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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六零:开局灵泉空间,我医甲天下 > 第114章 我愿意,但你得先亲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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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我愿意,但你得先亲我一下

“手抖什么?”

陆半夏的左手还伸在半空,傅北渊握住她指尖,另一只手捏着银戒指,迟迟没有往上戴。

“没抖。”

“戒指碰我两次了。”

“怕尺寸不对。”

“你量了三遍,还怕?”

傅北渊低下头,将戒指套上她的无名指。推过指节时稍稍有些紧,落到指根却刚好贴合,一分不松,一分不勒。

陆半夏转动手腕,银色细环在灯下亮了一下。

“尺寸合适。”

“嗯。”

“字也刻得不错。”

“练了七次。”

“前六个呢?”

“熔了。”

“怎么不给我看看?”

“太丑。”

“你还知道丑?”

“怕你嫌弃。”

她抬起眼,面前的男人仍握着她的手,掌心温度一寸寸传过来。他打仗时敢迎着枪口冲,山崖边只凭一只手也敢拉住她,如今垂眼看着一枚戒指,连呼吸都收着。

“傅北渊,你刚才是不是少说了一句话?”

“什么?”

“拿戒指给人,总要讲清楚想做什么。”

“想办婚礼。”

“办婚礼之前呢?”

他抬头看她,沉默片刻:“陆半夏,跟我做夫妻。”

“我们已经是夫妻。”

“真正的。”

“什么叫真正的?”

傅北渊的拇指压在戒指边缘,声音低了些:“不再分房,不再只为孩子,也不拿协议当退路。你高兴,我陪着。你遇到危险,我挡在前面。以后几十年,都这样过。”

“你上次还说只剩五年。”

“你治好了。”

“暗伤是治好了。上战场照样会受伤,山里一块木板也差点要命。几十年,你拿什么保证?”

“不能保证不受伤。”他握紧她的手,“能保证每一次都想着回来。”

陆半夏看着他额角那道刚拆线的伤口,指腹轻轻碰上去:“你如果再不顾自己呢?”

“听你处置。”

“罚你睡地上?”

“可以。”

“一个月不许碰我?”

傅北渊停了停:“换一个。”

“刚说任我处置,这就反悔?”

“别的不反悔。”

“那我还没答应,你就想好以后要碰了?”

屋里没有风,灯芯轻轻爆开一点火星。傅北渊将她往身前带近,军装衣扣擦过她的袖口。

“想了很久。”

“什么时候开始想的?”

“你给我扎针的时候。”

“我给你扎过那么多次。”

“第一次。”

“傅团长藏得够深。那时候还装得不爱搭理人,心里倒没闲着。”

“没敢说。”

“你还有不敢的事?”

“怕你走。”

陆半夏原本准备好的调侃停在唇边。

傅北渊握着她的手没有松:“开始觉得,把你和孩子接来,照顾好就行。后来你去军医院,去海城,又要去南疆。每次看你往外走,我都想跟着。”

“所以我去哪里,你就请命去哪里?”

“嗯。”

“我如果去京都呢?”

“陪你。”

“去边疆?”

“陪。”

“我要是一辈子行医,哪里有病人往哪里跑?”

“我送你去,再接你回来。”

“你的部队不要了?”

“有任务就先完成任务。你也不会让我丢下职责。”

她看着他,没有反驳。这个人知道她要什么,也从没想过用感情将她困在院子里。

傅北渊将她戴着戒指的手按在胸前:“半夏,我想娶你。你愿不愿意?”

掌心下的心跳又沉又快,撞得她指尖发麻。

陆半夏抿了抿唇:“只问一遍?”

“怕你嫌烦。”

“求婚还怕烦,难怪磨了三个月都没送出去。”

“那我再问。”

“不必。”她伸出另一只手,替他理好军装领口,“戒指收了,婚礼也可以办。”

傅北渊的胸膛松下一点:“你愿意?”

“勉强。”

“半夏。”

“好吧,愿意。”

他把她的手攥得更紧,半晌没动。

“就这样?”

“还要什么?”

“我答应嫁你,你连表示都没有?”

傅北渊看向她:“明天交婚礼申请,去政治部定日子。礼堂、酒席、请谁来,都听你的。”

“我说的是现在。”

他的视线停在她脸上,像在判断这句话能往哪里走:“现在要什么?”

陆半夏朝他靠近一步,指尖沿着风纪扣慢慢往上,停在他的喉结下方。

“你真不知道?”

傅北渊握住她的腰,没用力:“知道。”

“那还等什么?”

“怕会错意。”

“在南疆的时候,手都敢放我腰上,现在倒讲规矩了?”

“那时隔着军大衣。”

“隔着就不算?”

“算。”

“你承认占便宜了?”

“你可以占回来。”

陆半夏抬眼看他。两人的呼吸挨得很近,谁再往前一点,最后那层距离便没了。

“傅北渊。”

“嗯。”

“你想让我怎么占?”

他扣在她腰间的手掌收紧,依旧停在原处:“随你。”

“那你低头。”

傅北渊俯下一点,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

“再低。”

他照做。

陆半夏踮起脚,唇瓣在他唇角轻轻碰了一下。快得只留下一点温热,她已经松开领口,退到了桌边。

“这是定金。”

傅北渊站在原地,抬手碰了碰被她亲过的位置:“只有定金?”

“婚礼以后再付剩下的。”

“婚礼还有多久?”

“报告明天才交,政治部审批、安排礼堂,怎么也得几天。傅团长,耐心点。”

她转身往门外走,耳根已经红透。

“你去哪儿?”

“看孩子。”

“孩子睡了。”

“我去看看被子。”

“刚盖过。”

“那我透气。”

房门一开,夜里的凉风扑进来。陆半夏刚走到院中,身后便传来军靴落地的声音。

她回头:“追我做什么?”

傅北渊大步跨过门槛,几步便到了她面前。

“收定金。”

“刚才已经给了。”

“太少。”

“嫌少退回来。”

她转身要走,手腕被人握住。傅北渊将她带回来,掌心托住后腰,另一只手撑在院门板上。

“你干什么?孩子还在屋里。”

“睡着了。”

“邻居会看见。”

“院门关着。”

“傅北渊,你……”

后面的话被堵了回去。

这个吻和她方才那一下全然不同。他起初还在试探,只贴着她的唇停了一瞬。察觉她没有推开,手臂便将人抱紧,低头吻得认真。

陆半夏后背贴着门板,鼻间全是他军装上干净的皂角气息。她抓住他胸前的衣料,指尖无意碰到风纪扣,又被硌得蜷起。

傅北渊退开半寸:“疼了?”

“没有。”

“那你松手。”

“不松。”

她揪住他的衣领,将人重新拉下来。

呼吸乱在一起,院外偶尔有人走过,脚步隔着门板传进来。傅北渊用身体挡住她,吻得更深,却始终控制着腰间的力道,没碰到她不愿意的位置。

许久,他才将额头压在她肩侧。

陆半夏喘匀气,推了推他:“定金收够了吗?”

“没有。”

“贪心。”

“等了三个月。”

“戒指等了三个月,你还等了什么?”

傅北渊抬起头,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瓣:“你说呢?”

她一脚踩在他军靴上:“今晚回自己屋。”

“刚答应做真正的夫妻。”

“婚礼还没办。”

“亲都亲了。”

“定金能退。”

“不能。”

屋里,团团忽然哭了一声。

陆半夏推开他往里走。傅北渊跟到门口,却被她抬手挡住。

“今晚不许进。”

“为什么?”

“嘴唇肿了。让孩子看见,影响不好。”

房门在他面前关上。傅北渊摸了摸自己的唇,低声提醒:“你的戒指没摘。”

门内安静片刻,传来插门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