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墟研究院的广场上,星际联邦的制式战舰悬浮在半空,淡银色的舱门缓缓打开,身着黑色制服的联邦执法队员正有序押解涉事人员——包括昏迷后被救回的两名研究员(意识已恢复),以及三名参与“成神计划”的外围科研人员。顾野和肖锐手持反能量枪,站在队伍两侧警戒,防止有人趁机反抗或被外部势力干扰:“所有人员都已核对身份,混沌能量结晶的剩余样本也已收缴,交给墨尘封存了。”
广场周围聚集了不少研究院的工作人员和共生之城的居民,有人脸上带着愤怒(因黑洞事件差点波及家园),有人则满是惋惜(部分涉事研究员曾是神墟保护的功臣)。苏清欢站在高台上,情绪引导能量化作温和的橙光覆盖人群:“我们理解大家的复杂心情,但科研的底线是伦理,守护的前提是责任——涉事人员会接受联邦的公正审判,我们也会以此为戒,重建研究院的信任体系。”
人群中的陈小雨和鹿溪互相点头,鹿溪的自然亲和能量悄悄抚平周围植物因黑洞事件残留的焦虑,藤蔓轻轻缠绕住广场的栏杆,像是在无声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还好陆队和沈队及时阻止了黑洞,不然共生之城的生态就危险了。现在建立审查制度,以后应该不会再出这种事了吧?”陈小雨拍了拍她的肩膀:“有老周爷爷和李教授在,审查肯定会很严格,放心吧。”
伦理审查委员会的建立
三天后,研究院的会议室里,“神墟伦理审查委员会”正式成立。会议桌旁,成员名单清晰地投影在墙上:李教授(科研伦理组长,负责实验安全性审核)、苏清欢(社会伦理组长,协调人兽共生与公众沟通)、老周(历史顾问,提供方士伦理准则参考)、辰辰(新一代代表,监督实验对年轻守护者的影响)、苍烨(技术监督,负责数据透明化),以及星际联邦派来的两名观察员。
“从今天起,所有神墟相关实验必须经过三重审核。”李教授推了推眼镜,手中的平板显示着审查流程,“第一重是技术审核,由苍烨和张远负责,确保实验不会引发能量暴走;第二重是伦理审核,评估实验对人兽共生、维度平衡的影响;第三重是公众公示,涉及高风险的实验必须向共生之城居民公示72小时,无异议后才能启动。”
老周拄着拐杖,方士残卷在掌心展开,残卷上“不违天、不害民、不贪力”的伦理准则投影在屏幕上:“这是方士当年的科研底线,我们现在的审查制度要继承这个核心。比如神墟能量的使用,必须设定严格的上限,温宁的能量调和要作为‘安全阀’,一旦超过阈值,实验自动暂停。”
辰辰坐在老周身边,手中握着戏影回响凝聚的“监督徽章”,徽章上刻着共生之城的图案:“我会和年轻守护者们一起,定期检查实验记录,确保审查不是走形式。之前的成神计划就是因为没人监督,才会越走越偏,我们不能再犯同样的错。”
苍烨靠在椅背上,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屏幕上跳出实验数据监测系统:“我和张远已经给所有实验室装上了‘伦理防火墙’,实验数据实时上传,任何加密修改都会触发警报。另外,所有涉及混沌能量、高维技术的实验,必须有陆队或沈队的亲笔授权,缺一不可。”
审讯中的惊人线索
与此同时,星际联邦的审讯室里,孟晓作为观察员(因她擅长通过情绪判断证词真实性),正坐在单向玻璃后,记录着对研究员王磊(刘博士的核心助手)的审讯。王磊坐在审讯椅上,脸色苍白,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他的意识刚从黑洞中恢复,对自己的行为充满悔恨。
“成神计划的混沌能量结晶,是谁给你们的?”联邦审讯官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压迫感,“我们查过研究院的物资记录,没有混沌能量的出库记录,你们的样本来源不明。”
王磊的身体颤抖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恐惧,却又很快坚定下来:“是……是有人匿名提供的,每次都是放在地下实验室的储物柜里,没有见面。但……但刘博士知道是谁,他说‘那位大人’有更高的布局,让我们别多问。”
“那位大人?”审讯官追问,“刘博士有没有提到过‘那位大人’的身份?比如职位、特征?”
王磊皱着眉回忆,手指敲击着桌面,像是在回忆某个细节:“有一次我不小心听到刘博士打电话,提到‘元老’‘方烬的研究’‘高维合作’……还说‘等成神计划成功,就能取代现在的守护者’。我当时没敢多问,但我知道,‘那位大人’肯定在研究院有很高的权限,不然不会能自由进出地下实验室,还能拿到方烬的旧研究资料。”
单向玻璃后的孟晓立即坐直身体,笔尖飞快记录:“他没说谎,情绪波动很真实,提到‘元老’时瞳孔收缩,明显是害怕;提到‘方烬’时,有愧疚和恐惧交织,应该是知道方烬的背叛历史。”她立即将记录发给陆昭然和沈砚辞,附带一句:“线索指向研究院的‘元老级’人物,可能与方烬有关联,需要重点排查。”
指向元老的隐秘线索
研究院的临时调查室里,陆昭然和沈砚辞看着孟晓传来的审讯记录,脸色凝重。江叙的记忆碎片在桌面上展开,浮现出研究院元老的名单和过往:“研究院目前在世的元老只有三位:老周、赵院士、吴教授。老周肯定排除,他一直坚守方士准则;赵院士十年前就退休,定居在共生之城的养老区,很少参与研究院事务;吴教授则还在负责‘神墟历史研究’,有权限访问初代档案库,包括方烬的部分旧资料。”
“吴教授?”陆昭然皱眉,回忆起之前的会议,“我记得他之前反对过叙事共生模式,说‘太慢太保守’,还提议过‘用混沌能量强化守护者’,当时被老周和李教授否决了。”
墨尘此时走进调查室,手中拿着一份设备检测报告:“我刚才检查了地下实验室的监控系统,发现三个月前有过一次‘授权异常’——有人用吴教授的权限,删除了一段储物柜附近的监控录像,时间正好和王磊说的‘匿名送样本’的时间吻合。另外,吴教授的办公室电脑里,有加密的通讯记录,苍烨和张远正在破解,初步判断是和某个外部势力的联系。”
老周拄着拐杖走进来,脸色沉重:“我想起一件事,当年方烬背叛时,吴教授和他是同一批研究员,两人一起参与过‘早期神墟能量开发’。方烬叛逃后,吴教授曾为他辩解,说‘方烬只是走了弯路’,当时被初代院长严厉批评,之后才收敛了态度。现在看来,他可能一直没放弃方烬的‘激进理念’,甚至和影戏盟或高维存在有勾结。”
苍烨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带着惯有的冷静:“加密通讯破解了!里面有提到‘观众之神’‘饲神大阵’‘借成神计划扰乱平衡’,对方的署名是……‘影戏盟副手’!吴教授一直在给影戏盟提供研究院的内部数据,还帮他们获取混沌能量的样本!”
未结束的隐患
“看来吴教授就是那个‘更高层’。”沈砚辞的镇魂铃微微震颤,柳霜的意识能量在他掌心凝聚,“她感知到吴教授的意识里有‘高维能量残留’,和之前叙事信标、收割者的能量不同,更像是‘观众之神’的残息——他可能不仅和影戏盟勾结,还在暗中接触观众之神的势力。”
陆昭然站起身,凡尘神域能量在掌心凝聚:“不能打草惊蛇,吴教授现在还不知道我们已经发现线索,我们需要先收集更多证据,比如他和影戏盟的交易记录、混沌能量的流向,还有他和高维存在的联系证据。一旦证据确凿,就联合星际联邦,一举逮捕,避免他再搞出别的阴谋。”
苏清欢此时发来消息,说伦理审查委员会的第一次实验审核会议上,吴教授主动提出“重启神墟能量强化实验”,被李教授以“风险未评估”驳回,还试图拉拢其他研究员支持他的提议。“他在加速推进自己的计划,可能知道成神计划失败后,没时间了。”苏清欢的声音带着警惕,“我会在委员会里盯着他,不让他有机会通过其他实验搞小动作。”
调查室里,众人看着吴教授的资料,气氛凝重——原本以为成神计划的终止能消除内部隐患,却没想到背后还藏着更深的阴谋,牵扯到研究院元老、影戏盟,甚至可能还有未露面的“观众之神”势力。陆昭然看着窗外的共生之城,眼神坚定:“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我们都不会让他破坏好不容易建立的平衡。接下来,我们要暗中调查,找出所有证据,彻底清除这个隐藏在研究院的‘定时炸弹’。”
沈砚辞点头,镇魂铃轻轻晃动,柳霜的意识能量化作一道淡蓝光,覆盖住调查室的资料:“她会帮我们屏蔽掉调查的能量痕迹,不让吴教授察觉。这场内部的较量,我们必须赢,否则之前所有的守护,都可能功亏一篑。”
远处的研究院办公楼上,吴教授站在窗边,看着调查室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手中握着一枚刻有观众符文的黑色晶体——一场新的风暴,正在无声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