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皇上的独苗是我生的,全后宫跪了 > 第99章 废后次日,谁最坐不住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99章 废后次日,谁最坐不住

废后的消息像一阵飓风,一夜之间刮遍了整座宫城。

第二天清晨,昭纯宫的院子里格外安静。往日送早膳的宫人脚步都放轻了三分,连琛儿都像是感受到了什么,醒来之后没有嚎,只是安安静静地啃着布老虎的耳朵。

苏锦言洗漱完毕,换了一件素净的藕荷色长裙,对着铜镜拢了拢头发。

迎春端着热帕子走进来,声音压得很低。

“娘娘,今早宫里各处都安静得不正常。奴婢去膳房取早膳的时候,路上碰见的宫人一个个走路都贴着墙根,大气都不敢出。”

苏锦言接过帕子擦了擦手。

“正常。昨天那道旨意,等于是在所有人头顶炸了个雷。这会儿谁都在掂量自个儿的分量,生怕被余波扫到。”

素秋从外面快步走进来,行了个礼。

“娘娘,慈宁宫来人了,说太后昨夜一宿没睡,今早起来精神不太好。赵嬷嬷来传话,说太后想见您。”

苏锦言放下帕子,站起身来。

“备轿。”

慈宁宫。

苏锦言踏进暖阁的时候,太后姜淑华靠在软榻上,身上盖着一条暗红色的毯子,手里攥着佛珠,眼眶红肿得像两个核桃。

赵嬷嬷站在一旁,眼圈也是红的。

苏锦言上前行礼,还没开口,太后就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力气大得让苏锦言微微一怔。

“安妃,坐到哀家身边来。”

苏锦言依言坐下,太后的手攥着她的手腕没有松开,干枯的手指在微微发颤。

“太后,您一夜没睡,龙体要紧。”

太后没有接她的话,浑浊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泪水又涌了上来。

“安妃,哀家这十二年,竟然被那毒妇蒙在鼓里。”

太后的声音苍老而破碎。

“哀家每年去佛堂烧香,求菩萨保佑皇家添丁。哀家以为是沈家子嗣缘薄,夜夜辗转难眠。哀家不知道,不是老天爷不给,是有人在杀。”

苏锦言的鼻尖一酸,握紧了太后的手。

“太后,那些事都过去了。如今皇后已经被废,再也害不了人了。”

太后摇了摇头,泪水顺着满脸的皱纹淌下来。

“过去了?那些孩子能回来吗?刘贵人的儿子,淑妃的儿子,还有那些连名字都没有就没了的孩子,他们能回来吗?”

苏锦言无言以对。

太后攥着她手腕的力气又紧了三分,几乎攥得发疼。

“琛儿差一点,差一点也……”

太后说到这里,声音哽住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苏锦言伸出另一只手,覆在太后的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太后,琛儿好好的,您看,他壮实着呢。等过两天臣妾把他抱来给您看看,那小子现在胃口好得很,一顿能吃一碗米糊。”

太后的嘴角终于牵了一下,像是被这句话拉回了几分。

“那孩子像他父皇,能吃。”

两人又说了一阵话,太后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靠在软榻上合了眼。赵嬷嬷来替太后掖被角的时候,苏锦言轻轻抽出手,退了出来。

刚走到慈宁宫的游廊上,一道爽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就知道你一早就来了。”

苏锦言回过头,柳如烟一身绛红色的宫装,大步流星地走过来,脸上挂着一个毫不掩饰的笑。

“安妃娘娘,本宫今天心情好得很,想请你喝杯茶。”

苏锦言看着她那张神采飞扬的脸,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贵妃今天倒是精神。”

柳如烟凑到她身边,压低了声音,眼睛里全是痛快。

“精神!怎么能不精神!那个人压了我这么多年,终于倒了!昨晚上我高兴得多喝了两杯酒,三公主都被我吵醒了,哭了半宿。”

苏锦言被她逗笑了。

“三公主才三岁,你忍心。”

“嗐,赔了她一只新做的布老虎就不哭了。”柳如烟摆了摆手,随即敛了笑意,声音低了下来,“不过话说回来,皇后倒了,后宫接下来怎么办?中宫空着,六宫无主,谁来管这一摊子事?”

苏锦言看了她一眼,没有正面回答。

“等陛下的旨意吧。”

柳如烟哼了一声。

“旨意不旨意的我不管,反正谁来管我都行,只要不再是蒋婉清那种货色。”

凤藻宫。

陈玉婷坐在暖阁里,窗帘放得低低的,殿内光线晦暗。

翠莲跪在她面前,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

“娘娘,坤宁宫已经封了,禁军把守,一只鸟都飞不进去。蒋丞相那边也被停了职,蒋家的宅子正在查抄。”

陈玉婷端着茶杯,手指稳得出奇。

“慌什么。”

翠莲咽了口唾沫,抬起头。

“娘娘,皇后都倒了,咱们……”

“皇后倒了,关本宫什么事?”陈玉婷的声音淡得像一汪清水,“本宫从头到尾没有参与蒋婉清的那些事,朝堂上宣读的罪状里,有本宫的名字吗?”

翠莲微微一愣,摇了摇头。

“没有。”

“那就是了。”陈玉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帘半垂,声音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皇后倒了,中宫空了。你说,这对本宫来说,是坏事还是好事?”

翠莲的眼睛猛地一亮。

陈玉婷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看着晦暗光线中自己手里那盏茶,嘴角弯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蒋婉清在的时候,她是被压制的淑妃,头顶有人,手脚施展不开。

现在,天花板没了。

“翠莲,今晚找个可靠的人,把消息递到永平郡王府。”

翠莲的脸色变了。

“娘娘,这个时候还往外递?陛下刚动了蒋家,正是风声最紧的时候……”

“正是这个时候才要动。”陈玉婷把茶杯搁到桌上,指尖轻轻叩了两下杯盖,“满朝的目光都盯着蒋家那摊烂事,谁会注意到本宫?”

翠莲咬了咬牙,低声应了。

“奴婢这就去安排。”

长春宫。

德妃周芷兰坐在窗前,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一副千斤重的枷锁。

翠微站在她身后,替她梳头,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

直到最后一根簪子插好,周芷兰才开口,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翠微,我做了三年的噩梦,今天终于醒了。”

翠微的手指颤了一下,眼眶红了。

“娘娘,奴婢……奴婢替您高兴。”

周芷兰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消瘦的脸,苦笑了一下。

“别高兴太早。安妃娘娘答应保我一命,但朝廷怎么判,还不好说。走一步看一步吧。”

暮色渐深的时候,苏锦言回到了昭纯宫。

琛儿已经吃过晚膳,张氏正抱着他在院子里散步。小家伙看见苏锦言,立刻张开两只手嚎了一嗓子。

苏锦言把他接过来,在他腮帮子上亲了一口。

素秋端了盏灯跟在身后,等苏锦言抱着琛儿进了正殿,她关上门,压低了声音。

“娘娘,今天各宫的动静,奴婢都留意了。”

苏锦言把琛儿放到小床里,回过头。

“说。”

“贵妃那边正常,来慈宁宫看了太后就回去了。德妃整天没出门,长春宫安安静静的。年美人那边有点意思,她下午派了贴身宫女去兰芝宫打听消息,问的是废后之后后宫谁来管事。”

苏锦言点了点头。

“年美人一直是皇后那边的人,皇后倒了,她没了靠山,急了。”

“还有一个人。”素秋的声音又沉了一分,“淑妃。”

苏锦言的目光定了一下。

“她怎么了?”

“她今天太安静了。”素秋咬了咬嘴唇,“所有人都在慌,都在打听,只有凤藻宫从早到晚连门都没开。这个安静不正常。”

苏锦言沉默了几息,嘴角慢慢收紧。

她想起了昨天自己对素秋说的那句话。

皇后倒了之后,最先坐不住的那个人,就是答案。

可陈玉婷偏偏没有坐不住,她在沉住气。

这比坐不住更危险。

“素秋。”

“奴婢在。”

苏锦言走到窗前,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面上,切出一道一道的光影。

“接下来几日,各宫肯定会有不少人来昭纯宫走动。来者不拒,但不承诺任何事。让她们看看是什么风向,咱们也看看,谁是真心投靠,谁是试探虚实。”

素秋了然地点了点头。

“是,奴婢明白了。那淑妃那边呢?”

苏锦言转过身,烛火映在她眼底,那双眼睛里盛着的东西比月色还凉。

“淑妃这盘棋,等皇后的事彻底收尾之后,该我们主动了。这一次,不能再等她先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