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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六零:开局灵泉空间,我医甲天下 > 第6章 军医院求贤,院长三顾茅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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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军医院求贤,院长三顾茅庐

“陆同志,这两瓶黄桃罐头,一瓶是谢礼,一瓶是见面礼。”

赵德厚把网兜放到桌上,又从怀里掏出一本厚册子。

“这是军医院现有药材。库里有多少、缺什么,我都标清楚了,你先看看。”

陆半夏翻开册子:“赵院长不是来请我坐诊的吗?药材底子都交出来,不怕我狮子大开口?”

“你要真能把陈大勇救回来,开多大的口都不算狮子。”

赵德厚拉过凳子,坐下又站起来:“不行,我还得先谢谢你。陈大勇醒了,右脚有知觉,伤口也没再出血。省医院的专家听完都不信,正往这边赶。”

“等人到了,别让他们拆线。”

“为何?”

“缝合方式不同。他们看不懂,拆坏了还得我补。”

赵德厚连连点头:“听你的。陆同志,你去军医院坐诊吧,正式编制我向上面申请,待遇按军医算。”

“我没学历证明,也没有行医档案。”

“医术就是证明!实在不行,我先给你挂卫生员身份。等省军区考核时,你现场考一遍,谁还能挑出毛病?”

陆半夏合上册子:“坐诊可以,我有条件。”

“你提。只要别把军医院搬回家,别的都好谈。”

“我不坐班。”

赵德厚准备点头的动作停住:“医院哪有不上班的大夫?”

“普通伤病,现有军医能处理。我只接疑难重症,有手术或者解决不了的病人,再来找我。”

“可你这本事,只看疑难病,太浪费了。”

“我怀着双胎,七个月。赵院长准备让我每天挺着肚子,在诊室从早坐到晚?”

赵德厚看了一眼她的腹部,态度软下来:“那确实不合适。一天半日?”

“不坐班。”

“隔日半天?”

“我还要种药、制药,也要替傅北渊治伤。”

赵德厚转头看向坐在门边的傅北渊:“团长有伤?我怎么不知道?”

“他不肯说。”

“胡闹!”

赵德厚拍了一下腿:“伤在哪儿?脱衣服,我现在看看。”

傅北渊抬眼:“谈你的。”

“你是团长也得听大夫的。陆同志,你发现什么了?”

“病人的情况不能随便说。”

陆半夏将册子推到赵德厚面前:“一间独立诊室,药柜、诊床、消毒器具都要齐。药材采购由我列清单,合理范围内,军医院不能随意删改。”

“药材采购得走后勤,不是我一个人定。”

“所以我只要建议权和验收权。进来的药材,我亲自看。炮制不合格,不能入库。”

赵德厚盯着她看了片刻:“你还懂炮制?”

“生附子、制附子,都是附子,用错了能死人。赵院长敢把药房交给只认名字的人?”

“当然不敢。”

“那就定了。”

“独立诊室可以,药材也让你验。坐诊时间……”

“每月逢五、逢十坐半日,紧急情况随叫随到。”

赵德厚掐指一算:“一个月才六个半日?”

“嫌少?”

“太少。”

“那我不去了。”

“别!”

赵德厚赶紧按住药材册:“六个就六个。碰上疑难病,你不能把门关上。”

“病人该救,我不会躲。”

“这话我信。”

赵德厚终于坐稳,拿起搪瓷杯喝了一口水。杯沿刚碰到嘴,他腹部抽疼,手立刻压了一下上腹。

动作很轻,还是没逃过陆半夏的眼睛。

“昨晚胃疼到后半夜?”

赵德厚放下杯子:“你听谁说的?”

“没人说。疼在上腹偏左,空腹更重,吃点东西会缓一阵。最近还反酸,偶尔恶心。”

“你怎么知道?”

“脸色、舌苔、按胃的动作。”

陆半夏示意他伸手:“脉给我。”

赵德厚坐直,把手腕放到桌上。她三指刚落下,他便盯住她的表情。

“怎么样?不会是什么要命的病吧?”

“早期胃溃疡。再拖两年,出血穿孔都有可能。”

“军医院给我看过,说是老胃病。”

“老胃病也会要命。你是不是喜欢空腹喝浓茶,忙起来一天不吃饭,晚上再吃两大碗?”

赵德厚沉默两息:“医院事情多,哪能顿顿按时。”

“那你的胃也不会按时疼,想疼就疼。”

“有方子吗?”

“黄芪、桂枝、白芍、生姜、大枣,配饴糖温中。你的病还得减两味、添一味,饭前服。”

她取出纸笔,写下药方。

“七剂。每天三顿饭按时吃,浓茶停了,烟也少抽。”

赵德厚接过方子,看完药味配比,眼神逐渐亮起来。

“你这用的是小建中汤,又改了分量。党参为何不加?”

“你舌红、脉弦,加党参容易壅。等疼痛减轻,再调方。”

赵德厚拿方子的手压在桌上:“陆同志,后天逢五,你来坐诊。”

“诊室收拾好了?”

“明天就收拾。”

“药柜呢?”

“把我的办公室腾给你。”

“那你去哪儿?”

“我坐门口都行。”

傅北渊看了他一眼:“院长办公室留着,腾东侧储物间。张铁柱带人粉刷,窗户加固,桌椅从团部拨。”

赵德厚立刻接话:“对,东侧那间采光好,离药房也近。下午就清东西。”

陆半夏看向傅北渊:“你安排得挺顺手。”

“你要独立诊室。”

“我还想要块药田。”

“院子东边给你。”

“地方不够。”

“军医院后面有荒地。”

赵德厚连忙摆手:“那块地不行,后勤处说要种萝卜。”

“萝卜能救命?”

“食堂过冬也得有菜。”

陆半夏抬手在册子上点了点:“那就分一半。我种的药成熟后,优先供军医院。”

赵德厚立刻改口:“一半太少,给你三分之二。剩下那点种萝卜,够交代了。”

傅北渊难得多看了他一眼。

刚才还护着地,听见药材优先供医院,转眼便舍得了。这老头算盘打得快,却也真把伤员的命放在前头。

赵德厚将药方折好,揣进上衣口袋。

“下午我让人送诊室钥匙。后天上午,省医院专家也到,你来一趟?”

“他们是来看伤员,还是来看我?”

“两样都看。昨晚我把你的手术过程报上去,卫生部也来了电话。”

“我不做表演。”

“没人让你表演。陈大勇的伤还得你换药,他们在旁边看,爱服不服。”

陆半夏点头:“可以。”

赵德厚走到门边,又回过头:“团长的伤,你真能治?”

“能。”

“几成把握?”

“他听话,九成。他继续拿身体硬扛,五成。”

赵德厚瞪向傅北渊:“听见没有?以后按时治,别仗着年轻胡来。陆同志要是治不了,我让警卫绑你上诊床。”

傅北渊拉开门:“药方拿好。”

“赶我走也没用。后天我亲自来接陆同志。”

院门一关,屋里安静下来。

陆半夏拿起黄桃罐头,在掌心转了转:“赵院长挺有意思。”

“爱才。”

“他看中的是医术。”

“医术也是你。”

傅北渊伸手接过罐头,找来开罐器,沿着铁皮边缘慢慢旋开。

糖水的甜香散出来,陆半夏舀了一块黄桃送入口中。

“甜吗?”

“甜。你要尝?”

傅北渊摇头。

她舀起另一块递到他唇边:“病人得听医生的。张嘴。”

男人看着那只勺,俯身吃下黄桃。

距离靠得太近,陆半夏能看清他下颌处冒出的青色胡茬。她收勺时,边缘擦过他的下唇,两人的视线在半空撞上。

“甜不甜?”

傅北渊喉结滚动:“甜。”

“桃甜,还是别的?”

院门被敲响,警卫员在外面汇报:“团长,后勤处马干事来了,说药田的地不能批。”

陆半夏放下勺子。

“来得正好。吃了我的黄桃,该轮到傅团长出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