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活着的自己,不可思议望着周围环境,劫后余生的喜悦从内心蔓延全身。
“哈~哈~哈~,我还活着,小兄弟我还活着”;
“不对,我是来干啥来着”;
苍圩的视野从自身转向同样背坐着乐平。
乐平并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随即起身,将靠在石壁旁的木锄,向着头顶横握举起,挡住射来的阳光,抬头看去,仔细观摩。
苍圩心有余悸的望着起身的乐平,眼睛跟着动作,视野一同望着手中那把锄头。
“锄头?,锄头!”,苍叔猛的拍了大腿,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
“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心思重新回到今天的开头,碍于今天的诡异之事,又看天色正晚,心中无比懊悔,今天又算是白忙一天。
乐平手臂高举着木锄,使其挡住了阳光,随后放下,随意飘视天际之处,至少算是安全度过了一天,边看边说。
“大叔,至于矿石,我来弄吧,您就好好在部落休息,我先带你回去。”;
他顿了顿,侧过脸旁,目光沉稳地落在苍叔写满复杂情绪的脸上。
(一道声音传入乐平脑海)
“就为了这事,那凡人实属运气不错,要不是遇到你,不然,嘿嘿。。。”;
“算了,既然我出来了,顺便看看这整新的世间”;
男性好似老顽童不怀好意笑着,带着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周围。
乐平此时并不想听,于此左耳进,右耳出,刚说的话转眼就忘了。
眼见天色渐晚,拉着颓废的苍叔,重新原路返回,又重复之前的动作,二人不慢不快飞向天空。
“没想到,你还会飞啊,速度可比那些低阶修炼者快多了”;
又是一阵玩味的声音传来,男性只感觉面前少年,身怀的秘密怎么扒也扒不完。
“前辈,你既然知道有修炼者,何不说来听听?”;
乐平心里一怔,被对方的话语吸引。
“修炼者不就是修炼者,有啥好说的,不过,根据我目前现在的感知,此方天地的气息似乎,变了许多,估计,以前的修炼方式早已不适用了。”
。。。;
乐平一阵无语,只听着前辈说着废话,继续集中些许精神,稳定缓慢飞行着。
“嗯?那些远处的城池,倒有意思”;
前辈的声音突然停下,随后嫌弃的说着。
“啧啧,这些人中,竟一个都没有让我看好,最高修炼者,也才刚入行。
“入行?”;
乐平听着关键词,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情报,低头看向葫芦。
“这只是一个修炼水准,他们的修为实在太低,所以才刚入行,甚至连入行都算不上,只是拥有超凡力量的凡人而已”;
“那我也不是吗”,乐平听着前辈嫌弃的口语,也觉得自身也一样。
男性突然感受到少年一股莫名的情绪,在看到微小的挑眉动作,敞开笑着。
“?”;
乐平听着的前辈笑声,只觉得莫名其妙,只听笑声慢慢转变为笑意,声音朝着自己。
“小子,你不一样,你的起点已是大多凡人的终点,我虽不知道这些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想必,修炼不易吧”;
少年的心砰砰跳着,一股复杂的情绪流露而出。
“前辈。。。我是为了寻求真相而修炼,不管前方的道路有多艰险,有多崎岖,我都会彻底踏平,直到触碰到真相的那一刻”;
“对了,前辈我现在实力,自己也估摸不清”;
男性依附在葫芦上,内心肯定,低头看着陌生的大陆,只是丝毫没有感受到其他神明的踪迹。
眼见乐平不知实力如何,便随意说道。
“小子,就光这飞行,就卡死一堆修道者,别老是没事瞎操心,你的实力,早远超入行,已晋列超凡。”;
“入行,超凡?,原来就是这世间的修炼者吗”;
想到之前在部落,被自己随意击败的华美女性,只觉得所谓的修炼者好像也不太行。
乐平静谧远方地平线,天地与之交融,夜色快要主导天地之时,便加快了飞行的速度。
“大叔坐好,我要加速了”;
乐平顶着前面大风,回头望向还在颓废的大叔。
二人犹如画笔,在天空画出笔直的直线。。。略过天空,直到乐平在远处,看见部落那颗象征意义的黑点巨树,才缓慢减速,匀速飞行。
望着身后的大叔安全无恙,便继续朝前飞去。
。。。;
晚夕时刻,巨树下方,布衣青年正呆在草地,眼见夕阳都要着落,看着远处漆黑一片的后山,紧促双眉,不知兄长何时才能归来。
“只求二人能平安回来”;
布衣只感一道熟悉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肩上,难以置信慢慢回头。
只见,自己的兄长,摸着脑袋,朝着自己憨笑着。
“大哥,你安全回来就好,嗯?”;
布衣高兴的看着大哥回来,看着大哥身后空无一人,脸情疑惑看着身后,随后又望向兄长,困惑道。
“大哥,那少年怎么没有跟你回来?,难道他。。。”;
“哈哈哈”;
“他说有事,暂时先不过来了”
看着兄长揣着笑意,朝着自己解释道,布衣这才明白后山似乎发生了什么,只是并没有放下心上,他相信少年的实力。
之后兄弟二人,你一言我一语,随着夕阳一同消失在大道中。
此时夜色,天渊城内,酒馆中。
砰~砰~砰~,三道声响打断了正在打烊的女掌柜。
(?_?);
女掌柜此时怒从中起,疑惑的看着外面模糊不清的人影,不耐烦的扔下手中的抹布,无奈的朝着门走去。
“谁啊,天渊城哪一个不知道,我这点打样,而且今天也没库存,倒底是哪个兔崽子来敲门”;
女掌柜内心蛐蛐着门外之人,快速站在门前,怀着笑意,慢慢打开棕色木门,朝着门外之人,礼貌的问候道。
“客官,不好意思,今天实在。。。”;
女掌柜微微低头,笑着着,直到看到熟悉的身影,才停下口中的言语。
微微昂首,恢复平视,心里一怔,这才惊讶道。
一股熟悉的面孔,印入眼前,一位少年神情平静,看着自己,身上还粘着细小肉眼可见的血迹,就好像经历了一场对拼,女掌柜这才回过神,朝着乐平怀着笑意。
“小平?,你怎么来了?,哎呀,姐姐我,这里可没有酒水再供你了,要不,你等个几天再来?”;
女掌柜眼见乐平孤零零的站在门外,探出头来,不停的左看右看,确认无人之后,斜着乐平粗糙的手掌进屋,朝着乐平接着说道。
“唉,你姐是真能喝,不过嘛,我这确实没货了”;
只见乐平神情微至,朝着门外望去,在思考片刻之后,坐在了最近的平椅之上,最终朝着女掌柜的方向说道。
“我在这天渊城,就属你这家,来的次数最多,所以,女掌柜,我。。。想在您这,住一段时间。”;
“这小子终于开窍了?”;
还在忙活的掌柜,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难以置信的看着正在祈求的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