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系统你说句话啊。”
“不是说绑定我,可以和70年代做交易吗?”
“系统……老天爷,你还我系统。”
崩溃的黄毛,像精神病一样,又蹦又跳,还大吼大叫,嘴里不停的嚷嚷着系统系统。
家里的人害怕极了,把他往医院一送,最后医生诊出有精神病。
谁没精神病,嘴里会不停的说系统,这就是小说看多了,产生了幻觉。
黄毛的家人松了口气。
自从黄毛之前被诊出妄想症,说县首富的闺女是他老婆,天天骑个鬼火,堵在别人窗下大喊大叫。
黄毛的家人因为这些事精力交瘁,更是被县首富警告了。
但说也说不听,还上升到对家人动手,这一动手,心就寒了,亲情也就淡了,送精神病院去也好。
人真的是世事无常。
这些何云祈都不知道,原身当兵的津贴可都是寄回家了,必须得拿回来。
都说要当陌生的亲戚处着,哪个陌生人能拿原主津贴?
神识钻进钥匙孔,何成国夫妻俩的门轻而易举的就被打开了。
一个不大的卧室,哪里藏了东西,哪里有些什么,全部呈现在了何云祈的脑海里。
“呵,倒是会藏钱,而且这么多钱,还经常写信给原主说家里压力大,哪哪都要用钱,那这存折里的5600是怎么回事?”
“哟,这里还有林玉梅这个亲妈的私房钱,2135。”
原主当了7年兵,后面提干,寄回家的津贴差不多有3500左右。
何云祈收下存折,把床头柜里,明面上的300多块钱全部换成了冥币。
不过冥币上做了障眼法,这钱在他们眼里是真的,在外人眼里就是冥币。
这才抹掉一切痕迹,又去了大房和二房的房间。
同样的,存折揣上,明面上的钱全部换成冥币,一样的操作。
大房的存折上有600多块,二房的却有一千四百多,这一家都是有钱人。
除了原主这个冤大头,还好退伍回来的钱没有给,不然那就真的是身无分文了。
趁这一家人在医院,几个小的都没回,赶紧去把钱取出来,然后把存折物归原主。
“小祈,大娘家今天做了排骨,你爹妈送你大哥去医院了,要不去大娘家对付两口。”
白大娘看到走出来的何云祈,眼里有些同情,忍不住话就出口了。
可说出口之后,又后悔了?
孙子闹了几天要吃肉,这多一个人吃,孙子就少吃一口。
但话都出口了,这也是个可怜的娃,算了算了,她待会儿不吃,让这娃多吃两口。
何云祈可不知道白大娘心里的天人交锋,但光看白大娘那肉疼的神色就知道。
他微微勾起唇,轻笑一声:“谢谢大娘,不用了,家里有吃的,我现在去找我战友有点事,就先走了。”
“找战友啊,那快去快去。”
等人走了,白大娘一拍大腿,忘记她本来要问的话了。
何家那一伙人嚷嚷着回来要收拾何云祈,说把何云飞的胳膊掰折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那何家三小子算是立起来了,终于在对家人这块有了点改变,不然以后娶谁当媳妇儿,谁遭殃。
何云祈在一个无人的巷子,变换了相貌,唉,又想起修仙界的师兄师姐了。
这个面具是真好用啊。
变换成何成国的样子,把存折里的钱取了出来,又如法炮制,变成林玉梅,何云飞和何云斌。
把所有存折里的钱依次取出,最后在国营饭店打包了一份红烧肉,一份苕粉肉丝,一份酸辣土豆丝。
这才提着东西往回赶。
“你还知道回来,看在你打包了饭菜的份上,你把工作转给玉莹,再赔500块,我们就不赶你走了。”
一家人已经回来了,何云飞的手吊着绷带,面无表情。
这会听了他爹的话,嘴角蠕动,想说点什么,最后又闭上了。
算了,先把工作骗过来再说。
而且一家人也彻底明白了,何云祈再也不是曾经任由欺负的那个弱少年了。
坐在何云飞身边的林淑婉低着头,之前说不怕,还想反告何云祈诬陷。
但心里还是有些慌的。
也不知道他知道了多少。
“赶我出去?行啊,只要把我的钱都给我,这7年来,我寄回家的津贴,怎么都有4000吧。”
“这是我战友给我打包的,让我补充营养,你们想吃,门儿都没有。”
“一个个的不要脸,真是倒胃口,影响食欲。”
何云祈看都不看在沙发上的几人,拉开凳子,把打包的东西往桌上一摆,掀开饭盒,顿时霸道的香气,就萦绕在了所有人鼻尖。
“老三,你真是无法无天了,快给你爹道个歉,难不成你真想被赶出去。”
“不过就是500块钱,你退伍费在你自己手上,怎么就赔不起了。”
“一家人要和和睦睦,退一步海阔天空,你还认不认我这个娘了。”
“唔……真香!”何云祈嚼着嘴里的红烧肉,软糯相宜,酱香浓厚。
“林同志,你终于想明白了,我真就是个孤儿,没有爹没有妈,认不认有什么区别。”
“你们快把我赶走吧,我巴不得。”
“但是钱必须给,不然你们有一个算一个,腿都给你们打折。”
“反正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们这拖家带口,有儿有女,不怕就跟我硬刚。”
何云祈呲牙一笑,牙上还有酱色的红烧肉汁,但看在所有人眼里,却心里一抖。
不一样了,完全不一样了。
老三再也不是曾经那个任由他们欺负拿捏的老三了。
而且他说得对,老三豁得出去,他们可豁不出去。
这样看来,老三在家里才是一个定时炸弹。
几人互相交流了一下眼神,何成国深深的叹了口气。
感觉鬓角的白发都添了几缕。
“行,分家,现在就分,不过你得把工作转给玉莹。”
“那就不分,这个家里有我在一天,以后都不可能安宁,你们的腿脚都仔细点。”
“也许哪天醒来就瘸了。”
何云祈把碗里的饭扒进嘴里,又匆匆吃了几口,收拾了没吃完的饭盒,全部提进了他的临时住所。
“老三,你怎么进我们房间。”
“还有没有一点规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