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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陈九歌,在睁开眼的刹那,脑中那些关于牌照、担保、富豪的纷乱思绪尚未完全散去,

目光落在芽子那张清冷精致,此刻却带着一丝柔和的脸上,

一个电光火石般的念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闪电,骤然劈亮了他的脑海!

芽子!

林雷蒙曾经隐约提过,芽子背景不简单,家里在警界和商界似乎都很有能量,只是她本人低调,且志在警队。

她姓“黄”这个姓氏……陈九歌以前没太在意,此刻联系起来,忽然想起似乎听说过,

港岛有个低调但实力雄厚的黄氏地产大鳄家族,就是姓“黄”,

产业遍布东南亚,在港岛投资不少地产行业,只是家族成员通常不常在媒体前露面。

如果芽子真是那个家族的人……

以那个家族的实力和影响力,为一家新成立的通讯公司做个担保,简直是轻而易举!

甚至可能带来更多意想不到的资源和便利!

这个念头让陈九歌瞬间激动起来,仿佛在迷雾中突然看到了灯塔。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芽子还拿着外套、悬在半空的手腕!

“芽子!你……”他因为激动,加上刚刚醒来,手上力道一时没控制住。

他的力量何等强悍,哪怕只是随手一抓,对芽子来说也如同铁箍!

“啊!”芽子猝不及防,手腕传来一阵疼痛,轻呼一声,身体被这股力量带得失去平衡,

整个人向前一扑,不偏不倚,正好趴在了陈九歌的身上!

单人行军床本就不甚牢固,承受这突如其来的重压,

顿时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声响,剧烈地晃动了几下。

狭小的隔间里,空气瞬间凝固。

陈九歌只感觉到一具温软可人的身躯,结结实实地倒在了自己身上,

淡淡的,属于芽子的清冷馨香混合着一丝独特的香水味道,涌入鼻端。

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身前传来温热的压迫感,身体曲线透过衬衫布料贴合传递着惊人的热度。

芽子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倒在陈九歌身上,脸颊紧贴着他的颈侧,能感受到他皮肤下温热的体温和有力的脉搏跳动。

手腕还被陈九歌紧紧握着,疼痛混合着这极度暧昧窘迫的姿势,

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动人的红霞,一路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起身,可身体却像被抽空了力气,软绵绵的,心跳如擂鼓。

陈九歌也愣住了。

他本意只是激动之下想拉住芽子问个清楚,完全没料到会造成这种局面。

然而,此刻温香软玉在怀,芽子那副素日清冷自持,此刻却紧闭双眼,睫毛微颤,

红霞满面、仿佛“任君采摘”的动人模样,如同最烈的催化剂,

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本就因炼皮境而旺盛的气血,以及连日紧绷后骤然放松带来的某种躁动。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不知怎的,这句诗悄然划过陈九歌的心头。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芽子,那微微颤抖的嫣红唇瓣,

以及紧闭眼帘下那抹惊心动魄的羞怯,理智的弦在某种原始冲动的冲击下,悄然绷断。

既然气氛都烘托到这里了,再装正人君子,岂不是辜负了这夜色,这良辰美景,还有……身下这人比花娇的“意外”?

他原本抓着芽子手腕的手,缓缓松开,却没有移开,

而是顺着她纤细的手臂,滑向她优美的曲线,轻轻落下。

另一只手,则揽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拉向自己。

芽子感受到他动作的变化,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再试图挣扎。

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脖间,呼吸变得更加急促滚烫,

那细微的颤抖,分不清是紧张,是害怕,还是……某种期待。

陈九歌不再犹豫,低头,寻到那两片微凉,轻轻覆了上去。

“唔……”一声几不可闻的嘤咛,从芽子喉间溢出,瞬间消散在两人紧密相接的面部之间。

隔间内,昏暗的光线将身影模糊地投在墙壁上。

行军床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急促、劳累。

与门外隐约传来的,属于深夜警署的模糊喧嚣,形成了奇异的对比。

芽子开始时还有些僵硬,但在陈九歌温柔又不失技巧的引领下,

那层清冷的保护壳逐渐被击碎,融化。

她生涩而笨拙地回应着,手臂不知何时,已攀上了陈九歌宽阔的后背,

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抓皱了他的衬衫。

衣衫不知何时已凌乱,散落在地。

昏暗中,两具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躯,紧密相拥,彼此探索。

炼皮境带来的强悍体魄,让陈九歌拥有着惊人的耐力和掌控力,

而芽子长期训练带来的柔韧与力量,也在此刻展现出别样的风情。

系统的提示音在他脑海响起,陈九歌哪里顾得上搭理他,春宵一刻值千金!

隔音还算好的磨砂玻璃外,是依旧忙碌的警署办公室。

偶尔有脚步声走动,又远去;有同事低声交谈,隐约可闻。

然而这一切,都与这方狭小私密空间内正在发生的,炽热而动情的大胆无关。

汗水混合着彼此的呼吸,在闷热的空气中蒸腾。

芽子紧紧咬住下唇,将险些脱口而出的声音,压抑成破碎的呜咽,

眼角的泪水无声滑落,没入散乱的发丝。

陈九歌则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猎豹,在属于他的领地上,尽情奔腾。

将连日来的筹谋、压力、以及那偶然迸发的激情,尽数播撒在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风停雨歇。

行军床终于停止了那恼人的声响,只剩下两人在一起的,粗重未平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芽子浑身酥软,瘫在陈九歌汗湿的身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脸上红潮未退,眼神迷离涣散,还沉浸在方才那场激烈到近乎失控的风暴余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