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赵越看傻子一样看着高坎,嘴角微微上扬。

高坎显然喝了不少,脑子已经不太清醒了。

他见赵越不说话,以为他怕了,更加得意。

“知道我为什么来见你吗?今天我高兴,你被下了大狱!”

他拍着胸脯,唾沫横飞,“我遇到了一个漂亮的小娘子,那模样,那身段,啧啧啧……。”

“她男人是个小小的禁军教头,我爹已经将他拿下了,定了罪,过几日就要流放。等他一走,我就把那小美人娶回家!”

他凑近牢门,猥琐地笑着:“你现在知道我爹的厉害了吧!只要你求我,我就去求我爹,让他在官家面前替你说几句好话,怎么样?”

赵越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剧情……挺熟悉啊。

他开口问道:“八十万禁军枪棒教头,林冲?”

高坎眼睛一亮,用力点头:“对对对!就是林冲!你也知道他娘子?我给你说,那个小美人,可比什么廖媚儿强多了!”

沈括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高坎骂道:“你……你看上了人家夫人,便要坑害人家,害得人家破人亡!这个王……”

“皇上昏聩!任由高俅奸贼祸害朝堂,禁军教头都能被害的家破人亡,更何况平民百姓!!!”

沈括此时的心里是极度崩溃的。

之前赵虎的事情,他还觉得是朝中奸臣当道,蒙蔽皇帝耳目。

但是在汴梁城内,高俅在皇帝眼皮底下敢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他不信皇宫内的那位道君皇帝毫不知情。

只是他不愿意去看,或者懒得去看。

高衙内不认识沈括,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盯着赵越,满脸期待。

赵越看着这个精虫上脑的小胖子,忽然笑了。

“高坎,”赵越慢悠悠地开口,“你喜欢人妻?”

高坎一愣:“人妻?”

赵越耐心解释:“就是别人的妻子。”

高坎两眼放光,像找到了知音,用力点头:“对对对!就是这样!”

赵越故作高深地叹了口气:“人妻有人妻的好,可少女的好,你知不知道?”

高坎摇头,一脸不屑:“不好,太瘦,硌得慌。”

赵越压低声音,故作神秘:“你懂得太少了。”

高坎不服气,凑近了些:“那你给我说说!”

赵越对他勾了勾手指:“你过来,这种话不能让第三个人听见。”

高衙内毫不犹豫地将耳朵凑了上去。

身后的狱卒张了张嘴,想提醒,却被旁边的同僚拉住了。

一个王爷,一个衙内,两人的事,是狱卒能掺和的吗?

高坎的耳朵刚凑到牢门边,赵越猛地出手!

他一把抓住高衙内的衣领,将他死死按在栅栏上,铁栅栏被撞得“哐当”作响。

高坎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嘴里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啊——!救命——!杀人了——!”

两个狱卒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

赵越一个眼神扫过去,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一个月就拿几钱银子,玩什么命啊?”

两个狱卒对视一眼,齐刷刷转身就跑。

一边跑一边大声呼救:“快来人啊——出事啦——”

可看那步伐,跑得还没有走快。

赵越一只手死死扣着高坎,另一只手伸出栅栏,抡圆了,在那张胖脸上狠狠扇了下去。

“啪——!”

清脆响亮,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

高坎惨叫一声,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

赵越冷笑:“是谁给你的勇气,让你来这儿找我的?你那个泼皮爹?”

“啪——!”

又是一巴掌。

高坎的脸肿得像猪头,嘴角流着血,声音都变了调:“赵越……你敢打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啪——!”

“你爹?你爹算什么东西?”赵越笑得更冷了,“高俅那厮,不过是个踢球上位的泼皮,也配在我面前摆谱?”

“啪——啪——啪——!”

一连几巴掌,高坎被打得哭爹喊娘,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沈括看得热血沸腾,在牢房里来回转圈,恨不得自己也上去踹两脚。

可他一个文弱书生,实在插不上手,只能激动得攥紧拳头,嘴里念叨着:“打得好!打得好!”

赵越打够了,停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高衙内那张红肿变形的脸。

高衙内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哆嗦着道:“赵越,你……你想干什么?你放开我……你敢动我,你就是死罪啊……”

赵越笑了,又扇了他一巴掌:“死罪?本王现在已经是死罪了,不差你这一条。”

高坎终于怕了,拼命求饶:“赵越……王爷饶命……我不喜欢人妻了……我再也不喜欢了……”

赵越看着他,眼中满是厌恶。

“不喜欢了?”他冷笑,“光说是没有用的,我帮你。”

高坎还没反应过来——赵越抬起腿,一脚踢在了他两腿之间。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在牢房里炸响。

高坎整个人弓成了虾米,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

赵越没有放手,抡起腿,又是一脚。

然后又是一脚。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脚都用足了力气。

到最后,高坎已经没有了声音。

牢房外,脚步声大作。

李纲带着大批狱卒赶了过来,远远便看见赵越拎着高坎在踢,惊得魂飞魄散。

“住手!”他大喊,随即觉得不对,“不对——住腿——!住腿!”

赵越看到李纲,笑了笑,放开手。

高坎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浑身哆嗦,两眼翻白。

他的两腿之间已经被鲜血染透,那地方怕是彻底废了。

李纲看着眼前这一幕,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在心里把高俅骂了八百遍,没事不把儿子拴好,跑出来招什么祸?

身后的狱卒七手八脚地将高衙内抬起来,手忙脚乱地往外送。

那架势,比抬死人还利索。

赵越拍了拍手,靠在栅栏上,看着李纲,笑吟吟的:“李纲?李御史?你怎么在这儿?”

李纲深吸一口气,压住怒火,沉声道:“下官来此,是为查卷宗,恰巧碰到此事。”

“王爷!你……你可知你惹了大祸!高俅最疼爱这个假子,指望着他传宗接代,你把他打成这样……你这是……”

他看着赵越的目光复杂:“王爷,你本就负罪在身,这次又招惹这等麻烦……您不怕吗?”

赵越摊了摊手,一脸无辜:“我怕什么?这小子晚上喝多了,来找我探讨人妻和少女的好处。我俩切磋技艺,他非说自己会铁裆功。”

他叹了口气,一脸无奈:“我不信,我师父都不会,他怎么会?”

“他非要让我试一下,盛情难却,我只好随了他的心愿。谁知道他没练到家。”

“果然跟高俅一样,嘴里没有实话。”

他转头看向沈括:“不信你问沈大人,他为人方正,从不说谎。”

沈括涨红着脸,拼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