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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都市言情 > 八零倒爷:开大G伪装南洋财阀 > 第128章 螺蛳粉出口创汇,老外吃得眼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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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螺蛳粉出口创汇,老外吃得眼泪汪汪

陆青云拔下派克钢笔的笔帽。

在A4纸上刷刷写下三个字。

螺蛳粉。

墨水浸透纸背。字迹冷硬。

唐婉捏着纸。眉头拧成死结。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老板。这是什么东西?没听过。”

陆青云把钢笔扔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按系统工艺单。单开一个车间。马上投产。”

他靠在真皮椅背上。声音平淡。

“这东西。能让老外把口袋里的美金全掏干净。”

三天后。清水村。食品厂。

一股浓烈刺鼻的酸臭味。顺着车间的排风扇猛地喷了出来。

秋风一刮。味道死死罩住了半个村子。

酸。臭。发酵的腐败气味。

王富贵正蹲在村委大院的门槛上。手里捧着半个白面馒头。

风吹过来。他抽了抽鼻子。

胃里一阵剧烈翻腾。酸水直接顶到了嗓子眼。

“哇!”王富贵扔了手里的馒头。扶着墙根疯狂干呕。

眼泪都呕出来了。

他拿袖子死死捂住鼻子。跌跌撞撞往厂区跑。

“下水道炸了?化粪池塌了?”他扯着嗓子嚎。

跑到三号车间门口。

赵铁柱戴着两个厚棉布口罩。像尊铁塔一样戳在门边。

手里攥着橡胶棍。眼圈被熏得通红。布满血丝。

“没炸。”赵铁柱瓮声瓮气。扔给王富贵一个口罩。

“老板在里头熬笋子。”

车间里。

几十口半人高的大瓦缸一字排开。盖着厚木板。

酸笋在老汤里剧烈发酵。散发着生化武器级别的臭气。

几个老技师戴着防毒面具。拿着长木棍在缸里搅动。

陆青云站在缸前。没戴口罩。

他咬着高希霸雪茄。青蓝色的烟雾吐出。混进浓烈的酸臭味里。

这是系统提供的顶级螺蛳粉配方。

闻着臭。吃着香。成瘾性堪比毒品。是对外倾销的绝对杀器。

一周后。美国纽约。

曼哈顿中心的高档华人超市。

货架最显眼的位置。摆满了一排排磨砂黑色的纸盒。

外包装没有花哨的图案。只有暗金色的英文字母。

一盒标价。二十五美元。

华尔街交易员大卫下班路过。他刚拿了丰厚的奖金。

被那神秘的东方黑色包装吸引。他随手拿了两盒。扔进购物车。

曼哈顿高档公寓里。

大卫脱下西装外套。扯松了领带。

他撕开黑色纸盒。把干缩的米粉丢进沸水锅里。

剪开那个银色的酸笋料包。倒进去。

“砰。”

一股浓烈的酸臭味。在开放式厨房里瞬间炸开。

大卫捂住鼻子。连连后退。后背重重撞在双开门冰箱上。

发出一声闷响。

“Shit!这是发酵的大便吗!”他骂了一句脏话。蓝眼睛里满是嫌弃。

他端起煮锅。走到垃圾桶边。想连锅端掉。

但二十五美元的标价。让他停了手。

他决定尝一口。就一口。

大卫拿塑料叉子。卷起一团沾满红油和酸笋的米粉。

屏住呼吸。塞进嘴里。

牙齿咬合。

酸笋的脆爽。红油的辛辣。浓郁的猪骨螺蛳汤底鲜味。

三种味道在舌尖上猛地撞开。引发了一场味觉风暴。

大卫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他没吐。反而咽了下去。喉结剧烈滑动。

太辣了。辣得他舌头打颤。头皮冒出一层细汗。

但他拿起叉子。又卷了一大口。

不到五分钟。

一碗红通通的螺蛳粉见底。连底下那口酸辣的浓汤。都被他喝得干干净净。

大卫瘫在餐椅上。

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胸膛起伏。

他大口倒着气。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砸在白衬衫上。留下水渍。

辣得胃里像烧了一把火。嘴唇红肿发麻。

但他舔了舔嘴角的红油。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还想吃。

那种直冲天灵盖的酸辣爽感。让他彻底沦陷。欲罢不能。

第二天一早。曼哈顿超市还没开门。

门口排起了长队。

几十个穿着风衣的白人。在冷风里直跺脚。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哒哒响。

卷帘门刚拉开一半。

大卫冲在最前面。直接搬走了一整箱黑盒子。

后面的老外推着购物车。疯抢。

“别抢!这是我的!”

两个西装革履的白人。为了一盒螺蛳粉。在货架前撕扯对方的领带。

短短五分钟。货架被彻底清空。

南江省。青云集团总部。

唐婉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哒哒作响。步子极快。

她一把推开总裁办公室的木门。门板撞在墙上。震落一点灰皮。

手里捏着一沓热敏传真纸。纸边卷曲。

她走到陆青云桌前。把纸重重拍在玻璃板上。

手指在微微发抖。

“老板。”唐婉推了推金丝眼镜。

“纽约、伦敦、巴黎。三个海外高端试水点。”

她咽下一口干沫。嗓音干涩劈裂。“全线断货。”

陆青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凉茶。

“利润。”

“单盒成本不到人民币五毛钱。”唐婉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

“海外售价二十五美金。黑市炒到了五十美金一盒。”

她死死按着那沓传真纸。指甲抠得发白。

“这周的海外回款。”唐婉声音打颤。“一千两百万美金。”

唐婉的眼眶红了。布满血丝。

一千两百万美金。纯利润。

海量的外汇。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砸进青云集团的海外账户。

光刻机的零件钱。晶圆厂的材料费。实验室的烧钱无底洞。

全填平了。

老外们一边捂着鼻子流眼泪。一边疯狂掏出美元囤货。

这种恐怖的成瘾性溢价。把之前的辣条按在地上摩擦。

陆青云放下茶杯。

瓷底磕在玻璃板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有了这笔天量外汇。他手里的底气达到了绝对的巅峰。

“扩大产能。”陆青云靠在真皮椅背上。

“让王富贵在后山再腾五十亩地。全埋发酵缸。”

他点燃一根雪茄。火星在烟灰里闪烁。吐出一口青烟。

门外走廊传来一阵沉稳急促的脚步声。

门没敲。直接被推开。

省委大秘陈国栋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灰夹克。皮鞋上沾着烂泥。

手里捏着一张大红色的烫金请柬。

陈国栋脸色发沉。走到办公桌前。

把请柬放在玻璃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陆先生。”陈国栋没坐。

他双手按着桌沿。压低声音。

“省里明天办年度核心地块招商大会。”

陈国栋看了一眼旁边的唐婉。

“省中心一环的地王。要拿出来拍。”

陆青云吐出一口烟。没去拿请柬。

“有人要抢?”

陈国栋咬着牙。腮帮子鼓起一块硬肉。

“高明远。”

听到这个名字。唐婉皱起眉头。

那个曾在废旧车间被陆青云用美金汇票打过脸的省轻工业厅顽固派。

“他停职反省了半年。”陈国栋声音发紧。

“这次他跑去海外。带了几个国外大财团回来。做担保人。”

陈国栋死死盯着陆青云。

“高明远放了狠话。”

他深吸一口气。

“他要在明天的招商大会上。当着全省领导的面。”

“让您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