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这起事件背后,是希佩的意志在推动?”丹恒的表情有些严肃,涉及星神,情况可能比他想的更复杂。」
「波提欧说:“也不一定就是祂,但肯定有个形而上的意识在作祟。别说哥们悲观,如果人类的自由意志可信,那还要巡海游侠做什么?”」
「“把一切归结于星神和命途,事情就没那么复杂了。就像岚永远走在『巡猎』的道路上,就像阿基维利虽然不知所踪,但列车依然行驶在开拓的路上,永不脱轨。”」
「丹恒却说:“但我认为,阿基维利的陨落,同样是祂为无名客留下的宝贵遗产。”」
「波提欧想了想表示理解:“喔,我猜是因为失去了『绝对正确』的领导者后,无名客们必须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了?”」
「丹恒点点头:“是的。我认为旅途的意义,并不是为了走上一条『绝对正确』的道路……”」
「“而是为了在不可胜数的道路中,凭借自己有限的见识和判断,尽力选择『适合自己的道路』。”」
「波提欧赞同地说:“虽然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人要为自己负责,这点我赞同,任何人都没法代劳。”」
「“也正因如此,巡海游侠必须亲自找到那个冒牌货…弄清楚她究竟要做什么。”」
提瓦特大陆,璃月。
“空,这位丹恒先生的观点,倒是和温迪说的有点像呢。”
派蒙惊讶地看着丹恒说。
“丹恒先生认为,旅途的意义,不只是为了走上正确的道路,而是在于选择自己的道路本身。”
“就像卖唱的说的那样,旅途的意义,并不只是抵达终点,而是在于走向终点的路上,所经历的风景与人事物。”
“他们都是在强调过程,强调自我的沉淀呢。”
空点点头,赞同地说:“是这样没错,或许,这本来就应该是旅途的意义所在。”
“我们踏上旅行,绝不只是为了抵达某个地方,寻找一个终点。”
“旅途的意义,从始至终都在路上,终点只是结果,结果是什么很重要,如何取得这个结果,有时候可能更加重要。”
「说着,波提欧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然后说:“以防万一,如果那忆者始终不出现,我还有个备用计划…这是最后一个了。”」
「丹恒忍不住吐槽:“你的备用计划真不少。”」
「波提欧笑笑:“我呢,其实不太擅长弯弯绕绕,如果能干回老本行,很多事都会变得简单许多。”」
「“丹恒兄弟,你之前在酒店转了一圈,有没有看见哪位客人,或哪几位客人…身份比较尊贵?”」
「丹恒一脸警惕,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你想做什么?”」
「波提欧露出危险不羁的笑容:“很简单,咱们要悄无声息地绑上几个人质,后面就什么都好办了,既可以拿来和家族交涉,也可以拿走他们的身份——”」
「“不必了,现在就返回列车。”丹恒一脸严肃,转身就走。」
「“怎么!难不成你怕了,兄弟?掏出你的枪来,咱们该干票大的了!”波提欧连忙跟上,离开时还不忘把两人的酒杯放回吧台。」
「这时,安德森忽然开口:“二位是要走了吗?那刚才点的阿斯德纳白橡木要退掉吗?”」
「“…啊?阿斯德纳白橡木?可你刚才不是说……”听到这话,波提欧一愣,下意识问。」
「安德森笑道:“哈哈,看来二位是有些醉了。就在半分钟前,您刚跟我点了一瓶阿斯德纳白橡木。”」
「丹恒停下脚步,看向波提欧:“看来…你的忆者朋友来找你了。”」
「波提欧也反应过来了,煞有其事地拍拍脑袋,“…哦对对对,瞧我这脑子,义体改造多了就是会这样,健忘!让我看看…他宝贝的,真是阿斯德纳白橡木,上面有行字……”」
「“我在星穹列车上等你。”」
「丹恒点点头:“是她给你的留言,错不了。她知道我们在一起行动,也知道酒店并不安全,要找个掩人耳目的地方。”」
「波提欧耸耸肩:“结果绕了一大圈,还是回到了星穹列车。那还等什么,赶紧走吧!”」
「说着,两人便匆匆返回星穹列车。」
x战警世界。
“修改记忆的能力。”镭射眼看到安德森的反应,一下子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下意识看向x教授和凤凰女,毕竟和那位黑天鹅小姐一样,他们也同样拥有操控和修改记忆的能力。
很显然,就在不久前,黑天鹅修改了安德森的记忆,让他以为波提欧点了一瓶阿斯德纳白橡木。
“不管看多少次,我必须要说,这是一种危险的能力。”
x教授神情严肃地说。
“删除、篡改他人的记忆,看似能轻易的操控整个世界。”
“但人心是很复杂的,记忆也绝非简简单单对现实所发生的事的一种记录,它关乎过去,也影响未来,同时还会受情绪与心境的影响。”
“同样的一件事,在不同的时期,不同的心情下,呈现出的记忆也是不同的。”
“玩弄记忆的人,很有可能被记忆玩弄,甚至连自我也坠入旁人的记忆中,正因如此,我才不愿意随便去干涉探知旁人的意识。”
“这种危险,不仅是对被操控者,对我们本身,同样也是巨大的威胁。”
说着,x教授深深看了凤凰女一眼。
显然这番话,主要是针对她说的,毕竟她不仅是少有的心灵操控者,拥有的力量更是所有变种人中最恐怖的。
恐怖到她自己也无法完全掌握,这也让她的力量变得更加危险了起来。
凤凰女同样表情严肃地点点头。
“我明白的,教授,那些过去,还有不自觉的对意识的侵扰,我都是经历过的。”
“我很明白这种力量有多危险,多不可控制。”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我是不会轻易使用的。”
“如果可以,我希望永远都没有使用这种力量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