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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上齐后,两人边吃边聊。

这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

结账时,何敏坚持要付钱,陈九歌没有强争,随了她的心意!

走出餐厅,已经是下午一点半。

“何老师下午有课吗?”陈九歌问。

“两点有一节。”何敏看了看表,

“我该回学校了。陈sir,谢谢你今天的午餐,聊得很开心。”

“我也是。”陈九歌微笑,“那我送你回学校。”

“不用麻烦了,就几步路……”

“走吧,刚好我也想在学校附近转转。”陈九歌说。

两人走回爱丁堡中学。在校门口,何敏停下脚步。

“陈sir,就送到这里吧。谢谢你。”

“那行我先走了!”陈九歌看着她,

“对了,关于学校那些可疑的人……如果你再看到,或者觉得有什么不对劲,随时给我打电话。我的传呼机24小时开着。”

“嗯,我会的。”何敏点头,犹豫了一下,又说,

“陈sir,你自己也小心。做警察……很危险。”

陈九歌摆了摆手,没有说话,潇洒的转身离去。

何敏转身走进校门。

回到车上,他没有立即发动,而是点了支烟,整理思绪。

今天这趟,收获不小,任务完成,奖励我都到手了。

想到意识空间里的神秘礼物,陈九歌吐出一口烟,眼神激动。

那件“神秘礼物”正静静悬浮在意识深处,是一个散发着微光的银色金属盒,

约莫巴掌大小,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标识。

陈九歌意念一动,金属盒出现在手中。

触感冰凉,沉甸甸的,似乎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

他仔细观察,在盒子侧面发现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凹槽。

轻轻一按,盒子发出轻微的“咔嗒”声,盖子自动弹开。

里面躺着三支精致的针管,针管本身是半透明的,能看到其中淡金与银白交织的粘稠液体。

液体在针管中微微晃动,泛起细碎如星尘般的荧光。

盒盖内侧刻着两行小字:

誓约药剂

胜和科技·平行港综世界

陈九歌轻轻取出一支,放在眼前细看。

液体在午后阳光下折射出迷离的光晕,针管的设计极为精巧,针头细如牛毛,显然是特制的。

他小心地拔掉一端的保护套,一股极其淡雅,若有若无的冷香飘散出来,

吸入鼻腔的瞬间,他感觉自己躁动的心绪莫名平静了许多。

“好东西……”陈九歌低声自语,重新封好针管,放回盒子。

他盯着这三支针剂,脑海中飞速盘算。

港综世界猛人,一般都桀骜不驯,不能用单纯的利益收服,有了这个誓约药剂,一切就简单了。

注射之后,他们不但能突破自身极限,成为真正的强者,更会被刻下绝对忠诚的指令。

最关键的是,这种忠诚不可逆、不可解除,还会随着时间而不断巩固。

这意味着,只要他用得巧妙,就能在短时间内打造出一支实力强悍、绝对忠诚的私兵。

但问题来了,这药剂只有三支。

陈九歌靠在座椅上,点燃一支烟,开始分析。

第一支,必须用在最能发挥其价值的人身上。

高岗?他资质应该不错,但毕竟是地下拳手出身,眼界有限。

马军、陈家驹?这两人是警界人才,如果能用在他身上,绝对能制造出一个怪物级的打手。

那么,第一支用给谁?

陈九歌脑海里闪过几个名字,最后停在了一个人身上,大傻。

对,大傻。

这个人不简单。

能在西贡这种地方混十几年,黑白两道都吃得开,说明他有手腕、有眼力、有人脉。

而且他足够聪明,懂进退,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

更重要的是,大傻控制着许多小弟,有自己的车行,消息灵通。

如果能彻底收服他,就等于在油麻地外围布下了一张情报网和一支随时可用的外围力量。

誓约药剂用在大傻身上,收益最大。

而且,大傻本身是普通人,注射后实力提升会非常明显,这也能成为说服其他人接受注射的“样板”。

决定了。

陈九歌掐灭烟,启动车子。

他看了眼时间,下午两点十五分。

离晚上去拳场还有四个小时,时间足够。

他调转车头,再次驶向西贡方向。

半小时后,大傻车行。

棚子里,大傻正在训话。

二十几个穿着背心、手臂纹身的小弟站成两排,听大傻布置任务。

“……都听清楚没?去了旺角,都给我规矩点!那是陈sir罩的场子,谁要是敢惹事,坏了陈sir的事,我扒了他的皮!”

“是!大傻哥!”小弟们齐声应道。

陈九歌的车悄无声息地停在棚子外。

他没急着下车,而是坐在车里观察了一会儿。

大傻训话的样子很认真,语气严厉但条理清晰,

那些小弟看起来虽然都是街头混混,但站有站相,没人交头接耳,说明大傻管得不错。

几分钟后,大傻挥挥手:“行了,都去准备。明天一早,阿强带队过去。”

小弟们散去,大傻擦了把汗,正要转身回办公室,看到陈九歌从车上下来,愣了一下,赶紧迎上去。

“陈sir?您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还有什么吩咐?”

“有点事找你。”陈九歌笑了笑,很随意地说,“进去说。”

两人走进后面的小办公室。

大傻关上门,给陈九歌倒了杯茶,有些忐忑地问:“陈sir,是不是人安排得不够?我还可以再加……”

“人够了。”陈九歌端起茶杯,没喝,只是看着杯中的茶叶,

“大傻哥,我想问问,你跟了我,图什么?”

大傻一愣,随即正色道:“陈sir,我大傻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跟对人比做什么都重要。”

“您在油麻地是警队新星,做事有手段,对人够意思。我跟着您,是觉得有前途。”

“有前途?”陈九歌笑了,“你不怕我哪天倒了,连累你?”

“怕。”大傻很诚实,

“但我更怕一辈子窝在西贡,倒腾这些破车,到死也就是个车贩子。”

“陈sir,我不年轻了,想搏一把。”

陈九歌点点头,放下茶杯,从怀里掏出那个银色金属盒,打开,取出其中一支誓约药剂。

针管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淡金与银白的液体微微流动,像有生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