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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六零:开局灵泉空间,我医甲天下 > 第35章 海城来人,首长派了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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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海城来人,首长派了秘书

黑色轿车停在小院外,车轮压过昨夜留下的泥沟。跟在后面看热闹的军嫂躲到篱笆旁,小声议论。

“又是海城军区的车?”

“车牌都一样。上回人家在团部坐了半日,连陆大夫的面都没见着。”

“这次提着包往小院走,怕是有正事。你别靠那么近,当心傅团长看见。”

“我来看车,又没看他媳妇。”

院门被敲响三次。

傅北渊将团团放回小床:“我开门。”

陆半夏拦住他:“人是来找我的。”

门外站着周平。他四十出头,灰色中山装的衣领扣得整齐,右手提着公文包,鞋面沾了不少泥。

上次来基地,他只在团部见到傅北渊。照片没能送进小院,人也未见到。如今陆半夏站在门内,晨光落在她眉眼间,周平准备了一路的话全堵在喉咙里。

公文包从右手换到左手,又换回来。

“太像了。”

马红梅站在灶房门边,听得一头雾水:“谁像谁?”

周平的眼眶已经发红:“陆同志,你和夫人年轻时一模一样。”

陆半夏侧身让路:“先进来吧。院外人多,有些话不适合站着说。”

周平走进堂屋,目光在团团圆圆身上停了一会儿,放下公文包:“上次我带来的照片,傅团长没有收。”

“是我不想看。”

“我知道。首长交代过,不许逼你。他这些天仍旧没睡好,总想着自己是不是查得太急,把你吓到了。”

傅北渊把热水放到桌上:“这次为什么又来?”

“昨夜有人动了送来基地的产科誊抄件,首长早上接到电话,让我立刻过来。”周平没有碰水,“还有一件事,必须由陆同志自己确认。”

陆半夏在对面坐下:“孙磊是谁派来的,周秘书查到了吗?”

“海城军区后勤处没有这项考察任务。介绍信是真的,任务内容被人换过。何副院长签过一份临时药品核查意见,手续从那里出去,最后盖了后勤处的公章。”

“赵为民呢?”

周平翻开公文包,取出一页调查材料:“他和何副院长来往频繁。明面上是纺织厂给军医院供应棉布,私下接触了多少次,还在查。”

傅北渊扫过材料:“陆盈盈知道吗?”

“首长府里暂时没有动她。首长担心打草惊蛇,也怕夫人受不住。”

马红梅越听越不对,抱起小床里的圆圆:“我带孩子去院里晒太阳。你们慢慢谈,外面那些耳朵交给我。”

走到门口,她朝篱笆外喊了一句:“看够没有?周秘书是来谈军医院工作的。谁再往前挪,我去找你们家男人聊。”

外面立刻散了大半。

周平看着她关上门,这才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陆同志,首长让我把照片再带一次。看不看,由你。”

纸袋被推到桌子中央。

陆半夏没有立刻伸手:“照片从哪里来的?”

“首长和夫人一九四四年在延安照的。第二年夫人随医疗队转移,在海城军区医院生下一个女儿。”

“记录上的姓名被墨水盖住了。”

“原档被人动过。可照片、接生登记编号和夫人的住院证还在首长手里,那些年他走到哪里都带着。”

陆半夏指尖落到纸袋封口,慢慢将照片抽出。

黑白照片已有些发黄。年轻的陆铮穿着军装,身旁的女人梳着齐耳短发,眉眼温和,鼻梁与下颌的线条几乎和陆半夏重叠。

照片上的沈若兰微微侧身,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一颗红痣。

陆半夏盯着那处,指腹按在照片边缘。

周平声音发哑:“夫人年轻时身体很好。孩子丢了以后,她整夜整夜不睡,听见谁家婴儿哭都要出去找。十八年,她没停过。”

“陆家既然丢的是亲生女儿,陆盈盈怎么进的门?”

“当时转移途中遇到轰炸,医院临时换了三次地方。夫人昏睡两日,醒来时有人把孩子送回,说是从撤离车上找回来的。首长起过疑心,可孩子月份、包被、脚环都对得上。”

“脚环能换,包被也能换。”

“那时太乱。负责接生的人失踪,产房记录又少了两页。后来孩子长大,与首长夫人越来越不像,首长暗中验过血型。”

傅北渊接过话:“血型吻合。”

“对。首长这些年没敢把怀疑摆到明面上,怕真是自己的女儿,会伤了孩子。直到傅团长送去陆同志的出生日期、赵家村户籍和考核照片。”

周平看向陆半夏:“首长看到照片后,把自己关在书房一夜。”

陆半夏将照片翻到背面。上面写着两行钢笔字。

若兰,平安。

若得一女,取名半夏。

屋内只剩圆圆在院里发出的咿呀声。

周平取出一面小镜子:“夫人身上的红痣,位置和形状很少见。若你愿意,可以先核对。”

陆半夏没有接镜子。她抬手解开领口第一颗扣子,将衣领向旁边拉开少许。

锁骨下方,一颗红痣清清楚楚露了出来。

周平撑住桌沿,眼泪落在那张调查材料上:“就是这里。形状也一样,夫人的那颗像半片叶子,你这颗也是。”

傅北渊站到陆半夏身侧,替她拢回衣领。手指碰到那颗红痣附近时停了片刻,扣子也由他重新系好。

周平擦去脸上的泪:“首长说过,没有确认之前,不能让你承担陆家的情绪。他只让我来核实,绝不准我强带你走。”

“还需要验血。”

“血型只能排除,不能定亲。医院正在找更可靠的方式,也在查赵家村当年的接生记录。”

陆半夏将照片放回桌面:“周叔,喝口水吧。”

这一声周叔让周平低下头,端杯时,杯沿碰到牙齿,轻轻磕了一下。

“好,好。”他喝了两口,才将情绪压住,“首长还有一句话,让我当面问你。”

陆半夏抬眼。

“他不敢现在来,怕你不想见。”周平从公文包最里层取出一封没有封口的信,“可他想知道,你愿不愿意给他一次机会,让他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