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之地,树林交错小道,忽逢临风细雨,土地湿烂泥泞,于水面倒影起伏,身影停驻,亦是少年模样,听身后不明,轻捏头顶草帽,回首微额。
“打...打...打打劫”;寻话者,面容疙瘩均匀,头戴巾丝,身型矮小,举刀平向少年,又一时,身旁灌木冒出众人,纷纷围住,神情不一。
“这...头儿,只是农民,要不我们放了,免得弄出人命”;见少年头戴草帽举肩锄头,穿草鞋,身衣破败,只见众人纷纷露出为难之色,直至少年腰部斜挂葫芦上,无意露出黑白玉佩,口吃者回心转意。
“别...别...动,交...听着口吃难语,少年无奈轻微摇头,趁其说话间,闪至身后精准打击后颈,口吃者应声应声倒地。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啊”;众人还未眨眼,口吃领头,竟无缘无故倒地不起,回见少年不知何时离开原地,见此状,纷纷求饶。
“对我话中并无纯粹杀戮,见财起意,也只为存活”;见众人跪拜不敢动弹,少年无视,平步向前,远离此地,只当是路途插曲一番。
路途一时,徒步山川名岳、大江大河,至以身姿,见过风景,少年注视前方,回首往昔,距现在,已是整整两年。
“时间过得真快,就是不知部落如今何况”;回忆中,天渊城的模样依旧历历在目,如今随步,不知多远,虽可飞行,但不想暴露踪迹,索性徒步便是最佳选择。
抬头仰望,只见天色渐晚,不再行程,左右张望,寻得落脚之处,一个健步,攀枝树木高处,黑气显现化为平板支撑,掏出大饼随即啃食殆尽。
不知多久,树林已近黑色,只听树影婆娑,不见生灵踪影,身陷漆黑,于缝隙见天月色,氛围安逸至极,再次睁眼之际,白光显现,少年懒腰伸臂,啃食大饼,于高处纵跳跃平稳落地,再续前行。
前行去处,望这周围茫茫林海,少年依旧前进,其他事物好似与自身无关,前进便是唯一的动力。
“这一路危险遥远,乐平,你真的要去那?”;听着掌柜语气担忧,乐平神情平静,掌柜见状也不再过问,只是缓慢站起,将手中信物交予乐平手中,又回原坐背对,只看手中信纸,逐渐印在眼前,乐平回神,信件不再。
一路寂静,毫无其他反应,唯有脚步摇摆,粘连湿土鱼跃。
乐平脚步停驻,只听群鸟乱声,循声望去,前方远处树林,群鸟一哄而散,前方树林动静步步紧逼,乐平随即躲至巨石后方等待,直至声音寂静,才探出脑袋。
“没事吧,凡人”;乐平听声,缓缓转身,这才见人。
只见是一位人类,手里捏着的妖兽头颅,站在身前问候,观乐平相貌举止,又谈道。
“这里危险,晚上更是野兽横行,何况你区区凡人,瞧你这模样,行头破败,肯定又是生计所为”;
话语间,眼见乐平眼角微触,离那妖兽头颅相互对视,连忙收起,还以为是害怕所至。
“这年头,出门在外还得靠自己,看你这身姿,应是在这徘徊许久,也罢,我先带你离开此地”;
然乐平舒叹,不明所以,问道:
“你的好意我已心领,但送我,就不必了”;
眼见乐平推脱,那人些许惊讶,只看乐平神情平静,左思右想,只觉眼前之人只是这块猎户。
那人刚想再次说出,见乐平神情,只好作罢,脚踩飞器远离。
“事出有因,已出现个体,猎杀妖兽,大致推断附近也有不少修炼者,并且有概率不远处有城镇,若有现可不必流浪”;
乐平边走边分析,闻着血腥,只见地面平摊熊壮妖兽,脖颈处不停流血,与之前修炼者定有关联。
“实力不差手段狠辣,脖颈处虽有污渍,但整体平整...只是为何只取头颅,不取皮骨?”;
眼见无首尸躯内部逐渐散发腥气,乐平不再停留,继续向前。
于前数百步,直至远处开阔平野,乐平顿时疑心。
“掌柜,我们现处何地?”;听着乐平疑问,掌柜刚要进入修炼状态,尽被乐平搅混,心中微怒却被自身压去,只睁一眼,再次闭眼,回应。
“原来你这都不懂?小平啊,我们所处之地,甚至天渊城,都处于西域”;
“西域?西域不应该都是沙漠?”;听着乐平自语,掌柜没声好气道。
“谁告诉你是沙漠,这西域一直以来都是树林为主,山脉为辅,不然你以为天渊城是怎么建成的?”;
退出回忆,乐平细想过去两年,似乎一直处于林海之中,与预想不同,虽有说不出的怪异,但又合理。
顾不上思索,不觉望远,远处土路虽是泥泞,但颜色分明,聚焦一点,渺小众多烟火飘散随风,乐平竟不知,已然来到城镇不远边缘地带。
虽与掌柜描述不同,但总算寻得一处落脚。
望天所见,些许黑点密集,时而疏散,乐平静感,那些不明修炼者似乎都在出巡任务。
“气息似乎不弱,但夹在一块,难以分辨”;乐平顿感意外,似乎这里的修炼者都踩着飞器升天。
“外置...”;与心中所明,徒步向前,最终临至外门,只听嘈杂。
“不行,就是不行,这是规矩,你若不肯,那就去往别处。”;瞬间一道人影飞射而出,倒在地面,只听痛苦呻吟。
“唉兄弟,我看你这般模样,应该不是这里人吧”;乐平只感背后触摸,轻微回首,只见与自身模样相差的年轻,问候道。
然乐平并无口头回应,只是轻微点头,继续观看动静。
“兄弟,你有所不知,最近这,实属不太安全,好像是一位修炼者犯了大罪,为彻查清人,不再允许修炼者进入城内。”;
“所以呢?”;乐平平静回道。
“那不就是吗,想要进去,结果直接被轰出来了,你看连站都无法做到”;
只见那修炼者满脸怨恨,碍于实力,不敢向前,独自远离。
“接受审查,平举手臂!”;临至自身,眼见守卫散发的气息,乐平听之照做,一阵触摸,守卫快速轻点完毕,神情严肃。
“好了,嗯?生面孔,外地的?”乐平点头。
“哪里人?”;
“天渊城人”;
“嗯,天渊城,天渊城?”;
此话一出,守卫还在动笔的手势瞬间打住,愣神一会才缓缓站起,不可置信看向乐平。
“厉害啊,想不到如此遥远的距离,竟还能过来,瞧你这气息举止,分明只是凡人”;
话语刚落,守卫离开原地,不停围着乐平打量,眼神充满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