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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六零:开局灵泉空间,我医甲天下 > 第14章 肚子疼!该不会要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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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肚子疼!该不会要生了吧?

凌晨三点,隔墙传来三下闷响。

傅北渊睁开眼,手已经摸到枕边的枪。第四下声音更重,像有什么东西撞上了墙面,紧接着是陆半夏压低的吸气声。

他连鞋都没穿好,推门冲到隔壁。

房门从里面插着。

“陆半夏,开门。”

屋里没有回应,只传来水盆被碰倒的声音。

傅北渊后退半步,一脚踹开门闩。木门撞上墙,煤油灯只亮着一点火苗,陆半夏扶着炕沿,额发全湿了,另一只手紧紧按住腹部。

他胸口像被什么攥了一把。

“哪里疼?”

“肚子。”

傅北渊伸手去抱,她却扣住他的手腕:“别乱动,先把灯挑亮。”

“去医院。”

“来不及。”

“我抱你去。”

“傅北渊。”陆半夏抬起脸,呼吸断了两拍才接上:“听我说,羊水已经破了,宫缩间隔不到三分钟。现在挪动,路上就得生。”

他的手掌停在她腰侧,竟没能立刻收紧。

战场上听见炮弹落点,他能在一息内判断方向。此刻她脸上的汗沿着下巴往下淌,他脑子里只剩一句,来不及。

“我去叫人。”

“先烧水,再让警卫去军医院叫赵院长和产科护士。别拉警报,孩子等不起,敌人也没打进来。”

她还能拿他堵回去,声音却已经发虚。

傅北渊把她抱上炕,转身时撞翻了凳子。凳腿磕在地上,他弯腰扶了两次才扶正。

陆半夏靠着叠好的被褥看他:“你的手在抖。”

“没有。”

“水壶都拿反了。”

他低头,军用水壶的壶嘴正对着自己。

陆半夏疼得眼前发白,还是挤出一句:“傅团长,你这样上战场,炊事班都不敢让你烧水。”

“别说话,留力气。”

傅北渊将水壶放上炉子,抓起外套冲到院门口:“警卫!”

值夜警卫从巷口跑来:“团长。”

“去军医院,叫赵院长、产科护士,带全套接生用具。跑步去。”

警卫看见敞开的房门,脸色也变了:“嫂子要生了?”

“快。”

“是!”

脚步声沿着水泥路远去。傅北渊回到屋里,陆半夏已经从炕柜旁取出一只包袱,白布、剪刀、棉线和几包药材码得整齐。

这些东西刚才还不在。

他的视线在包袱上停了一下,没追问:“还要什么?”

“烈酒,干净毛巾,剪刀放水里煮。炉上那口锅别用,里面有昨天的药渣。”

“哪口?”

“墙边第二口。大锅烧水,小锅煮器具。盆用烈酒擦一遍,炕上再铺两层干净布。”

傅北渊依次照做,动作快得带风,拿毛巾时却把衣柜里半叠被单全扯了下来。

“白色那几条。”

“这条?”

“那是你的擦枪布。”

他手上沾着枪油,立刻去洗。水瓢碰在盆沿,溅湿了半边短袖。

陆半夏又迎来一阵宫缩,手掌抓住褥角,腰背绷紧。她没有出声,喉间的呼吸却压不住。

傅北渊扔下水瓢,半跪到炕边:“疼就抓我。”

“抓你能止疼?”

“能。”

“你当自己是麻药?”

她嘴上还能回他,手却已经扣上他的前臂。下一阵疼痛推上来,指甲隔着薄薄的短袖陷进肌肉,他连呼吸都放轻了。

“还有多久?”

“初产通常慢,可两个孩子的位置都低,最多一个时辰。”

“会不会有危险?”

“会。”

这一个字让他背后的汗瞬间透了衣料。

陆半夏看见他下颌绷着,补了一句:“所以你得照我说的做。胎位是正的,孩子心跳也稳,目前没有大出血征兆。”

“目前?”

“生孩子哪有提前打包票的。你若怕,现在出去,换护士进来。”

傅北渊的手臂往前送了送,方便她抓紧:“我不走。”

“你一个大男人,留下不方便。”

“那晚有本事让我怀上,现在没本事看?”

话一出口,屋里静了半息。

傅北渊盯着她,耳根的热色一路压到颈侧:“你还有力气说这个。”

“疼的时候总得找点事分心。”

“拿我分?”

“你是孩子爹,不分你分谁?”

又一阵疼痛袭来。陆半夏的笑意彻底散了,肩背向前弓起,抓着他的手也开始发冷。

傅北渊托住她后背,将人靠到自己胸前:“怎么做?”

“把枕头垫高,扶住我的腰。水开后先晾一盆,温度以手腕能受得住为准。”

“你别睡。”

“我没睡。”

“看着我。”

陆半夏睁开眼,正撞上他的视线。平日里压得住全团的人,此刻眼底全是她,连炉上水壶发出尖响都没听见。

“傅北渊,水开了。”

他仍没动。

“先放开我。”

“你脸色白。”

“疼的。再不关火,锅要烧干。”

傅北渊把她放稳,几步走到炉边。滚水翻出锅沿,他端锅时手背被烫了一下,连看都没看。

“慢一点。”陆半夏靠着被褥调整呼吸:“你要是把手烫坏,等会儿谁替我剪脐带?”

“我剪?”

“护士赶得上就不用你。赶不上,你来。”

他将剪刀投入沸水:“我不会。”

“我教。”

“换个人。”

“现在院里就你和我。你出去抓个人进来,也未必比你手稳。”

傅北渊垂眼看向自己的手。枪口贴着眉心时没抖过,刚才拧毛巾,水却洒了一地。

“半夏。”

陆半夏抬眼。这是他第一次没连名带姓地叫她。

“我该做什么,你一次说清。”

“说清也没用,产程随时会变。你先把外套穿上,光着胳膊接生,回头着凉还得我治。”

“热。”

“刚才针灸还说屋里热,现在凌晨也热?”

“别管我。”

“我是医生。”

“你现在是产妇。”

傅北渊拧好毛巾递过去。陆半夏擦了把汗,忽然抓住他的肩,身体向下一沉。

一股更强的推力压下来。

她迅速摸向腹部,判断胎头位置,语速随之变快:“把接生布铺好,来不及等医院了。”

“孩子要出来?”

“嗯。去洗手,用烈酒消毒到手肘。”

傅北渊刚转身,腕骨便被她再次抓住。

她的掌心全是冷汗。

“怎么了?”

陆半夏闭了闭眼,声音压得低:“回来,先扶我一下。”

傅北渊坐回炕沿,让她整个人靠进怀里。她的额头抵在他颈侧,滚烫呼吸透过衣领,一阵接一阵。

他托着她的腰,掌下能清楚感觉到腹部收紧。

“半夏,别怕。”

“我没怕。”

“那就别咬自己。”

傅北渊将手背贴到她唇边。陆半夏偏头避开:“这只手还要接孩子,别往我嘴里送。”

“另一只给你。”

“都留着。”

门外终于传来急促脚步,赵德厚隔着院门大喊:“团长,开门!护士在后面,产包马上到!”

陆半夏的手却已经按住身下白布。

“等不了了。傅北渊,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