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周围寂静,唯有山君呻吟哀嚎不断。
乐平循声望去,只见山君再也毫无斗志,脸部呈现无语,索性趴下不再行动。
“看样子极其厌烦,它倒是不太愿意打架,继续纠缠下去”;远处石碑话语幽幽,如波动不断,群声四起。
乐平见状为恢复体力,进入休整状态,盘腿而坐闭目养神,于心中盘点近几日的要点。
“山君的实力非常强悍,上次击杀纯属意外;”
“类似高难动作极其耗费心神,所需尽快击败;”
“白气再生速度较慢,黑气某种程度上算是自身体力;”
“基于黑气演变能力,跟体力相关,并且一遇到山君那般猛烈攻势,白气与黑气消耗速度极快”;
综上心里所述,亦如自身进阶先登,其实和平常刚开始的修炼者并无本质区别,乐平无意施展黑气环绕手间,从而观望。
眼眸微微平至,抬首微额平视高处通天石碑,一股带着疑惑的思绪从中升起,自从来到这里,不知眼上方前辈不知为何困于此地,倒是石碑记录的内容符合历史节点。
“所以...前辈是档案管理员吗?”不知是哪里冒出的词语,以至心里盘出,乐平仰望石碑处,并没有将疑问朝向前辈,就算问了,也与自身无关。
回想初次见面问其姓名不得告知,说其名,乃至周围所有毁于一旦。
“所以,真名又是什么?”;前辈所说真名称谓,并未阐述明意,目前同样一窍不通。
明知其义,知其所以然,前辈的话固然有理,但也不能实际运用到自身。
此刻心境止水未起波澜,于深处起,十六字悄然无息出现脑海直至眼前。
但对于现在自身,乐平还是认为太过勉强,基于现象表面理解,而背后不知。
“炼精化气...修炼法...”;心中不断揣测四字与其他类似联系,然指向未明,于黑暗摸索前行。
思索片刻,问题并未明显解决,轻微皱眉,于心不悦。
“修炼...就非得靠所谓天赋或灵根?”
在问题得出结论之前,苍叔无法修炼的问题始终盘绕心头。
“灵根...不对”随着思考的问题越来越多,只觉头脑晃悠,眼角发酸,整体充斥着瞌睡。
乐平思绪逐渐回到从前根据那些小说描述,具有灵根修仙者的父母,并不都是修仙者,也有可能是平凡之人,记忆令乐平身体莫名一阵颤动,胸内心脏跳动愈发激烈,使得还在困倦自身猛然清醒,于口中盘出。
“所以反之,那些所谓凡人某种程度也算修仙者?只是处于某种目的,才区分先与后?”;虽是得出结论,乐平自是不知,这种事情是如何发生,只是苍叔的问题大概些许明了。
“所以苍叔是后而非先...神路断绝,甚至整个世间皆是如此,像山君这种天生的庞然大物少之又少...”;结论已出先后之意,乐平大致明白,只是接下来,搭建内桥的方法恐怕现在无法实现。
“要是将我回到原来的故乡会如何?”突然一个鬼点子从心冒出。
只见乐平无趣晃头,否认这种想法,这和现在处境没有任何区别。
琐事心中起,随遇而安。
“掌柜!掌柜?”;乐平这才发现自身早已几日未回酒馆,只说这二字,便若有所思点头。
只感黑气依旧茂盛,乐平置身站起,前辈望见一同钻入腰上葫芦,漫步离开后山空间,寻记忆路线离开后山,朝向铁匠铺。
。。。;
只见乐平离铁匠不远处,只听乒铃乓啷不断,声音逐一有序登场,不时些许火光从中窜出且又迅速消失,步伐越近,打铁碰撞之声愈发明显。
乐平迈着平稳步伐,双目平静观向远方,只见上半健硕人影动作分明,铿锵有力,于步伐临至门前无声无息挨近房门,站至苍叔身后静观其变。
视野转向身旁木桌,之上长柄木头早已卸下,化作薪柴成为熔火,紧挨旁不明金属构成的锄头,早已洗净,整体眼前模糊动作摇晃,随着聚焦自身走向左边,手中之物清晰明了。
“乐小兄弟,进来吧”;话语刚落,眼见乐平脸庞少许惊讶,又微笑接着补充。
“你看,这乌黑矿质量意外不错,放在以前这类矿石可没这么好...但这么好的品质通常只有陨石撞击才会形成的纹路...”;苍叔笑意逐渐转向认真,停下手中动作,若有所思。
“苍叔,那这黑矿,是从哪里来的?”;见苍叔停下动作,乐平随意问道。
“天渊附近所撞击的部分,这是店主说的...”苍叔见手中动作已停,便继续敲打发光未成形的黑矿,默不作声。
“陨...石?”听着苍叔道来缘由,乐平心里几乎一口说出,随后阵阵沉默,又是一堆难解之题。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眼下刚要与前辈对话,就被提前作答,只是听着微妙情绪,总觉前辈也故意有事瞒着自身,沉默一会声音传来,带着些许喜悦。
“小兄弟别急,我得先试试成品,再些许日子,成品完毕再交予你试试,至于你的锄头,最后再试也不迟...”;话音刚落苍叔转眼又干起打铁的活,随着火点四处,乐平不在观望便置身走出房门,前往古树方向,继续研究黑气。
路途心念起黑气手中来,乐平摸着下巴逐渐回忆飞天模样,只是一瞬间的想法,手中黑气迅速包裹木棍。
嗖!——;
手中木棍好似飞箭,令乐平措手不及,拽至身后,低空沿着地面疯狂向前,身体从而左右摇摆。
“!?”;
好在反应迅速,只是一种莫名惯性拖拽身体继续向前一段,就在离地面刹那,心念起,将黑气包裹自身,一阵翻腾过后,自身终于随着惯性撞在路旁树身,只觉浑身颤栗抖动不停,眼前一片晕却,拖着沉重步伐,突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手臂无力靠在树身,不知名的流体从口中倾泻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