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身躯在狂风的鼓动下于天空中飞翔,耳边回荡起蝴蝶仙子抱歉的声音。
“不好意思,你的信使让我心中产生了一种危险感,本能的……不过,信使的地址,我确实收到了。借机就让风儿送你们一程吧,一路顺风。”
“还真是顺风……”里昂将赫阿尼抱在怀里,为她抵挡狂风的吹拂,吐槽着说道。
“辰熙,你的信使就不能伪装一下吗?”诺艾露也随着里昂说道。
“本大爷这造型多霸气啊,为什么要伪装,小女孩子不懂男人的浪漫。”AK气愤的在心中说道。
林辰熙原封不动的转述了它的观点。
“我有一种我们以后还会吃亏的预感。”诺艾露叹息着说道。
风儿的速度不可谓不快,短短半天时间,当极光挂满天空,众人已经来到了狭缝之间另外一端。
一路上,听到山中各种喧闹,多数是猿猴的哀鸣和呼唤,看到森林中不时冒起烟火,仿佛一场世界大战正在下方上演。
所谓的虎死狐悲,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不过就连最圣母的诺艾露对此也并没有产生怜悯的感觉,今日果,前日因罢了。
众人只用了半天的时间就通过了狭缝之间,听上去是一个很短的距离,然而这是在蝴蝶仙子的帮助下才有的效率。
真正了解这一段地理的人就明白,也只有在天上飞才能有如此快的速度了。
狭缝之间的道路虽然还算平坦,不过两面的山势是在不断提升,这也就导致狭缝之间的道路其实也是随着山坡的而不断上升的。
虽然在行走的过程中不容易感觉出来,然而狭缝之间是一段全长约1145公里,最宽处约50公里的路段。
虽然在地图上看上去不过只有一条缝的模样因此得名,但对于渺小的人类来说,绝对算是宽敞的康庄大道了。
此时站在狭缝之间的末端,俯瞰着宽阔的根吉斯平原。
纵然天色已晚,但依稀能够看到视线的尽头,一条宽阔的河流正泛着银光在静静地流淌着。
这是根吉斯平原所有智慧种族心中的圣河,根吉斯河。
河的对岸显得神秘而黑暗,那里便已经算是初步进入了扰乱之地,名为哈迪斯沙漠。
传说那边寸草不生,终年不会降下一滴雨水,因此生物的影子也几乎渺无踪迹。
不过生命这个词通常与奇迹挂钩,既然沙漠中没有水,那必然有适应了没有水的生活的生物。
听说沙漠里面沙盗横行,想来便是这些种族在作怪。
根吉斯平原上,无数水流像是小蛇一般蔓延,它们是根吉斯河的支脉,宛若毛细血管一般遍布了整个平原,为生活在其上的生物们提供着必要的水份。
沿着直流,点点微弱的火光透过遥远的距离闪烁着,有的熄灭,亦有重新点亮的,那是根吉斯平原上一个一个的部落,如宇宙中的繁星一样多。
林辰熙抬头看了看天空,一尘不染的天上,连一颗噪点都没有,极光展示着自己绚烂的身姿,如亘古不变。
他默默的修改了对根吉斯平原上部落的比喻,或许应该加一个定语,和地球所处的宇宙中的繁星一般。
火堆已经升起,为这寒冷的夜提供一些温暖和驱散恐惧。
众人身处一个山洞之中,芝空兽送的小帐篷占据了半幅的空间,不过这是值得的。
在人类还处于微末之中时,正是这样的山洞为当初弱小的祖先们提供了庇护,让他们得以生存下来。
数以百万年过去,它们依旧为出门在外的旅人们提供着身心的慰藉。
收回投向下一目的地的目光,林辰熙回到火堆旁的大家身边。
今晚的晚餐是女王蜜配法红东,其实本有更丰富的菜肴才对,不过……
林辰熙看了一眼羞得不好意思说话的赫阿妮,终究还算是当人了一次,没有当面吐槽。
至少,富家大小姐远庖厨这个刻板印象,在凡特思兰德还没有打破。
“对于你哥哥的踪迹,你有什么线索吗?”
回想最开始见到赫阿妮的时候,本以为接了一个烫手山芋,没想到如今最难的部分居然已经被轻松的闯过了,诺艾露和里昂只觉得前途大好,优势在我。
赫阿妮同样也很激动,她承认自己一开始的确有一部分利用几人的想法,然而当里昂无论遇到什么危险都将自己护在身后。
甚至为了她而牺牲掉了宝贵的东西也在所不惜的时候,就算是再自私自利的人,恐怕也会被这一股真心为你的心所打动。
“哥哥说过,他被驱逐出部落的时间里,去往了扰乱之地磨炼自己的实力,数次出生入死,遇到了一群意气风发,志气相投,理念一致的伙伴。”
“正是在伙伴的帮助下,他才认识到了造成他一生悲剧的并不仅仅是部落、守护兽以及它背后的金刚王。更重要的是,那套在根吉斯平原甚至整个凡特思兰德大陆普通人身上无形的枷锁。”
听上去,好耳熟的比喻……
林辰熙将面包啃得嘎吱嘎吱响,如同在生嚼石子儿一般,默默想到。
赫阿妮并不知道林辰熙的想法,继续说道:“原本他的同伴们是想一起回来帮忙的,只是哥哥说,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让同伴们将精力从更伟大的事业上移开。”
“更伟大的事业?”诺艾露和里昂相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你的那位哥哥,是不是对他的同伴三缄其口,对所谓的事业呈现出一种非常专注,甚至可以说虔诚的状态?”诺艾露注意着措辞小心翼翼的问道。
赫阿妮不解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你见过我哥哥所说的同伴?”
里昂沉声道:“艾德利斯有很多你哥哥所说的那种人,不过我们通常称呼他们为,邪教。”
“邪教?”赫阿妮发散思维道:“邪恶教育?”
“这是一个来自久远历史中的名词,大概是在英雄活动的那个年代产生的,他所描述的群体真实的模样是怎样的已经不得而知,只有这个名词流传了下来。”诺艾露解释道。
这倒是和伊莲娜曾经说过的神明有了些许关联。
经常成神的人都知道,成了神之后最重要的就是发展自己的信仰,也不知道是谁从什么时候开始规定的,反正没有信仰的神明肯定很弱。
总之,在英雄出没的那个年代,教会应该还算是一个比较盈利的机构。
那么,有邪教这种玩意儿,也就很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