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全快步走进来,手中捧着一封边关急报,额头上全是冷汗。“陛下,西北边关八百里加急!”
沈墨寒的脸色瞬间严肃起来。他接过急报,展开一看,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苏锦言看着他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陛下,边关出什么事了?”
沈墨寒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又仔细看了一遍急报。片刻后,他抬起头,目光扫向赵德全。“立刻召集内阁大学士、六部尚书,勤政殿议事!”
“奴才遵命!”赵德全应声退下。
苏锦言走到沈墨寒身边,伸手握住他的手。“陛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沈墨寒握紧她的手,声音很沉:“西域大月氏国突然起兵,侵占了我朝西北边境三座城池。守将已经派人求援。”
苏锦言的脸色瞬间白了。“怎么会这样?大月氏国不是一向与我朝交好吗?”
沈墨寒摇了摇头:“急报上说,大月氏国半年前换了新国王,此人野心勃勃,一直想要扩张领土。这次突然发难,显然是蓄谋已久。”
素秋站在一旁,脸上全是担忧:“陛下,那您是不是要……”
沈墨寒站起来,整了整龙袍:“朕先去朝堂议事,看看诸位爱卿怎么说。锦言,你好好休息,别担心。”
苏锦言点了点头,但眼中的担忧却怎么也藏不住:“陛下,您小心。”
沈墨寒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放心,朕会处理好的。”
勤政殿内,百官已经齐聚。
陆阁老站在最前面,脸上全是焦急。他看见沈墨寒走进来,连忙上前:“陛下,老臣听说边关出事了?”
沈墨寒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殿内的百官:“诸位爱卿,西北边关急报,大月氏国突然起兵,侵占我朝三座城池。朕召集诸位,就是要商议对策。”
殿内瞬间哗然。
兵部尚书张恒出列:“陛下,大月氏国怎敢如此放肆?臣请旨,立刻发兵收复失地!”
户部尚书苏怀安也出列:“陛下,出兵需要大量粮草。户部这边虽然有些积蓄,但若是打持久战,恐怕……”
他话音未落,礼部尚书就接话:“陛下,老臣以为,先派使者前往大月氏国交涉,看看能否和平解决。毕竟两国交战,伤的是百姓。”
张恒猛地转头,瞪着礼部尚书:“和平解决?人家都打到咱们家门口了,你还想和平解决?这不是示弱吗?”
礼部尚书的脸涨得通红:“张大人,老夫这是为国家考虑!两国交战,死伤无数,难道你就不心疼?”
张恒冷笑一声:“老夫当然心疼!可人家都欺负到头上了,咱们还能忍?那以后其他国家也会有样学样,大昭的脸面往哪搁?”
陆阁老看着两人争执,连忙出声:“够了!在陛下面前,成何体统!”
他转身对沈墨寒躬身道:“陛下,老臣以为,此事确实棘手。若是贸然出兵,恐怕劳民伤财。可若是不出兵,又会让其他国家以为大昭软弱可欺。老臣建议,先派使者交涉,同时调集兵马,做好出征准备。”
沈墨寒沉思片刻,点了点头:“陆阁老说得有理。周彦,你立刻派人前往大月氏国,递交国书,要求他们立刻退兵。同时,兵部着手调集兵马,随时准备出征。”
周彦应声:“陛下圣明!”
苏锦书这时也出列:“陛下,臣有话要说。”
沈墨寒看着他:“苏爱卿请讲。”
苏锦书躬身道:“陛下,臣以为,大月氏国此次突然发难,恐怕不只是为了扩张领土那么简单。臣担心,他们背后可能有人指使。”
殿内再次哗然。
陆阁老皱着眉头:“苏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有人在背后挑拨?”
苏锦书点了点头:“陆阁老,臣只是猜测。但大月氏国一向与我朝交好,新国王虽然野心勃勃,但也不至于突然翻脸。臣怀疑,可能是沧越国在背后搞鬼。”
张恒猛地一拍大腿:“对!臣也这么觉得!沧越国上次吃了大亏,肯定怀恨在心。这次很可能是他们在背后挑拨大月氏国!”
沈墨寒的脸色更加阴沉:“不管是谁在背后搞鬼,朕都不会坐视不理。周彦,除了派使者,你再派暗卫去大月氏国查探,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周彦应声:“陛下,臣这就去办!”
陆阁老这时又开口:“陛下,老臣还有一事要禀报。”
沈墨寒看着他:“陆爱卿请讲。”
陆阁老的脸上全是凝重:“陛下,急报上还说,大月氏国的使者已经在路上,据说是要当面与陛下交涉。老臣担心,他们恐怕不只是为了谈判那么简单。”
沈墨寒冷笑一声:“来就来,朕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夜幕降临,坤宁宫内只剩沈墨寒和苏锦言两人。
琛儿已经睡了,双胎也在摇篮里安静地睡着。
苏锦言靠在沈墨寒怀里,声音有些担忧:“陛下,边关的事,真的很严重吗?”
沈墨寒搂紧她,声音很沉:“不算太严重,但也不容小觑。大月氏国虽然不大,但他们的骑兵很厉害。若是打起来,恐怕要费一番功夫。”
苏锦言抬起头,看着他:“陛下,您是不是又要出征?”
沈墨寒摇了摇头:“不,这次朕不打算亲自出征。朕要留在京城,守着你和孩子们。”
苏锦言的眼泪啪嗒掉了下来:“陛下,若是真需要您出马,我们都会等您回来的。您是皇帝,国事为重。”
沈墨寒的喉头哽了一下。他把苏锦言拥得更紧:“锦言,朕这辈子,从未像现在这样,想要留在家里陪着你和孩子们。”
苏锦言靠在他怀里,声音很轻:“陛下,臣妾明白。可您是皇帝,肩上背负着整个大昭的江山社稷。臣妾虽然舍不得您,但臣妾更不想看到您为难。”
沈墨寒的眼泪滚了下来。他俯身在苏锦言额头上印下一吻:“锦言,朕何德何能,能娶到你这样的皇后。”
两人相拥在一起,殿内充满了温情。
第二天清晨,坤宁宫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赵德全在殿外通报:“陛下,娘娘,大月氏国的使者到了,正在宫门外求见!”
沈墨寒的脸色瞬间严肃起来。他站起来,整了整龙袍:“这么快?”
赵德全点了点头:“是的,陛下。使者说,他们带来了大月氏国国王的国书,要当面呈给陛下。”
沈墨寒沉吟片刻:“让他们在太和殿等着,朕这就过去。”
苏锦言拉住他的手:“陛下,您小心。”
沈墨寒握紧她的手,声音很沉:“放心,朕心里有数。”
太和殿内,大月氏国的使者已经等候多时。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留着山羊胡,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他身后跟着十几个随从,个个腰间佩刀,气势汹汹。
沈墨寒大步走进太和殿,在龙椅上坐定。他的目光扫过那个使者,声音很冷:“你就是大月氏国的使者?”
使者上前一步,行了个礼:“回陛下,在下正是大月氏国使者,名叫巴图。”
沈墨寒冷笑一声:“巴图,你们大月氏国侵占我朝三座城池,还有脸派使者来?是来负荆请罪的吗?”
巴图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愧疚,反而带着一丝傲慢:“陛下,在下此来,是奉我国国王之命,向大昭递交国书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封国书,双手呈上:“还请陛下过目。”
赵德全接过国书,呈给沈墨寒。
沈墨寒展开国书,看了几眼,脸色瞬间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
殿内的百官们看着沈墨寒的表情,心里都咯噔一下。
陆阁老忍不住开口:“陛下,国书上写了什么?”
沈墨寒把国书猛地摔在地上,声音冷得像冰:“大月氏国真是好大的胆子!”
巴图却不慌不忙,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陛下,我国国王说得很清楚了。只要大昭答应我们的条件,我们立刻退兵,两国重归于好。”
张恒忍不住了,他大步走到巴图面前,怒声道:“你们大月氏国真是狮子大开口!不仅要我们割让三座城池,还要我们和亲?你们是在做梦吗?”
巴图不慌不忙地笑了:“张大人,这可不是做梦。我国国王说了,只要大昭肯嫁一位公主到我国,我们不仅立刻退兵,还会归还三座城池,并且每年向大昭进贡。这可是两全其美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殿内瞬间炸了锅。
苏怀安气得浑身发抖:“胡说八道!大昭从来不和亲!你们大月氏国简直是痴心妄想!”
巴图却笑得更灿烂了:“苏大人,话可不能说得这么绝。我听说,大昭的三公主正好到了及笄之年,不如就让她嫁到我国,如何?”
陆阁老的脸色铁青:“放肆!三公主是陛下的掌上明珠,岂能嫁到你们那穷乡僻壤?”
巴图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陆阁老,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看不起我大月氏国吗?”
沈墨寒猛地站起来,声音冷得像冰:“够了!巴图,你回去告诉你们国王,朕的女儿,休想!”
巴图却不慌不忙地笑了:“陛下,您可要考虑清楚。若是不答应,我国可就要继续进攻了。到时候,恐怕就不只是三座城池那么简单了。”
殿内的百官们全都愤怒地瞪着巴图。
苏锦书这时上前一步,冷冷地看着巴图:“使者,你这话是在威胁大昭吗?”
巴图笑了笑:“苏中丞,在下不敢。在下只是实话实说罢了。”
沈墨寒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巴图,朕再说一遍,和亲的事,休想!”
巴图的脸上依然带着笑意:“陛下,您真的考虑清楚了吗?我听说,大昭还有一位公主,是柳贵妃所出。她今年也该十五岁了吧?不如就让她嫁过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