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两人一番友好交流之后,薛景尧轻抚过她细腻的后背,嗓音低哑地开口:“娘子,我……明天要出去一趟。”
云岫有些昏昏欲睡,闻言“嗯”了一声。
薛景尧低头在她嫣红的唇瓣上落下一吻,“这次出去,回来估计都要过年了,娘子要记得想我。”
云岫睁开困顿的双眼,“怎么这么久?”
“下午收到消息,一处矿脉被人发现,虽然已经开采得差不多了,但里面的人员还没撤离……”
云岫一下子坐了起来,“矿脉?”
“金矿吗?”
薛景尧失笑,“要是金矿我还能是个穷鬼吗?不过比起金矿,这个对我更重要。”
云岫躺了回去,懒洋洋应了一声,“哦。”
随即想到,这人下午都收到消息了,现在还有心情跟她在这里……
忍不住又坐了起来,“你家都被偷了,你还这么淡定?”
薛景尧眼底漾开一抹笑意,“那边我安排了不少人守着,安全撤离没问题,况且我这不是想再陪陪你嘛。”
云岫冲他翻白眼,“人家都说成大事者,要断情绝爱,你倒好,还谈情说爱上了。”
薛景尧脸上的笑容一滞,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只是伸手把人抱得更紧了。
云岫推了推他,“你快走吧,我一个人没事的,我这三脚猫的功夫,自保还是没问题的。”
薛景尧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起身,“好,我会尽快回来的,你若遇到难处,就去上次的那个茶肆找阿福,他会帮你的。”
“若是……”
“没有若是,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云岫打断他的话。
这人怎么回事,那可是铁矿啊,家都被人偷了,还不着急?
“只是之前还说要带娘子去京城的,如今去不成了。”
“没事,没事,我自己去就是了。”
薛景尧闻言,更不放心了,“娘子,京城路远,你一个人我如何放心?况且皇城脚下处处是危险,等我回来陪你去好不好?”
云岫忙点头,她怕晚一步,这人就不走了。
“快快快,快穿衣裳,应该有人在等你吧?”
薛景尧无奈,只得起身快速穿好衣裳,拿上弓箭,又不忘叮嘱,“等我回来陪你去京城,你自己不安全。”
“嗯嗯,知道了。你小心点,别受伤了,我等你回来。”
薛景尧喉头哽咽,点了点头,“好。”
“还有,自家的东西要是拿不回来,就舍了,想必那种好东西会让许多人打破脑袋去抢的。”
薛景尧转身将她紧紧抱进怀里,“好,都听娘子的,不过娘子放心,大部分已经被我运走藏起来了。”
“那就好,你快去快回。”
薛景尧转身没入黑夜,只余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云岫关上房门,往炕上一躺,睡觉。
迷迷糊糊间,忽然想起她的生子丹还没吃。
忙取出一颗,放进嘴里。
万一薛景尧这次出去受了伤,或中了毒,影响生育怎么办,她儿子可是有皇位要继承的。
第二天一早,云岫伸了个懒腰,开始呼叫系统。
“小五,谢承安那边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找到了一点线索,不过线索指向大邺国皇帝。”
“看来薛景尧是想让大邺朝堂乱起来。”
“也是,大邺和齐国一直在打仗,齐国已经连失三城了。薛景尧虽然仇恨那些杀了他父王母妃的人,但齐国毕竟是他的国家。万一被灭了,他还报个屁的仇啊?”
“那宿主你还去京城吗?”
“去。”
云岫洗漱装扮一番,把重要东西放进空间,背着一个小包袱,直奔西河县而去。
“小五,薛景尧现在手中有多少兵马,你知道吗?”
“有差不多八万兵马。”
“这么多?”
“是的哦,云断山后面是一片海域,海域上的岛屿都在薛景尧的掌控之中,海域过去是遂平国。遂平国是个小国,人口不多,占地面积也小,但位置特殊,易守难攻。”
“你猜现在遂平国在谁手中?”
云岫猜测道:“总不能在薛景尧手中吧?”
小五:“差不多吧。”
“啊?差不多是什么意思?”
“当年朝堂更迭,作为太子妃娘家的晋国公府被抄家流放,明面上抄家流放,其实大部分都死了。”
“现在剩下的就一个晋国公长孙,也就是薛景尧的表哥赵延策,和一个十五岁的表弟赵延舟。现在遂平国的国君就是赵延策。他们平时就在遂平国练兵。”
云岫皱起了眉头,“那赵延策就没有野心?”
“应该…没有吧?晋国公世代忠心大齐皇室。不过就算他有野心,管理军队的人是薛景尧父王的部下,也不会听他的。”
云岫脚步一顿,“世代忠心大齐皇室?现在坐在那位置上的可不是薛景尧,况且他要是真忠心,就不会帮着薛景尧养兵了。”
小五:“……”
“行了,不管他们了,我先去京城。”
“那宿主我去其他小世界了哦,有事喊我。”
云岫挥挥手,“去吧去吧,若是遇到什么好东西,记得给我淘换回来。”
小五:“……”
他家宿主当好东西是大白菜呢?
云岫摸了摸脖子上的驱凶兽神器,还别说,有了这玩意儿,在森林中,就像是逛自家后花园。
刚这么想着,就见前方路边一条灰褐色的三角头毒蛇正吐着信子,盯着她。
得,只有大蟒蛇才属于凶兽。
拔出腰间匕首,银光一闪,蛇被斩成两截。
等了片刻,云岫捡起一根树枝,把两截蛇身挑开,才去捡回匕首。
咦~~~
应该拿个大石头直接砸死的,匕首都被弄脏了,她最是讨厌蛇这种东西了。
拿出水囊把匕首清洗干净,又放进空间消毒酒精里泡着,重新换了一把匕首别在腰间,才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