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之外,那股原本被刻意压抑的粉色涟漪,此刻已经顺着石门的缝隙溢出,在空气中拉扯出几道扭曲的波纹。
秦长生负手而立,一双重瞳之中,金色的神华流转不定。
在他的视界里,眼前这一道厚重如山的“须弥镇魔阵”早已不再是死板的石墙与阵纹,而是由无数道细密交织、明暗闪烁的灵力丝线编织而成的巨大囚牢。
每一道线条的跳动,每一处灵压的起伏,在重瞳的解构下,都显得那样清晰且……脆弱。
“看来时机已经到了,成败与否就看这一次了?”秦长生嘴角牵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此时的白灵珑,道心已经崩碎到了临界点。
若是由着那股色欲佛力继续反噬,不出半刻钟,这具承载了须弥山无数气运的圣洁躯壳,就会像被风干的蜡烛一样,在欲火中化作一滩红尘枯骨。
“罢了,既然被本公子见到,这‘救人’的功德,总不好让给旁人。”
“俗话说得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白灵珑,遇到我算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福分了。”
秦长生伸出修长如玉的五指,对着虚空轻轻一握。
嗡——!
一杆通体漆黑、散发着远古洪荒气息的长戟悄然浮现。
大荒戟身上缠绕着细密的暗红色纹路,每一寸金属的折点都透着一种能够刺破诸天的凌厉。
秦长生向前迈出一步,手中的大荒戟顺势横扫。
戟尖在那金色的阵法屏障上划过,发出一阵如同利刃割裂厚重丝帛的刺耳声响。
刺啦——!
原本浑圆无漏的须弥阵光,在重瞳锁定的那一处微小的灵力节点上,瞬间出现了一道狰狞的缺口。
秦长生并未给阵法自我修复的机会,戟尖猛地一抖,九道大荒气劲瞬间喷涌而出,顺着缺口长驱直入,将那些勾连天地的佛门阵纹一寸寸暴力剥离。
能抵挡住大圣的“须弥镇魔阵”就如此被秦长生轻易破解。
金色的阵法残片漫天飞舞,像是被狂风卷碎的枯叶,在落地前便化作点点流光消散。
秦长生顺手收回大荒戟,在石门碎裂的一瞬间闪身而入。
轰!
身后的烟尘还未平息,他反手便从袖中甩出几枚玄奥的紫晶阵盘,手指翻飞间,数道繁复的禁制瞬间封锁了整个入口。
原本处于坍塌边缘的密室空间,被他强行用更霸道的阵法重新稳固,将内里的一切气息彻底锁死。
在这个密闭的方寸之地,即便白灵珑此时在里面喊破了喉咙,外界也绝不会有半点感知。
“呼——”
突然,一股粘稠、炽热且带着淫靡异香的粉色灵气发生了异动。
像是感应到生人的气息,它几乎是在一瞬间便放弃了对白灵珑的侵蚀,转而像是有生命的毒蛇一般,疯狂地扑向门口的秦长生。
那些粉色氤氲在空中变幻出各种扭曲的形状。
似女子的柔荑,又似缠人的藤蔓,带着一种能够瞬间消融人理智的燥热。
“真是够冲的,这平日里清冷,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佛女,竟然会生成这种低俗的灵力。”
“这须弥山的和尚们,平时都教了她些什么玩意儿?”
秦长生嫌弃地皱了皱眉,却并没有后退半步。
他从怀中慢条斯理地取出了一方青色的古印。
镇魂青罡印。
此印通体呈半透明的苍青色,内里仿佛封印着一片永恒不化的寒潭。
随着秦长生指尖一点,一缕精纯的灵力注入印身,古印顿时爆发出一阵清冷如月华的波纹。
嗡——!
以秦长生为圆心,一个方圆三丈的青色真空领域瞬间铺开。
那些汹涌而来的粉色色欲佛力,在触碰到这股极致寒气的一瞬,竟发出了如同滚油入雪的“滋滋”声。
那足以让寻常修士瞬间发疯的欲念,在青罡印的镇压下,竟被生生地挤退。
秦长生踏着青光,一步步走向密室的核心。
每走一步,他周围的青色气流便会将那些粘稠的欲雾向内压缩一分。
原本被欲火烧红的室内,在他的步履间渐渐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他走到了莲台边缘。
原本神圣庄严的闭关室,此刻更像是一座被名为“亵渎”的颜料彻底涂抹过的囚牢。
“啧,这场面要是让须弥山的那些老和尚看见,怕是连佛祖的莲台都要被气得塌下去一半。”
秦长生站定脚步,手中把玩着那尊古印,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脚下的“杰作”。
在他的视线中心,白灵珑侧卧在碎裂的青石板上。
满地都是被碾碎的菩提佛珠,那些原本圆润、象征着智慧与清净的圣物,此时化作了细碎的灰白色粉末,沾染在她那一身早已凌乱不堪、被冷汗浸透的僧袍上。
那件雪白的僧袍,此刻早就不复往日的平整。
领口不知被她自己如何拉扯开来,露出了大片如象牙般圆润、却又在欲火中泛着诱人桃红色的细腻肌肤。
她的身体蜷缩着,长发如乱麻般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的那一截修长且优美的颈项,正随着她痛苦且急促的呼吸,在微弱的红光中剧烈地跳动。
那些被青罡印强行镇压在周围的粉红氤氲,依然不甘心地贴着她的皮肤表面起伏、吞吐,像是一层淫靡的轻纱,将她那具战栗的身体装点得极尽诱惑。
“这一身皮囊生的倒是不错,可惜,就是脑子不太好用,太死脑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