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身来,成什么样子,都化神了还不长进。”
“是,师姐。此事,大师姐容禀,不是师尊自愿收小师妹的,这是当初清泽宗主带回来交给师尊的。当时清泽宗主将其带回的时候小孔雀身受重伤、奄奄一息,且清泽宗主不知道对师尊说了什么,您也知道师尊虽贵为仙尊但也不能不给宗主面子,只得让师弟养着,并且师尊严令只许叫其七师妹,不许称呼小师妹。”
这番话,直接让一旁的轩辕辰黑了脸。但事情真相他并不了解,此刻也无力反驳。
子阳随手丢给子叶一颗养魂丹,说道:“先给她服下。”
随后又说道:“这大师兄真是本性难移,还是那么喜欢往宗门捡人,都吃过那么多次亏也不长记性。”
这样让跪着的乐遥握紧了拳头,不顾一切的仰起头:“我师尊愿意帮助弱小那是他心善,怎么在子阳长老眼中这也是错了?要不是你为了独霸我师尊,一次次用狠辣手段赶走他身边之人,怎会害得我师尊这三千年连个道侣都没有?”
轩辕辰当场吓傻了,急忙拉住她。
“乐遥,住嘴。”
随后对子阳磕头请罪道:“师妹年幼,还请子阳长老看在师尊的面子上饶了她这一次,待回到天一宗,弟子必禀明师尊处置。”
“你是何人?”
“弟子轩辕辰,乃是清泽宗主的首席亲传。”
“哦,真不愧是大师兄的亲传,学的真好。元婴修为,想来已有上千岁了吧?年幼?你在跟本尊开玩笑?
你当先前本尊在水底就什么都不知?你是对大乘期修为的神识有什么误解吗?
本尊不出来,是想看看现在的天一宗弟子究竟成了什么样子。天一宗千年一劫,这三千年了,是要迎来二次大劫了吗?
这一次你们准备牺牲谁来换取一线生机?是白烨仙尊,还是你们的清泽师尊?”
“师叔言重了,弟子绝无此意。”
“无此意?那本尊问你,身为宗门首席,你今日都做错了哪些事?”
“我?弟子,弟子。”轩辕辰仔细回想自己今日所有的行为,额头都急出了汗也没想出来。
最后只得说道:“请师叔指教。”
子阳也不跟他废话,直接说道:“你错有三。第一,面对渡劫强者在对方对你们毫无恶意的情况下,你竟然选择听从师妹挑唆,带着弟子们主动挑衅,身为首席置宗门弟子性命安危于不顾。今日若不是长生认出你们是天一宗弟子未对尔等下死手,尔等安有命在?
其二,剑阵起,所有弟子性命都系在你一人之身,你不全力对战,反而留了一丝心神去顾念你的小师妹,你可知一但剑阵落败,你们所有人都得死,届时你就是赔上性命也保不住你的师妹,简直是愚蠢。而且你如此顾念你的师妹,本尊不信你没有看到子涵是为何去抵挡那一击的,可你却选择了隐瞒。
当年本尊被困宗门秘境,你师尊就从外面带回个女弟子残害本尊师妹,这次本尊出关,你们师兄妹又来残害本尊师妹,这就是你这个首席亲传一脉相承吗?
第三,旁人不知,难道你作为你师尊的首席大弟子难道会不清楚本尊与你师尊的关系?在你师妹出言不逊的第一时间你为何没有立即出口制止,而是等她说完再以她年幼为借口求情?
是觉得本尊会顾忌你师尊,不敢对她下手?还是这种手段在天一宗早已习以为常?你师妹常常欺辱其他师兄妹,等你师妹欺负完弟子,你再以宗主亲传的身份说句年幼轻飘飘揭过,让对方不敢深究?
以致她现在敢光明正大的欺辱我天烛峰子字辈的弟子,直取白烨仙尊小弟子性命,出口污蔑我这个宗门大长老?
我天一宗立宗的根本是什么?本尊说你错了,你可服气?”
乐遥还欲反驳,却被轩辕辰死死压住。子阳轻瞥一眼,凉凉地说了一句,“不服也憋着。现在,立刻、马上滚回宗门将今日之事原原本本的禀明你师尊,让他给本尊一个交代。要是交代不清楚,我天烛峰往后就脱离天一宗,免得被你们师徒连累。
记住,是原原本本,你敢为了偏袒师妹添油加醋,本尊要了你的命。”
“弟子不敢,弟子不敢。弟子知道错了,请师叔息怒。师叔,您不跟我们回去吗?师尊他盼了您三千年。”
“是盼着我死吗?所以一见面就送本尊这么大的礼?”
“你就是仗着我师尊喜欢你。”被一直捂着嘴的乐遥可算找机会说了一句话。
子阳一笑:“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本尊心软一直护着、宠着你师尊呢?”子阳第一次直白的对所有人承认了自己对清泽的偏爱。
这回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说不出话了。
“你一个首席禁言不会吗?还要捂嘴,成何体统?
子叶,你也快带着子涵回去疗伤。告诉师尊他老人家,师姐我在意的不是小师妹的称呼,只要是心思纯正的他收多少,我都喜欢。”
“是,大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