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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我家古镜通大明,开局救太孙 > 第33章 司农寺疯了,这仙种能亩产千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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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司农寺疯了,这仙种能亩产千斤?

深夜。大明皇宫。

几顶小轿抬着司农寺卿和几个老农官,从午门偏门急匆匆挤进来。

轿夫跑得直喘粗气。轿杆压得肩膀发红。

到了东宫偏殿门外。轿子猛地落地,震得里面的人身子一晃。

司农寺卿陈文,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

管了半辈子大明的钱粮和农事。头发花白。

他手脚并用地从轿子里爬出来。官帽都戴歪了。

连夜被锦衣卫从热炕头提溜起来。他以为是哪地的常平仓又起火了,皇上要拿他祭天。

两条腿直打哆嗦。软得像面条。

他带着几个同样面无血色的老农官。

跪在偏殿的门槛外。脑袋死死贴着冰凉的青砖。

“臣等……叩见皇上。”声音直发飘。

“滚进来。”

老朱在殿内喊了一嗓子。声音很亢奋。没带杀气。

陈文松了半口气。膝行着爬过门槛。

一进殿。

几个人全傻眼了。

没有平时早朝的威严。殿内堆起了一座小山。

几百个麻袋。上面印着红色的古怪字符。

麻袋口敞开着。露出金黄色的饱满稻谷。

一股带着防潮剂味道的粮香,在闷热的大殿里散开。

老朱光着脚。站在那堆麻袋前。

手里攥着一本绿皮的小册子。

“看见没?”老朱指着那堆粮食。

“这是仙人刚赐下的神种。大明的命根子。”

老朱几步跨到陈文面前。

一把将那本《现代农业种植手册》砸在陈文的脸上。

小册子封皮滑溜。顺着老脸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翻开看。第一页。”老朱盯着他。

陈文哆嗦着手。捡起册子。

翻开。

虽然是简体字,但他连蒙带猜,看懂了。

视线扫过那行黑体字。

【平均亩产:一千二百斤以上。】

“嘶——”

陈文倒抽了一口凉气。差点把手里的册子扔出去。

他身后的几个老农官也凑过来看。

看清数字后。几个人面面相觑。眼神里全是荒谬。

皇上这是疯了?想粮食想癔症了?

陈文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大明最好的上等水田。风调雨顺。一年两熟。

顶天了,亩产也就勉强过三百斤。那是老天爷赏饭吃。

千斤?

就是把土捏成稻谷,一亩地也堆不出千斤啊!

“皇上……”陈文硬着头皮开口。声音有点抖。

“这……这亩产千斤,实在是有违农理。就算是汉唐盛世的史书记载,也从未有过这等产量。”

他顿了一下。大着胆子说出实话。

“这定是底下人为了邀功。谎报产量,欺君罔上啊!”

“欺君?”

老朱冷笑了一声。

他一脚踢翻了旁边的一个麻袋。

百十斤的麻袋倒地。金黄色的稻谷哗啦啦淌了出来。铺了一地。

“这是仙界来的东西!你跟神仙讲农理?”

老朱弯腰。拔出靴子里的匕首。

“当啷”一声。匕首扔在陈文面前的金砖上。

“仙人说了能产千斤,那就是千斤。”

老朱俯下身。脸贴近陈文。

“明天天亮之前。把这批种子拉到皇家上林苑。”

“开辟试验田。连夜育秧。”

老朱手指点着地上的匕首。

“要是长不出册子上的数。你,还有这几个老骨头。自己拿这把刀抹脖子。”

陈文看着地上的匕首。刀刃泛着冷光。

他一句话也不敢反驳了。

皇上这是铁了心要拿他们当这什么“仙种”的垫脚石。

“臣……臣遵旨。臣立刻去办。”

半个时辰后。

几十辆牛车连夜开出南京城。

麻袋堆在车上。车轴发出沉重的吱呀声。

陈文带着一帮农官。连夜赶到上林苑。

火把照亮了田垄。

农夫们被从被窝里拽出来。打着哈欠,开始翻土、泡种、育秧。

现代。红砖仓库。

沈辞坐在密闭房的转椅上。

面前的平板电脑上。正显示着大疆无人机传回的实时夜视画面。

那是他昨天让雄英带过去的大疆无人机。现在悬停在上林苑的上空。

屏幕上。几百个红色的热成像人影在田地里忙碌。

大明的种地手法。太糙了。

完全是靠天吃饭,撒一把种子就不管了。

这种现代杂交水稻。要是按古人的种法,产量得折一半。

沈辞拿过桌上的麦克风。

按住对讲键。

这是他给老朱配的工业对讲机。直接连着上林苑监工的锦衣卫百户。

“行距太密了。让那帮老头拉宽点。”

沈辞看着屏幕上的绿豆大小的黑影。

“育秧的土。草木灰多掺三成。这批种子吃肥。底下不垫足了底肥,后期长不起来。”

大明。上林苑。

锦衣卫百户腰间的黑铁盒子突然传出人声。

在寂静的夜里,这声音像炸雷。

正在指挥翻土的陈文吓得脚下一滑,一屁股跌在烂泥地里。

官服沾满了黄泥水。

“照做!仙长法旨!”锦衣卫百户拔出半截绣春刀。

陈文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指挥农夫。“拉开!行距拉开!草木灰再加两车过来!”

虽然心里骂娘,觉得这根本不会种地。

但仙人的声音都在头上炸响了,他只能照办。

一个月后。

初夏的阳光很毒。晒得人后背发烫。

皇家上林苑。

陈文站在田埂上。

手里捏着一把折扇。忘了扇风。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几十亩试验田。眼珠子快突出来了。

旁边几个老农官,直接跪在田垄边上。手里捧着一把泥土,像看着稀世珍宝。

田里。

绿油油的秧苗连成一片。

没有一点病虫害的斑点。叶片厚实宽大,透着一股霸道的生机。

最离谱的是根茎。

大明的土稻子,根茎细软,风一吹就倒。

眼前这玩意儿。根茎粗壮得像小手指头。扎进泥里,稳得像生了根的铁钉。

这长势。完全违背了他们种了一辈子地的常识。

这哪里是稻子,这简直是在地里种树!

“大人……这……这长势。”

一个老农官哆嗦着手,摸了一下厚实的叶片。

“分蘖(niè)太猛了。一株能分出三十多个穗头啊!”

老头激动得眼泪下来了。混着脸上的汗水往下淌。

“若是等抽穗结实。这产量……这产量……”

老头不敢说出那个数字。怕惊了鬼神。

陈文浑身一震。

扇子掉在泥水里。

他顾不上捡。一把撩起官服的下摆。

转过身,深一脚浅一脚地顺着田埂往外跑。

鞋底全是烂泥。他也毫不在意。

“备马!快备马!”

陈文像疯了一样冲向田庄外等候的马车。

“我要进宫!我要见皇上!”

半个时辰后。奉天殿。

早朝刚散。几个留在殿内议事的大臣正准备退下。

“报——!”

大殿外传来一声变调的长呼。

陈文连滚带爬地跨进门槛。

官服下摆全是半干的黄泥点子。鞋跑掉了一只。只穿一只白布袜,踩在金砖上。

他没管殿内的大臣。

直直扑倒在老朱的御案前。

脑袋磕在金砖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皇上!皇上!”

陈文抬起头。老脸涨得通红。激动得声音都在打颤。

眼泪顺着皱纹往下流。

“神迹啊!仙家的神迹!”

老朱站起身。手里的朱砂笔扔在桌上。

“试验田长出来了?”老朱的声音紧绷。

“长出来了!长势如虎啊!”

陈文挥舞着沾着泥巴的双手。

“臣种了一辈子地。从未见过这等霸道的稻苗!”

“根粗叶厚。分蘖极多!”

陈文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他扯破了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在大殿内吼出那个他之前死也不信的数字。

“照这长势!”

“亩产绝不下千斤!千斤啊皇上!”

陈文激动得再次把头砸在地上。

“大明。再无饥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