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阿红的嘴唇动了动,满脸惊愕,她不理解自己交易的那点货,怎么值几千万了!

这是明显的诽谤呀!

车子驶入警署。

陈九歌刚下车,就看到林雷蒙站在门口,表情严肃。

“署长。”他走过去。

“抓到了?”林雷蒙问。

“两个,一男一女。女的进去取货,男的在巷子里接应。”

陈九歌汇报,“缴获一把黑星,一把女士手枪。”

林雷蒙点头:“审讯一下。我要知道他们的下家是谁,在哪散货。”

“明白。”

陈九歌带着人走进警署。阿红和黑t恤男人被分别关进审讯室。

“星星,子杰,你们审那个男的。芽子,你跟我审阿红。”陈九歌分配任务。

“是!”

审讯室里,灯光很亮。

阿红坐在铁椅上,手腕被铐在椅背。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脸。

陈九歌和芽子坐在对面。桌上放着录音机,已经打开。

“姓名。”陈九歌开口。

“阿红。”

“真名。”

“就是阿红。”

“年龄。”

“三十。”

“职业。”

“……无业。”

陈九歌笑了:“无业?那你哪来的钱买枪?哪来的胆子贩毒?”

阿红抬起头,看着陈九歌,眼神里有怨恨,也有一丝恐惧。

“阿sir,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有人给我钱,让我去咖啡馆拿个东西,就这么简单。”

“我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也不知道对方是谁。”

“谁给你的钱?”

“一个男人,我不认识。在庙街酒吧碰到的,他说给我五千块,让我去拿个东西。”

“我想着就是跑个腿,就答应了。”

“五千块跑个腿?”陈九歌挑眉,“这钱真好赚。那个男人长什么样?”

“普通,三十多岁,穿西装,戴眼镜,像上班族。在酒吧喝了杯酒就走了,没留联系方式。”

“那你怎么知道今天三点,转角咖啡,卫生间第三个隔间?”

“他给了我一张纸条。”阿红说,

“让我按纸条上说的做,做完把钱放回去,然后走人。其他的别问,别管。”

“纸条呢?”

“扔了,做完就扔了。”

陈九歌盯着她,看了很久。

阿红的话,听起来天衣无缝,一个不知情的跑腿,被高薪诱惑,替人办事。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就只是个棋子,问不出什么,可陈九歌怎么会相信。

审讯室里,灯光惨白。

陈九歌和芽子盯着阿红已经快一个小时了。

这女人虽然脸色发白,眼神闪烁,但嘴硬得很,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

“我不知道”、“我只是跑腿的”、“毒蛇柄是谁我不认识”。

“陈sir,”芽子压低声音,

“她心理素质比想象中好。要不……我们先去看看另一个?”

陈九歌看了眼时间,已经五点了。

距离下班时间只剩半个小时,严重耽误自己的嗨皮计划。

他点点头,起身,和芽子走出审讯室,来到隔壁。

隔壁审讯室里,周星星和宋子杰正在审那个黑t恤男人。

两人都是警校刚毕业不久,审讯手段还停留在课本上学的那套,讲政策,讲法律,讲配合。

但黑t恤男人显然是个老油条,低着头,一问三不知。

“陈sir,”周星星看到陈九歌进来,有些沮丧,“这家伙嘴太硬了,什么都不说。”

陈九歌还没说话,审讯室门又被推开了。陈家驹和马军走了进来。

“陈sir,”陈家驹咧嘴一笑,

“听说这边卡住了?让我和马军来试试,保证让他开口。”

陈九歌挑眉:“你们打算怎么审?”

陈家驹做了个“关掉”的手势,压低声音,

“先把监控关了,然后……揍一顿。这种毒贩子,不打不老实。”

陈九歌无语地捏了捏鼻梁:“家驹,马军,你俩在重案组的时候,都是这么审讯的,怪不得投诉这么多?”

陈家驹一愣:“陈sir你知道原因?”

“你俩这么办案,当然投诉你了。”陈九歌叹气,

“暴揍一顿,身上全是伤,到时候他翻供,再投诉你俩刑讯逼供,你怎么解释?”

这时,一旁的周星星突然眼睛一亮:“陈sir,我有个办法!垫几本书再猛k他胸口!书上说这样验不出伤!”

陈九歌瞪了他一眼:“你也是个大聪明。我们是香江警察,不是黑社会,怎么能用这么粗鲁的手段?”

他话音一落,审讯椅上的黑t恤男人明显松了口气,肩膀都放松了些。

谁知陈九歌话题一转,指着陈家驹、马军、周星星几人,语气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让你们多读书,就是不读。”

“书中自有无伤法,古代那些‘无伤’或‘少伤’的刑讯手段,怎么就不学学!”

几人都愣了。

陈九歌走到黑t恤男人面前,俯身,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很平,但每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地上,

“鞑清有一种审讯手段,叫‘二龙吐须’。”

“先把人饿到虚弱,喂半生不熟的粗面,然后倒吊。”

“面条在胃里遇酸膨胀,倒吊时从口鼻喷出来,窒息感,痛苦至极。”

“关键是什么?身上没伤,查无痕迹。”

黑t恤男人的脸色开始发白。

“还有‘笑刑’,历代都有。”

“到时候在你脚底板涂蜂蜜,让山羊舔,山羊虽然警署没有,但猫还是有的,它们的舌头都有倒刺,舔一下,痒到钻心,”

“你会控制不住地狂笑,笑到呼吸困难,笑到虚脱,甚至窒息,这招叫‘最温柔的酷刑’。”

男人的呼吸急促起来。

陈九歌拍了拍他的肩膀:“别急,书里还有许多方法,我到时候一一实验,看看书里讲的对不对。”

“其实最简单的是‘饥饿与脱水’,长时间不给吃不给喝,让你虚弱迷糊。”

“然后再‘剥夺你的睡眠’,让你一直站着,或者摆个痛苦姿势,不许睡。”

“像什么‘环境压迫’,关进完全黑暗的小黑屋,只有一点水……太费时间了,我就不验证了,我感觉前几种,最适合你!”

陈九歌每说一句,男人的脸色就白一分,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等说到最适合你时,男人终于崩溃了,带着哭腔喊出来:

“阿sir!阿sir我说!我什么都说!但……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就是个接应的!那个红衣服的女人才是知情的!”

“她是领头的!交易的事都是她负责!我就是个开车的!”

陈九歌盯着他看了几秒,确认他不是在说谎,这才直起身。

“浪费时间,关起来。”他对周星星说。

“是。”

几人走出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