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王府内
许沉骁和陆若棠还没有从悲伤中走出来,护卫就火急火燎地来报信了。
“什么?那个闯祸精把安国公最宝贝的孙子给打了,还……还给踢坏了?”
陆若棠两眼一黑,差点又晕过去。
“这个小冤家呀,就不能让她出门,这是要捅破天的节奏!”
许沉骁也是一脸无语:这闺女每次上街,都要惹出一堆祸事。
“快备马!本王要去宫里找皇兄!”
许沉骁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还安慰妻子:“棠棠,你别担心,我现在去接苓曦,带着她去找皇兄哭一鼻子,这事就过去了,皇兄最吃我这一套了,他还那么疼爱曦宝!
再说,是那赵家安有错在先,他调戏良家姑娘,咱曦宝是打抱不平、为民除害!”
陆若棠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就惯着她吧,把她惯得无法无天!我让青禾准备点礼品,一会儿你们回来,我们一起去安国公府赔礼道歉!”
此刻的安国公府,已是人仰马翻。
管家跪在地上,擦着冷汗颤巍巍地说道:国公爷,太医说小少爷那里伤势过重,以后恐怕……恐难有后。”
“你说什么?!”
安国公赵铁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气得胡子都在颤抖。
“战王府!欺人太甚!这是要我的命啊!”
“爹!你可要为家安做主啊!”赵家安他爹,也就是安国公世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爹!那可是你唯一的嫡亲孙子!就这么被一个小丫头给废了,以后咱们赵家还怎么在京城立足?”
此刻的赵铁柱怒火攻心,一甩袖子,“进宫!本官现在就去找皇上评理去!”
皇宫御书房
景安帝正拉着苓曦的小手,一脸慈爱:“曦宝啊,手打疼了没?脚踢疼了没?那小子皮糙肉厚的,别把你给伤着了。”
苓曦眨巴眨巴大眼睛,一脸无辜:“皇伯伯不疼了。”
【小曦曦当然不疼啦!曦曦用了灵力呢!疼的是那个坏蛋。】
小蓉蓉在苓曦的脑袋上笑着打了几个滚儿。
【嘿嘿?(?????)?】
景安帝:“……”
好家伙,还用了灵力呢!难怪一脚把赵家安给踢废了。
战王:我闺女好腻害!不愧是我的崽,从小就这么能打!
苓曦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皇伯伯、爹爹,我是不是做错了?我就是看见那个大坏蛋,在街上拉扯漂亮姐姐的衣服,摸小姐姐的脸蛋,我气坏了,我才打他的!”
许沉骁一看苓曦委屈巴巴的样子,心疼坏了,毫无原则地说道:“咱们曦宝做什么都是对的,打得好!赵家安就是个坏人,你教训他是应该的。”
就在这时,太监总管匆匆进来禀报:“皇上,安国公求见。”
景安帝挑了挑眉:“哦,他来干什么?是不是想感谢朕的小侄女为民除害呀?”
战王:“……”
皇兄,你这话说的,安国公能气死。
果然,安国公一进来,就直接跪下了,老泪纵横:
“皇上!你可要为老臣做主啊!我那孙子赵家安被战王府的小郡主给踢坏了……”
“哎,安国公你先起来。”
景安帝摆摆手,一脸痛心疾首。
“朕也听说了,这事儿……你说那赵家安,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十五岁的人了,欺负一个卖花的小姑娘,还被三岁的小曦宝给揍了,传出去,朕都觉得丢人。”
安国公:“……”
皇上,你要不要听听,你这说的是人话吗?怎么好像是我孙子的错?
景安帝见赵铁柱不说话,又接着说:“安国公,苓曦郡主是朕看着长大的,她心地善良,从不惹事儿。这次要不是赵家安欺人太甚,她会出手吗?朕相信曦宝是有苦衷的。”
安国公在心里骂骂咧咧:屁的苦衷,打人的还有苦衷了?把我孙子踢废了的苦衷?
“皇上,可我家孙子他以后……,我赵家就断了香火啊!”
“太医说了,只是暂时不能人道,又不是死了!而且,御史台的那群人不止一次弹劾你纵孙行恶,朕是不是多次斥责于你,你管他了吗?”
安国公被噎得说不出话来,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是,你孙子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欺男霸女,私下里是不是还有比这更肮脏龌龊的事情发生?”许沉骁冷着脸厉声问道。
安国公听此话,莫名地心虚起来,皇上和众人只知道自己孙子调戏了良家妇女,实际上自己孙子私下里做了太多太多……
安国公杵在殿中愣住了。
“行了,安国公,你先回去吧!”皇帝挥挥手,“这事朕会处理的,你放心,朕不会让苓曦受委屈的。”
安国公灰溜溜地走了。
苓曦在一旁听得直乐,小肩膀一抖一抖的。
【小曦曦,安国公一家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我这里还有一个大瓜能一下子把整个安国公府夯死!】
【那我明天要在朝堂上把他们一家子夯死!正好去朝堂上找找有没有异域之魂的线索!】
苓曦眼珠子转了转,拽着景安帝的袖子。
“皇伯伯,明天早上我可以上朝吗?”
景安帝也听皇弟提起过那个能覆灭王朝的异域之魂,却不知该采取什么措施来阻止这一切。
罢了罢了,就由苓曦折腾吧,说不定就找到了这个人,改变了大雍朝和黎民百姓的命运呢!
“可以是可以,不过苓曦,你要天天来上朝,能做到吗?”
苓曦一听这话,脸都皱成了小包子,不过为了天帝爹爹交给自己的任务,还是用力地点了点头。
安国公府的书房里
“爹!您就这么回来了?”赵亭轩满脸的不敢置信。
赵铁柱心烦意乱地坐下,端起茶盏压惊:“你懂什么!那是战王!那是皇上!咱们能怎么办?去送死吗?”
“怎么不能?”赵亭轩年轻气盛,眼里闪烁着愚蠢的光芒。
“爹,您就是太怂了!我去联络御史台那帮人,弹劾战王教女无方、纵女行凶!我就不信了,皇上还能为了个三岁小丫头,跟满朝文武对着干?”
“你闭嘴!”赵铁柱猛地一拍桌子,茶杯都跳了起来,“你懂个屁!万一他们趁机彻查……”
“查什么?”赵亭轩不屑地撇撇嘴,“爹,您就是自己吓自己。安儿做的那些事儿,哪件不是趁着月黑风高干的?哪次不是让最忠心的家丁处理得干干净净?谁能查出来?”
赵铁柱看着儿子那副“我很聪明”的表情,突然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儿啊……”赵铁柱语重心长,“你还指望战王讲道理?郡主是他的命根子呐!”
“家安还是咱赵家的命根子呢!怕什么!”
赵亭轩挥了挥袖子,丝毫不听老爹的劝说。
“我现在就去写折子,一定要让那小东西给安儿磕头赔罪!”
赵铁柱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完了,完了,彻底要芭比q了。
要是任由蠢儿子胡闹,这哪里是去讨公道,这分明是去给全族老小预定刑场的VIp席位啊。
“你要是敢再胡闹,我打断你的狗腿,这件事到此为止!”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