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莉的脸蛋“唰”地通红,下意识地拉高薄被遮住半张脸,
只露出一双水润的大眼睛,眼神羞涩地乱飘,
小声嘟囔:“九歌……你又来……姐姐……”
她的语气里,惊讶有之,害羞有之,
但唯独没有真正的惊恐或拒绝,更像是小女孩被抓到秘密时的窘迫。
陈九歌松开马当娜,转头看向裹在被子里的马莉,眼神含笑,
伸手揉了揉她露在外面的头发:“莉莉,醒了?正好。”
“我……我回自己房间睡!”马莉嘴上说着,却只是把被子拉得更高,身体往被子里缩了缩,
完全没有要起身的动作,眼神躲闪,耳根通红。
陈九歌长臂一伸,连人带被将她揽进怀里。“别走。”
他在她发间深吸一口气,低语道,“今晚,留在这里。和当娜一起,嗯?”
他的怀抱温暖而有力,气息喷在耳畔,让马莉身体一颤,原本就微弱的挣扎彻底消散。
她想起之前的经历,虽然羞涩难当,但那种被填关注,被需要,
以及一同沉沦的奇异亲密感,也让她心底隐秘地悸动。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姐姐,马当娜正红着脸,眼神温柔而略带鼓励地看着她。
马当娜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妹妹从被子里探出的,有些冰凉的手,无声地传递着安抚和默许。
既然已经有过一次,既然注定要和这个男人纠缠不清,既然妹妹也并不真正抗拒……那便,顺其自然吧。
接下来的事情,便少了几分初次的手忙脚乱,多了几分心照不宣的默契与渐入佳境的缠绵。
在陈九歌熟练的引导下,在她温柔的目光和偶尔的配合下,
马莉很快放下了最后的矜持,沉浸在他带来的,熟悉而又新鲜的快乐浪潮中。
马当娜也彻底放开了身心,在妹妹面前展现出更成熟,更大胆的风情。
夜色深沉,客房里弥漫着暧昧的喘息、压抑的呻吟和肌肤相亲的细微声响。
………………
与此同时,同在二楼的客房。
港生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旁边的动静,其实隔着墙壁,已经不算清晰,更像是一种沉闷的,有节奏的隐约回响。
但对于一个年轻,敏感,且独自躺在陌生房间里的女孩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足够让她在脑海中勾勒出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足够让她心烦意乱,身体深处升起一种陌生的,躁动不安的热意。
马当娜的轻吟,马莉偶尔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呼唤,
还有陈九歌那低沉而有力的,仿佛能穿透墙壁的喘息……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时断时续,却持续了太久。
久到她用枕头捂住耳朵也无法完全隔绝,久到她感觉自己的脸颊,耳朵,乃至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
她不是不经人事的少女,但也从未经历过如此……激烈而持久的场面,更何况是隔着墙壁“旁听”。
一种混合着羞耻,好奇,烦躁,以及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细微悸动的复杂情绪,在她心头翻搅。
终于,在又一次隐约听到马莉带着哭音的尖叫后,港生猛地掀开薄被坐起身。
房间里没有开空调,有些闷热,但更多的热来自她身体内部。
她感觉口干舌燥,心跳也莫名地有些快直到许久之后,在屋子里辗转反侧睡不着。
………………
激烈的浪潮终于渐渐平息,化为满足后的慵懒与细碎温存。
陈九歌躺在中间,感受着身侧两具温软躯体传来的不同温度和心跳。
马莉累得沉沉睡去,蜷缩在他臂弯里,嘴角带着甜甜的,满足的弧度。
马当娜也闭着眼,呼吸悠长,脸上是彻底放松后的安宁与淡淡的红晕。
而就在这时,陈九歌体内,那股沉寂了许久的,
源于八极拳内练法门的气血,突然毫无征兆地,猛烈地躁动起来!
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炽热!
都要精纯!
如同烧开的滚油,在他四肢百骸那些早已锤炼到极致的肌肉纤维中疯狂奔流,鼓荡,冲击!
皮肤表面传来阵阵强烈的麻痒和灼烧感,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火苗在皮下窜动,
要破体而出,向着更深层、更外围的领域渗透、浸润!
是气血!
炼肌境大圆满的壁垒,在这特殊“修炼”后的特殊时刻,被猛烈冲撞,出现了清晰的裂痕!
突破到炼皮境的征兆,前所未有的强烈!
陈九歌心头一震,随即涌起一阵明悟和狂喜。
果然!他的猜想没错!
这种特殊的方式,配合系统奖励带来的隐性提升,能极大地刺激和加速他体术境界的突破!
尤其是那种“三人行”带来的某种玄妙感应和气血共鸣,
成了压垮炼肌境圆满的最后一块砝码,也是点燃突破引信的星火!
他必须立刻引导这股力量,完成突破!
他轻轻抽出被马莉枕着的手臂,又小心地挪开马当娜搭在他腰上的手,为她们盖好被子。
两女在极度的疲惫和满足中,只是无意识地蹭了蹭枕头,并未醒来。
陈九歌悄无声息地起身,捡起地上的睡袍随意披上,再次赤着脚,走出了这间弥漫着暧昧气息的客房。
他需要找一个安静,开阔的地方,引导体内奔涌的气血,完成突破。
一楼客厅最为合适。
空间大,地板是温润的木地板,窗外是静谧的庭院。
他来到客厅中央,盘膝坐下,五心向天,闭上双眼,
开始按照八极拳内练法门,尝试引导体内那愈发炽热,奔腾不休的气血。
气血如同脱缰的野马,在已经锤炼到极致的肌肉中左冲右突,
寻找着宣泄的出口,皮肤表面传来阵阵麻痒和灼热感。
就在他全神贯注,试图控制这股力量,引导其向皮肤表层浸润,锤炼时,
一阵极其轻微、小心翼翼的脚步声从楼梯方向传来。
陈九歌此时感官异常敏锐,立刻察觉。
但他正在突破的关键节点,气血翻腾,难以立刻收功,只是眉头微蹙。
脚步声停在客厅边缘,似乎在犹豫。
接着,是走向厨房方向的细碎声音,和冰箱门打开的轻响。
是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