,太懂那张大红请帖的含金量了。

黑市上有人砸五百万,想买一张新月饭店的入门券。

连个响都没听见。

现在,人家大管家亲自捧着送上门。

姿态卑微得像个端茶倒水的小厮。

那个跪在地上装死的李老板。

刚才被吓尿了裤子,本来正偷偷往门外爬。

听到“新月饭店”四个字。

他浑身肥肉猛地一僵。

白眼一翻,这回是真真切切地吓晕了过去。

仓库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姜翠花咬断了手里的缝麻袋黑线。

她把补好的红白蓝蛇皮袋用力抖了抖。

转过头,满脸疑惑地看着那个弯着腰的管家。

“啥饭店?”

她用手背蹭了蹭沾满黑灰的额头。

“管饱不?俺们这两天光啃干粮了,嘴里快淡出鸟了。”

角落里。

姜大锤放下手里的砂纸。

他往手心吐了口唾沫,用力搓了搓。

“下啥馆子,费那钱干啥。”

他拍了拍旁边那个装满明器的袋子。

“随便找个地摊对付一口就得了,咱族长不挑食。”

老管家保持着鞠躬的姿势。

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

他听着这些带着浓重乡音的对话。

心里一阵发毛。

这群祖宗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在故意消遣他?

姜御辰依然靠在那把黄花梨太师椅上。

他没有起身。

悬在半空的千层底布鞋甚至连一丝晃动都没有。

他抬起右手。

两根修长的手指随意地伸出。

老管家赶紧往前碎步挪了两下。

双手捧着请帖,恭恭敬敬地递到那两根手指间。

姜御辰捏住请帖边缘。

连看都没看一眼上面的真金烫字。

手腕轻轻一抖。

“啪。”

那张价值连城的请帖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红色的弧线。

直接飞向了旁边正吸溜鼻涕的姜二狗。

姜二狗本能地伸手一抓。

把请帖攥在手里。

他满是黑泥的手指在金箔上印下几个脏兮兮的指纹。

然后随手一塞,揣进了散发着酸味的破棉袄兜里。

老管家眼角剧烈抽搐了一下。

但他硬是咬着牙,半个字都没敢吭。

“行吧。”

姜御辰淡淡开口,声音清冷。

他从太师椅上站起。

月白色长衫的下摆在浑浊的空气里划出一道利落的线条。

“刚好去见识见识现在的北京城。”

他负着手,目光扫过仓库里堆积如山的蛇皮袋。

“收拾一下,准备赴宴。”

胖子一听这话,急了。

他连地上的汉白玉地砖都顾不上抱。

两只沾满泥巴的手在裤腿上胡乱抹了两把。

屁颠屁颠地跑到姜御辰面前。

“姜爷!使不得啊!”

胖子急得直拍大腿,脸上的横肉跟着乱颤。

“新月饭店那破地儿,讲究多得能把人逼疯。”

他伸出粗短的手指,指了指姜二狗身上的破棉袄。

又指了指姜大锤光着的膀子。

“他们那儿必须穿正装!”

胖子急吼吼地解释。

“西服、领带、皮鞋,少一样连大门都不让进,还得被棍奴乱棍打出来。”

胖子翻了翻自己冲锋衣的空口袋。

“咱们是不是得先去东直门批发市场。”

“搞几套黑西装对付对付?”

仓库里又安静下来。

只剩下外面几辆劳斯莱斯发动机轻微的怠速声。

姜御辰停下脚步。

他没有立刻回答胖子。

而是缓缓低下头。

视线落在自己脚上那双一尘不染的千层底布鞋上。

看了两秒。

他抬起眼皮。

看着急得满头大汗的胖子,淡淡反问。

“他们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