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汀野?”她大着声音喊了声。
“嫂子,老大应酬喝了酒,我送他过来的!”是阿辉的声音。
黎青青连忙披了外套,出了房间。
客厅里,陆汀野正在换鞋,阿辉拿着一个行李箱。
“我没事,回床上去,外面冷。”陆汀野看着确实没什么事。
黎青青却是怎么都不信。
她见过他喝多的样子,不吵不闹,但人是难受的。
她走了过去,语带关切:“真没事?”
“真的没事,喝了酒不能开车,让阿辉跑了一趟。”陆汀野一边说着,一边让阿辉先回去,“路上小心。”
阿辉很识相地退场。
“不是说今天不过来吗?”黎青青哆嗦着往房间跑,“还有,带行李箱来干什么?”
没走两步已经被男人打横抱了起来,往卧室走。
“想见你,就来了。”陆汀野说着顿了一下脚步,“想天天见你,所以带了行李。”
说完,脚步继续。
黎青青根本没想到陆汀野会这么直白,反倒不知道怎么接话了。
缩在男人怀里,有些酒气,不算难闻。
任由他把自己塞进被窝。
“困了就先睡,一身酒气,我去冲个澡。”陆汀野在她额头印了一吻,准备离开。
黎青青想都没想勾住了他的脖子,“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虽是质问的话,黎青青却眯着桃花眼,语气软糯,更像是撒娇。
陆汀野闻言,露出了一个黎青青从未见过的痞笑,“什么地方我不在乎。你在哪儿,我在哪儿。”
说完,退开身子往卧室外走。
黎青青:……
又被他撩到了!
狗男人一定是喝多了!
什么话都敢乱说了!
不过,不可否认,他来,她很开心。
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
黎青青重新披了衣服下床。
去客厅把男人打开的行李箱拖进了卧室。
靠墙角放着。
他已经取出了一些生活用品。
哼!才不给他收拾!
黎青青拍拍手重新上床。
等陆汀野穿着睡衣,擦着头发进来时,猛地看到角落里自己的行李箱,不由得笑出了声:“多谢夫人收留。”
“你才夫人!”黎青青刻意不去看男人若隐若现的胸肌,翻了个身,把脸转向了里侧。
陆汀野也不急着收拾行李,丢开了擦头发的毛巾。
掀了被子一角,上床。
靠坐在床头,并没有立即去搂小女人。
“小宝,如果我明天很丢人的话,你给我点面子,笑声小点。”
“啊?”黎青青立马翻身过来,习惯性地往男人怀里趴,“什么意思?”
听不懂!
陆汀野没急着解释,反倒是用被子裹紧了女孩,隔着被子抱住她。
“我身上凉,待会再抱你。”
黎青青被带偏了话题,“你大冬天的洗澡水温不能高一点吗?”
真当自己是铁打的。
“这么多年习惯了。”陆汀野揉了揉女孩的头发,“几分钟就好。”
黎青青转头冲他吐了下舌头做了个鬼脸,才想起之前的话,“快点说!什么丢人不丢人的?”
“明天你就知道了。”陆汀野难得说话没什么底气,随即像是故意转移注意力,俯身亲上了女孩的唇。
黎青青在推开他继续聊天和享受男色之间,果断选择了后者。
手摸在男人敞开的领口。
有些凉的触感更让她着迷。
被子逐渐被踢开。
男人的身体火速升温,取代了被子的作用。
黎青青攀着他。
贴着他。
在男人挪开唇瓣时,她咬上了他的耳珠。
似故意一般,在齿间碾磨。
男人呼吸一沉,在女孩颈窝的唇失了分寸,吸出了紫色的印记。
黎青青乱了气息,松开了唇。
下一瞬,咬着牙蹦出一句:“陆汀野,你准备忍到什么时候?”
男人抬眸,看着鼓着嘴的小女人,神色认真,“等到你嫁给我的那天。”
“切!那你有得等!”黎青青傲娇地推他,“本姑娘要睡觉了!”
“不急。”陆汀野却没有松开,“还早。”
唇再次压下……
……
黎青青没想到这一晚会是这样过来的。
喝了酒的男人真的不正常。
明明什么都没做。
可她床单也抓了。
眼泪也流了。
嗓子也哑了。
特么!老男人哪里来的招数!
最后的最后她缩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
“下次喝了酒不许来!”她没什么力气地放狠话。
“小宝是哪里不舒服么?”
看着男人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黎青青懒得再说话,一口咬在了他的胸口。
跟小狐狸似的,叼着一口肉,满足地闭眼。
良久,陆汀野低头看趴在自己胸口的小女人,小嘴巴咬着他的胸口,睡着了都没松。
小小的鼻翼呼哧呼哧地,喷出的热气洒在他胸口。
燥热。
难忍。
他眉头都没皱一下,把被子往上拉了些。
盖好女孩的肩头。
轻拥着她入眠。
……
陆汀野……够了……我不要了……
“不要什么?”
熟悉的声音就在耳边。
黎青青猛地睁眼。
我去!
他什么时候穿衣服了?!
刚刚不还和她……那啥的?
“脸这么红?”陆汀野俯身,把小女人往怀里捞了捞。
黎青青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做了场邪恶的梦。
还被抓了现行!
丢人!
“你、你怎么还在这儿?!”不应该去上班吗?
“今天请假!”陆汀野在女孩唇上亲了一下,“起床吧,你得起来上班。”
“请假?陆汀野,你该不会真紧张吧?”黎青青很不厚道地笑出了声。
“嗯。”男人眼中含笑,没否认,下床帮女孩拿衣服。
小女人笑声更夸张了!
……
“田螺先生再见!在家乖乖的哈!”黎青青得意地挥着手,和穿着居家服的男人再见。
狗男人很早起来做早饭,接着继续上床帮她暖床。
妥妥的一副好好先生的样子。
难怪她一早会做……不该做的梦。
贴着他实在太舒服了~
原本每天鸡飞狗跳的清晨,在他的“伺候”下,居然有条不紊,轻松惬意。
咳咳,毕竟连牙膏都是某人挤好的。
然而黎青青刚走没多久,四个圈就开到了公寓楼下。
男人穿戴整齐,上车。
“阿辉,去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