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六零:开局灵泉空间,我医甲天下 > 第180章 三个月到了:他要回来了!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80章 三个月到了:他要回来了!

因为“差一点”才最让人崩溃。

陆半夏深吸一口气,将那份后怕硬生生压进心底。她拉开办公室的门,护士小李正拿着几份刻蜡纸油印的盘点表快步走过来。

“陆主任,药房盘点完了。”小李将表格递过去,语气里透着敬佩,“您之前备下的那些战地急救药粉,全军区都传开了。西北军区那边还专门打电话来,想找咱们多要几批。”

陆半夏接过表格扫了两眼。

“按规矩走审批。”陆半夏语调干脆,“另外,通知中医班的学员,下午两点大礼堂集合,考战地止血针法。不及格的,直接退回原部队。”

小李脆生生地应下,转身去办。

走廊拐角处,张建斌端着个掉漆的搪瓷茶缸,竖着耳朵听这边的动静。他看着陆半夏那副雷厉风行的做派,后背直冒冷汗。

这女人手腕太硬了。前线打得那么惨烈,大院里好几个军嫂天天哭天抹泪,她倒好,跟没事人一样,把诊疗中心管得铁桶一般。张建斌心里直犯嘀咕,王卫东前两天还让人放风,说傅北渊在南疆吃了败仗,怕是回不来了。要是傅北渊真折在外面,陆半夏这棵大树可就倒了。

正想着,通讯员小张又一阵风似的跑进门诊大厅。

“陆主任!加急电报!”小张嗓门极大,手里挥着一张薄薄的纸片。

陆半夏刚走到诊室门口,闻言停下脚步。她接过电报,低头看去。

电报纸上只有两个字。

“后天回。”

陆半夏盯着那两个字,唇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她轻笑出声,凤眸里漾开一抹明晃晃的暖意。这个男人,连拍电报都这么惜字如金,多花一分钱都嫌浪费。

张建斌躲在拐角,把陆半夏那个笑看得清清楚楚。他心里“咯噔”一下,手里的茶缸差点没端稳。这女人平时冷得像块冰,这会儿笑得这么好看,绝对是前线有大喜事。

等陆半夏进了诊室,张建斌赶紧凑到小张跟前,压低嗓音打听:“小张,前线啥情况?傅副师长……”

“啥副师长!”小张一挺胸脯,满脸自豪,“是代理师长!傅师长带人端了敌人的老巢,军区首长火线提拔!后天就到站!”

张建斌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代理师长。这四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天灵盖上。傅北渊不仅活着回来了,还升了官。这海城军区的天,彻底变了。张建斌咽了一口唾沫,暗自庆幸自己这段时间没敢去招惹陆半夏。王卫东那帮人,这次怕是要倒大霉了。

下午的结业考核异常严格。陆半夏坐在讲台上,看着下面三十个满头大汗的老军医。老李第一个交卷,针法又快又准。

“及格。”陆半夏在成绩单上画了个勾,“回去后,把这套针法教给基层连队。”

老李恭恭敬敬地敬了个军礼。

傍晚时分,陆半夏提前下班回了大院。

秋风带着凉意,大院里几棵老槐树落了一地黄叶。刘桂芳正和几个军嫂坐在院子里,手里捧着印着“为人民服务”的茶缸子,喝着高末,嗑着瓜子。

“半夏妹子回来了。”刘桂芳眼尖,一眼看出陆半夏今天脚步轻快,连眉眼都透着喜气。

“齐大姐。”陆半夏走过去打了个招呼。

“遇着啥喜事了?”刘桂芳抓了一把红枣塞到陆半夏手里,“看你这气色,跟吃了仙丹似的。”

陆半夏没推辞,捏着红枣开口:“北渊后天回来。”

几个军嫂手里的动作全停了。

刘桂芳心里翻江倒海。老齐昨晚半夜开完会回来,就透了底,说傅北渊这次在南疆立了天大的功劳,代理师长的任命文件已经在路上了。刘桂芳看着眼前这个清清冷冷的女人,心底的敬畏又深了一层。

男人在前线拼杀挣前程,女人在后方稳坐钓鱼台。这两口子,简直是绝配。刘桂芳暗自盘算,等傅北渊回来,得赶紧让老齐去走动走动,这大腿必须抱紧。

“哎哟,这可是大喜事!”刘桂芳笑得见牙不见眼,“后天几点的火车?咱们大院组织个车,一起去接站!”

“不用了。”陆半夏语调平缓,“他在哪上的车,我就在哪等他。”

回到小洋楼,陆半夏挽起袖子开始大扫除。

沈若兰正带着两个孩子在堂屋玩积木,见女儿这副风风火火的模样,忍不住笑骂:“你这丫头,平时也不见你这么勤快。北渊要回来了,你倒是坐不住了。”

陆半夏没接话,手脚麻利地把屋里屋外擦得一尘不染。

夜深人静,她意识沉入空间。药王谷里,百倍时间加速模块无声运转。她走到灵泉边,取了一碗乳白色的泉水,浇在药田边那棵桂花树上。

这树是傅北渊出征那天,她从院子里移栽进来的。在灵泉水的滋养下,桂花开得极盛,香气浓郁。她折了一大支,带出空间,插在堂屋的粗陶瓶里。

屋子里顿时弥漫开那股熟悉的桂花香。

后天清晨。

大院里热闹非凡。几个有男人随军出征的军嫂,早早换上新衣裳,坐着军区的卡车去火车站接人。

刘桂芳路过小洋楼,见陆半夏穿着一件洗得干干净净的列宁装,正站在院门口。

“半夏妹子,真不去车站啊?”刘桂芳问。

“不去。”陆半夏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看着巷口的方向。

她今天把团团圆圆打扮得格外精神。两个小家伙穿着沈若兰亲手做的小军装,虽然不太懂发生了什么,但看着妈妈高兴,也跟着在院子里手舞足蹈。

陆半夏站在院门口,脊背挺得笔直。

三个月前,那个男人就是从这里转身,头也未回地上了吉普车。他走的时候,她站在这里。今天他回来,她依然要站在这里。

同一个地方,同一个姿势。

只是那天的风是冷的,今天的心是热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日头渐渐升高,巷子里偶尔传来几声自行车清脆的铃铛响。

陆半夏凤眸微眯。

远远的,一辆沾满泥水的军用吉普车出现在巷口。车还没停稳,一个穿军装的高大身影便推开车门,大步跨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