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兰揉了揉脚踝,疼得她差点晕倒,她小心翼翼的把腿抬上床,把外套脱了,拉起裤腿一看,膝盖上都流血了。
想到于小鱼和自己一起摔到地上的,便忍着疼挪到她床边,扒拉着她的胳膊,腿检查了一遍,没什么事,桑兰才放心的回到自己床上。
屁股还没坐热呢,于小鱼的手机响了。
"小鱼,你电话响了。"
回应桑兰的只有于小鱼的呼吸声。
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铃声在寂静的房间里都透着浓浓的急切,桑兰只能扶着床把于小鱼的包拿过来,把手机掏了出来。
屏幕上好多未读的微信,还有几个来电未接。
桑兰盯着于小鱼的手机等着对方把电话打过来。
过了一分钟,电话果然打了过来,屏幕上老公两个字格外醒目。
桑兰按下了接听键,李呈涵焦急的声音传来,"小鱼,你在哪里?"
"李呈涵,我是桑兰,小鱼和我在一起。"
听到桑兰的声音,李呈涵更着急了,"桑兰,小鱼呢?你让她接电话。"
"小鱼喝醉了,睡着了。"
"好好的,小鱼怎么会喝酒?你不会在骗我吧?"
"我骗你干什么,今晩上我和她还有刘小盈一起吃饭,大家高兴就喝了一杯,谁知道你家小鱼酒量不行,没喝多少就醉了,我俩已经睡了。"
李呈涵听了桑兰的话,越想越不对劲,"你把地址发过来,我马上就来接她。"
"我俩住在云海大酒店,306房间。"
挂了电话,半个多小时,李呈涵风风火火的来了,在看到床上睡的正香的媳妇时,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桑兰,小鱼我就接回去了,要不要我先把你送回家?"
"不了,今晚我就住这里了,明天再回去。"
李呈涵给于小鱼穿好鞋,把她的包挂到胳膊上,把人一个公主抱抱了起来,"桑兰,麻烦你一会儿关下门。"
"你走吧,门我一会儿关。"
李呈涵抱着于小鱼仿佛抱着全世界,小心翼翼地样子让桑兰都羡慕了。
躺在床上,脚痛得要废了似的,她想进空间,脚不给力,只能忍着疼,闭上眼睛睡觉。
迷迷糊糊一觉醒来,楼道里有人的说话声,桑兰拿起手机一看,已经九点多了。
脚腕肿的馒头似的,她心里有点害怕,拿起手机给桑云打电话,"云云,你请个假,来我这里一趟,我在云海酒店,306房间。"
"怎么了姐?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桑云声音里都是急切。
"我脚崴了,想去医院看一下。"
"你等着,我马上就来。"
桑兰一只脚蹦哒着去卫生间刷了牙,洗了脸。
大约过了四十分钟,桑云来了,看到桑兰肿的发亮的脚背,很是心疼,"姐,很疼吧?你这脚是怎么弄的,都肿成这样了。"
"鞋跟卡到井盖上了。"
"你以后出门少穿点高跟鞋,这要是骨头弄伤了怎么办?"
"走吧,我带你上医院。"桑云说完,把桑兰一个公主抱抱了起来。
"云云,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一只脚怎么走?你东西都带好了?"
桑兰点点头,把自己的小包抱在怀里。
到了一楼,前台还是昨晚上的那个,她看到桑云抱着桑兰,脸上的表情怪怪的,退了房,还盯着桑云看。
"这是我弟弟,同父同母的弟弟。"
前台正在心里不停的暗搓搓的诽腹桑兰呢,听到她的话脸红了,点点头,心虚的不再看他俩。
桑云开着车去了医院。
挂号交费,拍片子,一阵忙活下来,医生就开了两瓶药,"骨头没事,看着挺吓人,肿消下去就没事了。这药一瓶是擦的,一瓶是口服的,都是活血化瘀,还能治疼。按时吃药,过几天脚就能着地了。"
从医生办公室岀来,在一楼碰到了秦砚书。
"你的脚怎么样了?"看到金鸡独立的桑兰秦砚书关切的问。
"没事,开了药,过几天就好了,你呢?来医院看你妹妹?"
"嗯。"秦砚书点了点头。
"那你快点上去吧。"
从医院出来,桑云好奇的问,"姐,刚才那人是谁呀?"
"秦砚书,刚认识的,昨晚上要不是他帮忙,你姐我的脚就废了。"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桑兰心虚的说,"我一摔倒,他就过来了,还热情的把我送到了酒店,我想着也没什么事,就没给你打电话,谁知道一觉睡醒脚脖子肿的跟个馒头似的。"
"昨晚上你去干嘛了?"
"去吃饭了。"桑兰一本正经的回答。
"哦,这几天你脚不方便,我回来给你做饭。脚受伤的事要不要给我二姐说一声?"
"你二姐现在是非常时期,不告诉她,免得她瞎操心,家里也不说。"
桑云点点头。
把桑兰送到家,他开车急匆匆的上班去了。
桑兰吃了药,又抹了药,昨晚上脚疼了一夜,没睡好觉,便躺在床上补觉。
一觉醒来,是不是吃的药起作用了,脚不那么疼了,桑兰吃了点饭,便躺在床上玩手机,窗外的天依旧没有太阳,阴沉沉的,像随时要下的样子。
这时刘小盈发来了一个流泪的表情。
"小盈,怎么了?"
"兰兰,你可不知道,我昨晚上是怎么过来的,常晓东差点没拆了我,以后再也不去酒吧了。"
"你自己昨天晚上干了点什么心里没数?找男模也就算了,还让常晓东抓个现行。"
"我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吧,我不就稍稍摸了几下嘛,至于上纲上线,我今天早上差点没下来床。"
"至于很至于,你家常晓东还算手下留情,换成是我,我让你三天下不来床。"听着桑兰幸灾乐祸的话,刘小盈反驳道,"你到底是站哪一边的?"
"我站正义的一边。"
"呸,你还正义,你就是有贼心没贼胆。"
"我承认我是有贼心没贼胆,想想都有点后悔了,要不下次再约?"
"下次,还有什么下次,我已经在常晓东跟前立了军令状,这辈子都不去酒吧喝酒。真是倒霉,江城这么大,怎么偏偏让常晓东抓了个现行?"刘小盈抱怨着。
"可不是,昨天晚上真是诸事不顺,我鞋跟卡井盖上,摔了个狗吃屎,脚脖子差点被扯断,也不知道小鱼怎么样了?她被她老公带走了,我刚从医院回来。"
"兰兰,伤的严重不?"
"还好没伤到骨头,过阵子就好了。"
"那我下了班来看看你。"
"你可是有前科的人,常晓东估计短时间里不会放你出来和我一起玩的。"
"我这是正常社交,他有什么理由限制我的人生自由,惹恼了我,我让他一个月都不能上我的床,我也是有脾气的人。"
"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回家吧,在常晓东面前好好表现,争取早日实现人身自由,我没什么事,等我脚好了咱们三个再聚。"
晚上,桑云下班回来,提着几块大骨头。
"你买骨头做什么?"
"给你补补身体呀。"
"你从哪里听说的喝骨头汤好。"
"我们公司的保洁阿姨说的,对了姐,我二姐夫的那个舅舅今天还受了表扬呢?"
"怎么回事,快说说。"
"他那个人虽然五大三粗的,却生了一双巧手,电工,水暖工的活别人不会干的他都能干,活干的还极好极细致,他还力气大,别人几个人一起干的活,他一个人就能搞定,咱们公司是不是捡到宝了?"
"这确实是,我还担心他不好好干呢。过两天李兰芳和魏红峰来了,你看着点,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你给说说。"
"知道了,幸好制药厂是你的,不然咱家这么多亲戚都去上班,别人会有意见的,姐,咱们公司马上要投产了,你有没有算过投了多少钱?"
桑兰一愣,"好端端的,你怎么问这个?是有人说什么了吗?"
"那倒没有,就是今天听财务上说,公司账面上的钱全部来自海城,我就好奇的问你一句。"
"这些药的药方都是我弄来的,还有封子默公司里弄的新能源项目,都有我的一份,当时就说好的,他出钱我出技术,江城这边的公司我说了算,云云,有些事我也一时半会说不明白,但你放心,我没有白嫖封子默一分钱。"
"姐,我知道了。"
桑云的做饭手艺很好,骨头汤熬的奶白,味道很鲜,其他的菜也做的有模有样。
吃完饭,桑云看着窗外缓缓飘下的雪花,愁云满面,"今年这天是怎么了,跟漏了似的,三天两头下。"
"你愁有什么用,要不你拿个尿不湿把天给堵上?"
"姐,你这脑回路也太清奇了,我要是有这本事就好了,这雪下大了,路不好走,我不是怕你吃不上饭嘛。"
"你放一百个心,我肯定饿不死自己。"
"那我先回房了,你也早点睡。"
桑兰这会精神抖擞,一点睡意都没有。
她看了看时间,已经八点多了,便给封子默打视频。
"兰兰,你想我了?"封子默低沉带有磁性的声音传来。
"想,非常想,你不是说你很快就来江城的嘛,这个都过了一个多月了,你什么时候来?"
"可能要到月底了。兰兰,你收的那批粮食出手了没?"
"还没呢,在空间里躺着呢,怎么了?"
"你先别出手,粮价在上涨,年前应该是个好时机。"
"知道了,等我赚了钱给你买礼物,你有想要的东西没?"
"有。"
"那你想要什么?"
"要你。"
"给你,都给你。"
封子默脸上闪过一丝笑意,桃花眼灼灼的看着桑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