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宗主话落,各峰长老开始处置自己的弟子,这些弟子基本都是内门弟子,长老处置起来也是毫不手软。那个女弟子直接被逐出宗门,其余的也都或逐出宗门或降为外门。
等到这些受罚弟子被带出大殿,这些被罚的弟子都将怒火转移到了之前那个女修身上。
“苏瑶,都怪你。你知道我付出多少努力才考入内门的吗?现在好了,我再也没有机会进入内门了,我的前途只怕要止步在筑基了。”
“你的前途关我何事?你可不要道德绑架我,都是你自己的选择。是你不想上早课,也不想做任务的,现在不是满足你了吗?我又没逼着你和我一起对抗大师兄。”
“我们本来每天都是勤勤苦苦的修炼,是你说的大师兄这是压迫我们,我们要反抗。让我们和你一起,还说宗门不敢同时处罚这么多弟子,现在可如何是好?我本就是凭着家族关系才成了内门弟子,这回如何和我爹交代,他还不打断我的腿。苏瑶,你要负责。”
“对,就是你鼓动人心,想和大师兄对着干,你必须负责。”
“我自己都被赶出了宗门,如何为你们负责?我鼓动你们?你们自己不动脑子吗?反正我就一个人,无父无母的你们爱咋地咋地。”
“你,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祸害。”
随后一道奇景就出现了,一个女弟子被一群弟子追着从宗门内打到宗门外,再后来就无人得知了。
待到大殿安静下来,白颂开口道:“宗主,这是今年的第几波人了?这样下去一批一批的弟子,即便我天一宗也损失不起啊。”
“是啊,上次外出历练之时,我天福峰的内门几乎损失殆尽。即便我们有大量的外门弟子进行补充,但是要知道这些外门弟子的资质和修为与内门弟子还是有很大差距的。我们天一宗本就青黄不接,急于培养年轻弟子成才,否则这天下第一宗的位子就要让人了。”白拏也附和道。
“最重要的是,这些弟子的离开也会泄露我天一宗大量的功法和秘辛,但我们是名门正派,也不能因为一点小事就把弟子都杀了。”天镇峰峰主白真也补充道。
这些事情,身为宗主白苷怎会不知,可是他有什么办法?
这时白烨开口了:“诸位师兄,难道你们忘了师尊建立天一宗的初衷了吗?天一宗从来不是什么天下第一宗,师尊建宗的目的就是建立天下第一个讲是非对错的宗门,不让自己当年的悲剧重演。
是非对错在修仙界是笑话,在我天一宗却是底线。这些事也不是那些弟子的错,他们只是缺少阅历,心性单纯了些,或者就是受到某种东西影响而降智了,就像我天烛峰之前的子芸影响了清泽一样,所以我们还是及早发现、及早处置才是上策,但天一宗绝对不可以妥协,否则我们就不配做师尊的弟子,卷铺盖去别的宗门也可以当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