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六零:开局灵泉空间,我医甲天下 > 第96章 陆盈盈又回来了,这次带着刀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96章 陆盈盈又回来了,这次带着刀

“我陪你去。”

傅北渊合上公文,指尖压住海城军区首长办公室的红章。

陆半夏从他手里抽回文件:“独立团刚恢复正常,你这个团长离开七天,政治部又该找你谈话了。”

“可以请示。”

“请示理由怎么写?陪妻子出诊,顺便盯着刘长征?”

傅北渊看向随行名单:“他刁难过你。”

“也被我治服了。刘长征古板,医德还在,没必要把谁都当敌人。”陆半夏扣好药箱,“你留在基地照顾团团圆圆,我七天就回来。”

“七天太久。”

“傅团长,半个月的婚姻审批都能等,七天等不了?”

赵德厚抱着病历走进帐篷,脚步当场停住:“我是不是该晚些来?”

陆半夏接过病历:“正好。您告诉他,这次任务有没有家属陪同名额。”

“没有。”赵德厚答得飞快,转头又安慰傅北渊,“三个病人都在军区大院,警卫比医院的医生还多。你担心什么?”

“她的安全。”

“有我呢。”

傅北渊扫过他花白的头发。

赵德厚把病历往怀里一抱:“你这是什么眼神?我五十五,照样能拿手术刀。”

“刀拿得稳,架未必打得过。”

陆半夏用药箱碰了碰傅北渊的手臂:“够了。下午送我上车,回来给你带东西。”

“什么?”

“看表现。”

下午两点,军区吉普准时停在基地门口。傅北渊将药箱放进后座,手却没有立即松开。

“每天打电话。”

“专项任务期间不能随便占用军线。”

“晚上八点,军医院值班室。”

陆半夏坐进车里,隔着车窗看他:“还有吗?”

“按时吃饭,别熬整夜。遇到拿不准的情况,先保护自己。”

“傅团长,你这七天能不能也按时换药?”

“能。”

“别让孩子听作战图。圆圆上次听到一半就哭了。”

傅北渊关上车门:“她后来睡了。”

“被你念困的。”

车开出去十几米,陆半夏回头时,他仍站在门口。军装笔挺,右手垂在身侧,目光一直跟着车。

抵达海城军区医院,三名病人已经等在诊疗楼。

刘长征将第一份病历递过来:“参谋长腰痛十年,拍片找不到原因。第二位中风半年,右侧肢体活动受限。第三位结婚八年没有孩子,吃过的药能装两箱。”

旁边一名军医压低声音:“三个人一天看完,太赶了。要不要分开安排?”

陆半夏洗净双手:“一起看。”

“病因都没查清。”

“那就查。”

第一名参谋长扶着腰进门,刚坐下便摆手:“丫头,你别有压力。军区那些老大夫都拿我没办法,治不好不怪你。”

“左腿抬起来。”

“抬不高。”

陆半夏两指落在他腰侧,顺着脊柱按到髋骨:“年轻时从马背上摔过?”

参谋长的手停在膝头:“二十三年前摔过一次,当晚还能走,后来没当回事。”

“旧伤压住神经,腰疼只是表面。给我三天,您能自己下楼。”

门外有人小声嘀咕:“十年都没治好,她张口就是三天?”

参谋长反倒笑了:“真能让我自己走下楼,我给海防基地送一车猪肉。”

陆半夏打开针包:“肉送军医院,别送我家。傅北渊知道了,还以为我拿您换肉。”

第三天上午,参谋长扶着栏杆走下两层楼梯。第五天,中风半年的老将军抬起右臂,亲手接过了搪瓷杯。

师长夫人坐在诊室里,眼泪砸在裙摆上:“八年了,他们都说是我的毛病。”

陆半夏将检查结果推回去:“您的身体没有问题。药停了,往后也别喝。”

“那孩子……”

“让您丈夫来检查。谁的问题谁治,不能让您替别人吃八年的苦药。”

第七天下午,三份治疗方案全部交给军区卫生部。刘长征站在台阶下,亲自替她拉开车门。

“你的医官资质,省里还想追加一级评定。”

“等病人都稳定再评。”

“别人巴不得早些拿到,你倒往外推。”

“证书跑不了,病人耽误不得。”

吉普开回基地时,傅北渊已等在门口。他拉开车门,先看她脸色,再接药箱。

“瘦了。”

“七天能看出来?”

“能。”

“孩子呢?”

“在家。政治部上午送来婚姻报告批复,已经通过。”

陆半夏脚步慢了一拍:“这么快?”

“第十二天,不快。”

傅北渊从公文袋里取出批件:“明天上午九点,地方民政部门办理登记。”

“都安排好了?”

“按程序预约。”

“傅团长现在催不催?”

他将批件放进她掌心:“不催。八点半出门。”

第二天上午,两人在登记处签完名字,领到两张盖着红印的结婚证。办事员笑着递过来:“以后互相照顾,好好过日子。”

傅北渊将两张都接过去。

陆半夏伸手:“我的那张呢?”

“我保管。”

“凭什么?”

“怕你弄丢。”

“我连手术针都没丢过。”

傅北渊把结婚证收进军装内袋:“这个比针重要。”

出了门,陆半夏抬手去抢,他顺势扣住她的腰,将人挡在墙边。

“登记处门口,注意影响。”

“你先抢的。”

“我拿自己的结婚证。”

傅北渊低头贴近她耳侧:“证已经领了。今晚,医生还要分房睡?”

她手指按住他胸前的口袋:“婚礼没办,继续等。”

“要等多久?”

“看表现。”

隔着一条街,陆盈盈站在旧报亭后,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她身上的棉袄打着补丁,鞋底沾满泥。直到两人乘车离开,她才拉紧围巾,拐进城西一间低矮的出租屋。

屋内坐着三个男人。为首的张三狗曾在赵为民手下跑过腿,因打伤战友被开除军籍,右脸留着一道烟头烫出的疤。

“陆小姐找我,总不能只请喝凉水。”

陆盈盈从怀里掏出一只布包。两根金簪、一枚金戒指滚到桌面,张三狗拿起来咬了一口。

“想教训谁?”

“陆半夏。”

“军区副司令的亲闺女,独立团团长的媳妇。你这点东西,不够买我的命。”

“我没让你杀她。”

陆盈盈从袖中抽出一把磨过的短刀,压在金簪旁边:“她会医术,身边又总有人跟着,你们碰不到她。”

张三狗掂了掂短刀:“那碰谁?”

她拿出一张照片。团团和圆圆并排躺在襁褓里,照片边缘已经被手汗浸软。

“这两个孩子平时留在家属区。陆半夏每天上午去军医院,傅北渊在团部,院里只有一个保育员。”

旁边的混混啧了一声:“孩子才多大?这事太损。”

陆盈盈将金戒指推过去:“事成之后,还有一只金镯子。”

张三狗按住照片:“要活的,还是死的?”

她盯着照片上的两个孩子,手里的短刀一点点扎进桌面。

“让那个贱人知道,失去孩子是什么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