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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玄幻魔法 > 盗墓:全族皆悍匪,吓懵铁三角 > 第121章 姜爷一滴烛龙血,陈文锦瞬间脱胎换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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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姜爷一滴烛龙血,陈文锦瞬间脱胎换骨

半空中。

姜御辰那句“炸碎了拉走”的话音刚落。

天机堂的几个村汉已经扔下手里的钢卷尺。

转身去卡车那边拖大号防冻炸药包了。

动作利索,根本没多看地上那团烂肉一眼。

青石板地上。

陈文锦像条死狗一样瘫着。

发臭的烂泥糊在她身上,干结成硬块。

刚才还遍布全身、将她彻底变成怪物的恐怖青玉色。

现在褪得干干净净。

露出了底下惨白如纸的枯瘦皮肉。

浓腥的黑烟渐渐散去。

顺着地宫冷硬的穿堂风,飘向黑暗深处。

她四肢以一种扭曲的姿势摊开。

胸膛几乎看不见起伏。

通道口那边。

吴邪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

地下溶洞里到处是手电筒爆裂的碎玻璃。

他膝盖重重磕上去。

粗糙的布料磨破了,玻璃碴子直接扎进肉里,渗出血丝。

吴邪根本感觉不到疼。

他手脚并用,跌跌撞撞地滑跪在陈文锦旁边。

吴邪伸出右手。

裹着脏纱布的手指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

他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

食指和中指,小心翼翼地搭在陈文锦的脖颈动脉上。

冰凉。

这女人的皮肤像刚从冷库里搬出来的冻肉。

指肚底下的跳动,微弱到了低谷。

每隔好几秒,才费力地蹦跶一下。

像是一根随时会绷断的细弦。

西王母的陨玉尸毒,确实被姜御辰一把火烧空了。

但那股霸道的千年阴气,早就把她这具肉体掏成了一个烂麻袋。

五脏六腑严重衰竭。

肌肉脱水萎缩。

现在的陈文锦,就是一具只剩最后半口气的活尸。

“咳……呃……”

陈文锦喉咙里发出漏风的气音。

像拉破了的老风箱。

她脑袋猛地一歪。

一大口带着内脏碎块的粘稠黑血,直接从嘴里呕了出来。

“哗啦”一下喷在吴邪的手背上。

温热,腥臭。

吴邪胃里猛地一抽缩。

大股酸水直往上翻。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牙龈直接被咬出血。

口腔里瞬间泛起浓烈的铁锈味。

文锦阿姨要死了。

撑过了几十年的大逃亡,躲过了汪家,躲过了海猴子。

最后还是在这块烂石头前断气。

“哐当。”

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一把沉重的暗金大铁铲,直直杵在青石板上。

砸得地皮微微一震。

铲刃上还带着刚剁完蛇肉的红印子。

姜翠花拎着铁铲走了过来。

胖大婶腰上那条万年不洗的碎花围裙,沾满了发亮的蛇油和泥点子。

两百斤的身板子停在陈文锦旁边。

大脚板子踩在地上的血水里。

大婶居高临下。

一双眼缝在陈文锦身上来回打量了两圈。

那眼神,就跟在潘家园农贸市场挑一头快咽气的老母猪没两样。

满脸的嫌弃。

姜翠花拿脚尖踢了踢陈文锦干瘪的肩膀。

“这瘦巴样,身上没二两肉。”

她撇了撇厚嘴唇,往青石板上重重啐了口浊气。

随后仰起脖子,冲着半空中的白衣身影扯开破锣嗓子。

“族长!”

大婶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溶洞里来回激荡。

“俺后厨那洗菜刮鱼鳞的活儿,正缺个人手呢。”

姜翠花拿粗糙的手背抹了一把下巴。

指着地上进气多出气少的陈文锦。

“这女的死了怪可惜的。”

“带回去给俺打个杂,刷刷锅洗洗碗也成。”

吴邪瘫在地上。

听着大婶这番话,脑瓜仁嗡嗡直响。

西沙考古队的领队。

牵扯大半个九门宿命、让几代人发疯的女人。

在这个胖大婶眼里。

就是一个不用付工钱的洗碗工。

一条留着有点用的活体抹布。

半空中。

姜御辰悬在虚空三寸。

月白长衫在溶洞腥臭的阴风里,不起一丝褶皱。

千层底布鞋干干净净,没有沾染半点土腥气。

他连眼皮都没往下抬半寸。

视线依然盯着前面那块正被天机堂丈量的巨大天外陨玉。

陈文锦的死活,在他眼里和一粒灰尘没有区别。

但姜家人要个洗碗工。

那就给。

修长的右手随意抬起。

大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捻。

指尖的皮肤渗出一滴血珠。

暗红色的血。

这是上古烛龙血脉提纯出的本命真血。

血珠刚一暴露在空气中。

周围阴冷的寒气瞬间被强行蒸发。

空气发出细微的“呲啦”声。

一股霸道的热浪,以他为中心向外排开。

姜御辰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屈指一弹。

“咻——”

暗红色的血珠撕裂空气,拉出一道短促刺耳的音爆。

在惨绿色的溶洞光线里,划出一道笔直的红线。

精准无比。

直接砸进陈文锦大张着呕血的嘴里。

血珠顺着干瘪的喉管滑落。

砸进胃里。

“轰。”

陈文锦的身体猛地向上一挺。

像一条被扔进滚烫油锅里的死鱼。

脊背在坚硬的青石板上拱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骨头缝里发出“嘎巴”一声闷响。

霸道的纯阳之火,瞬间在她衰竭的血管里沸腾开来。

这火不烧皮肉,专烧阴邪和死气。

陈文锦体表迅速浮现出一层扭曲的红光。

脖颈上干瘪的血管根根暴突。

里面流淌的已经不是发黑的浊血。

而是液态的火。

高温强行冲刷着她那破败不堪的五脏六腑。

衰竭坏死的细胞被纯阳之力暴力撕裂。

又在烛龙真血的磅礴生机下疯狂重塑。

地下溶洞里安静得只剩下“嘶嘶”的声响。

那是新生的肉芽在急速生长的声音。

残存在骨头缝和经脉里的死气。

被这股绝对的压制力彻底逼出。

化作一层粘稠的黑汗。

顺着陈文锦全身的毛孔狂喷而出,滴在地上。

吴邪吓得往后直缩。

一屁股坐进水坑里。

他眼睁睁看着陈文锦干瘪脱水的皮肤,像吹足了气的气球一样鼓胀起来。

脸上的黑斑和泥垢被新生的汗水冲刷干净。

不到半分钟。

暴突的血管平息。

体表的扭曲红光收敛进皮肉深处。

陈文锦猛地睁开双眼。

眼白里的粗大红血丝退得干干净净。

枯黄的脸颊变得红润饱满。

皮肉紧实,透着一股活人最鼎盛时期的健康血色。

脱胎换骨。

就在这一滴血的时间里完成了。

“砰。”

她重重摔回青石板上。

“呼哧——呼哧——”

陈文锦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新鲜的空气毫无阻碍地灌满强健的肺叶。

再也没有之前那种漏风的杂音。

她呆呆地躺在地上。

胸膛随着有力的心跳剧烈起伏。

视线越过旁边瘫坐的吴邪,直直看向上方。

看着那个悬在半空、一尘不染的白衣男人。

她摸了摸自己温热的脖颈。

摸了摸结实饱满的脸颊。

那些关于现代医学、关于千年诅咒不可逆转的铁律认知。

在这一刻。

跟着地上那摊吐出来的黑血一起。

在她脑子里碎得连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