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搬物资。
所有粮食、药品、工具、杂物,全部归入后十节时空车厢。
那边时间流速慢,外面过去十天,里头才过一天,食物放进去,几乎不会坏。
空间又大了十倍,再多物资也装得下。
搬运的活儿,林袖交给了陈文斌去处理。
“十五节车厢,轮着进。每队进去之前,先掐表。最多140分钟,必须出来,留40分钟余量。”
陈文斌听得直点头。
“明白。我让他们三班倒,人歇车不歇。”
“还有,”
林袖补了一句。
“里头冷,让干活的人多穿点。出来之后,一律先洗手洗脸再进前面的车厢。”
陈文斌愣了愣,随即会意地笑了。
“懂。”
物资归置,整整忙了一个星期。
等后十节车厢装满,前面五百米,才正式开始动工。
这一回,真是进行大改造了,首先依旧是软铺。
软铺的房间可以说是比较大的了,这是专门给序列者使用的房间。
有单独的卧室,厨房以及厕所,淋浴间,虽然有点小。
但在末日下已经算是神仙居所了,领袖大概用了5节车厢。
每节车厢三个包间,一共有15个包间。
目前也就只用了6个包间,林袖的房间格外大一些。
剩下的包间可以让以后新加入的序列者居住。
之后就是硬卧了,硬卧便是以寝室的类型,8人一间寝室。
每间寝室有单独的厕所,也算是有特权了。
这就占领了7个包间,大概有200多个位置。
现在并没有满队员,只要了管理人员和核心成员住在这里。
之后便是最普通的幸存者住的地方,不过领袖还是分为了男区和女区。
每个人都有单独的床位,按照列车的高度,挤一挤可以搞出5人床来。
也就是分上上,上,中,下,和下下床。
目测一下,20节车厢,一节专门当食堂来用,一节专门来洗浴和上厕所用。
剩下的可以住2000来人。
一节一节车厢,被重新分割、隔断、粉刷。
也就是说,即便日后遇上更多的幸存者,这辆车,也装得下。
现在车厢还是显得有点空旷。
这一装,就是两个多月。
这两个多月里,苍穹列车就停在雪原边上,日夜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要是按原本那种焊接的方法安装的话自然不可能这么快。
这列车可以吞噬一些金属制品之后将这些金属制品改造成想要的形状。
这功能以前是用来烧煤的,但是被寒冰本源来了一次升华后直接让这东西大变样。
例如将一些铁丝之类的东西丢进一个类似于熔炼炉的东西,过个两三分钟,就会吐出一些钢板或钢管之类的。
列车内的座椅大部分都是木头做的,钢铁作为支架。
自然是把大部分都拆了,大件的就留下来使用。
边角料就丢进熔炼炉,这熔炼炉里面似乎是什么材料都可以重炼。
这样又再一步保证了车内的美观。
两个月后施工停了下来,并不是完成了。
而是没材料了。
不过暂时还是够这500来人住的。
五百多人轮着班干,人人都有活儿,人人都盼着新家建成的那一天。
林袖这几天自然也没有闲着,看着生存点越来越多。
而目前没有什么紧要要建造的东西自然便开始给几个队友造了几个奇物。
给林小雅的自然是一把刀,让林小雅原本那把刀与诡异狼的牙齿融合。
给陆昊然的是一把弓,陆浩然那把弓与眼珠子融合。
让这把弓有拥有追踪能力。
给苏晴的是一件大衣,用的自然便是最后那个皮毛做的有一定的防护效果。
今天林袖又站在车顶开始练习刀法了,一开始这个刀变成偃月刀还是十分的不习惯。
不过练习了两三个月现在林袖耍起来还是有模有样的。
就在这时一抹金光缓缓的飘来,看到这金光一开始林袖还警惕了一下。
但随后那金光便到了林袖的手中。
那金光缓缓散去,变成一张微微泛黄的纸,字迹却是金色的,像烧熔的鎏金,一笔一画微微发亮。
那字啊,可以说是密密麻麻,还蛮多的。
林袖把这张纸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讲的大概内容就是有一个序列四带着几个序列三在一个地方建造了一个名为星火的城市。
他们这个城市此刻拥有3000多个幸存者。
希望其余的幸存者都来星火重建城市。
如果这信件的内容是真的话那这个星火城的城主,那就很恐怖了。
毕竟现在末日才不到半年,大部分人都是序列一序列二,而他就序列四了。
这可以说是几乎不可能。
难道说末日之前便有超凡?
这点还带有考察,至于这个星火之城。
自然是要去的,林袖感觉自己也马上要突破到序列3。
最重要的是自己这列车可以增加新的成员了,到了那边去之后便可以招人上列车住。
至于招不招得到,到了再说。
这两个月一直在这冰雪世界里打转主要就是为了收集能量。
目前的能量可以说是非常的多,后面那专门储物的车厢都有一节是整整装着那能量。
之前领袖就好奇的进了那一节车厢,不过也没什么特别的。
也就是一堆类似于电影里面的能量方块。
但是这能量方块似乎就只有列车才能使用。
不过目前这么多能量足够他们用很久了。
接下来便要准备去那星火之城了。
至于位置那封信上面有标识,就如同导航一般。
全程距离也就是50万公里,不出意外的话全速开的话大概一个月就到了。
按着导航的位置走了三天。
三天后,列车彻底驶出了那片冰雪世界。
你就是那个横跨世界的分界线。
林袖站在车头,望着窗外愣了好一会儿。
这已经不是他记忆中那个世界的模样了。
远处是一截截倾倒的高压电塔,锈得只剩骨架;
地面泛着一种病态的紫褐色,裂缝里渗出细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