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说着顺势手上一用力,把林梦瑶直接拉到了怀里:
小宝贝,水也喝了,咱们也该办正事了....
林梦瑶顺势往他怀里那么一靠,继续撒娇:
黑哥,你别急嘛,你也得让我去洗一下啊,难道你不喜欢香香的嘛.....”
老黑被她这一来一回磨得心里直痒痒,但想想也是,这不洗白白了,吃了也不卫生,他摆了摆手:
行行行,小宝贝,你快去,黑哥等你。
“咯咯咯咯咯.......”
林梦瑶咯咯咯的笑着:
“那黑哥可等我哦......”
林梦瑶说着转身走进浴室,随后关门,然后继续唱起了她最爱的小曲:
“她是悠悠一抹斜阳,多想多想,有谁懂得欣赏,他有蓝蓝一片云窗,只等只等,有人与之共享,她是绵绵一段乐章,多想有谁懂得吟唱,他有满满一目柔光,只等只等,有人为之绽放,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来啊,爱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来啊,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来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风光....啊......痒.......”
林梦瑶一边洗白白一边唱歌,还一边把耳朵竖起听着外面的动静。
此刻的老黑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听着林梦瑶从浴室里传来的个歌声,开始是心痒难耐,差点就冲进了浴室。
但没有十分钟,老黑就开始不停的打着哈欠。
他不停的提醒自己,马上就要吃肉了,怎么突然这么困?
只是老黑不知道的是,他喝的水里被林梦瑶加了安眠药。
此刻安眠药的药效开始起作用了,林梦瑶在浴室里面也不着急,该唱歌唱歌,该洗白白就洗白白。
同时也没有忘记时间,大概又过了十分钟,浴室外老黑那边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她嘴角弯了一下,不紧不慢地擦干身体,裹上酒店白色浴巾,又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
确认自己看起来还是那副刚出浴的美人模样,然后才拉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浴室的灯光随着门打开洒进房间,暖黄色的光线落在床铺上。
老黑仰面朝天躺在床上,身上那条浴巾还松松垮垮地搭在腰腹位置,一只手垂在床沿外面,
另一只手搭在胸口,嘴巴微微张着,呼噜声一阵一阵地从喉咙里涌出来,节奏均匀而绵长。
林梦瑶走到床边,低头看着他那张毫无防备的睡脸,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她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又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声音放柔:
黑哥?黑哥?不是说好了等我吗?怎么自个先睡了?
老黑可能是在梦里听到了林梦瑶的呼唤,强行眯眼看着林梦瑶,嘴里来了三个字:
“小.....宝贝.....”
随后老黑的眼皮再次闭上,睡得像头死猪一样。
林梦瑶双手交叉抱胸,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床上那个四仰八叉的男人,嘴角那抹笑意渐渐变成了一种鄙夷:
“老娘不喜欢黑的,你还长得跟个黑煤球似的,还想吃老娘的肉,做梦......”
又过了二十分钟,确定老黑跟睡死了一样以后。
林梦瑶没有浪费时间,直接是点开苏绾的对话框,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
陈墨亲口说,他一股都没卖,明天跌停就抄底,而且老黑当场转了五十万给陈墨,让陈墨帮他买。截图我发你,你自己看。
消息发出去之后,她迅速拿起床头柜上老黑的手机,用他的拇指按了一下指纹解锁。
屏幕亮起的瞬间,她快速找到陈墨的对话框,把那几条关键消息全拍拍照。
连同那笔五十万的转账记录一起,全部发了过去。
................
而此刻的苏绾正躺在自己房间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一晚上了,林梦瑶都没有消息过来。
她现在也吃不准今天的跌停到底是洗盘还是真的利空,每隔几分钟她就看一眼手机。
包括鑫辉电子的股吧页面,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新消息出来,但除了散户们的哀嚎和互相咒骂之外,什么都没有。
随后,她的手机猛地一震,林梦瑶的消息弹了出来。
苏绾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点开了对话框,当看到那段文字的时候,她的心脏猛地抽紧了一下。
紧接着,三张图片加载出来。
第一张是陈墨的回复:
明天如果地板,我准备梭哈抄底。
第二张是陈墨补充的那句:
几百万在里面,一股没卖。
第三张是老黑转账五十万的银行截图,收款人姓名清清楚楚地写着陈墨。
苏绾盯着那三张照片,指腹在屏幕上反复放大、缩小,确认转账金额、确认时间戳、确认收款人姓名,每一个细节她都看了不下五遍。
五十万,老黑一个业务员,一个月工资撑死了七八千,能一口气掏出五十万,那说明什么?说明他把自己全部家底都押上去了。
陈墨可以骗她苏绾,可以骗林梦瑶,但他绝对不会坑自己最好的兄弟。
几十年的交情,从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情分,如果真的是一只必跌的股票,陈墨打死都不会让老黑把钱转过来。
他能接这笔钱,说明他心里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她直接翻身坐起,双腿垂在床边,脑子里那个声音越来越清晰: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陈墨手里有内幕,老黑把全部家当押上去了,如果明天跌停抄底成功,一天就是五十个点的利润,我们现在的亏损不过十一万,明天只要抄底进去,随便一个反弹就能全部捞回来,但如果错过了,就再也没有第二次了。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地跳着,一下比一下重,像是一面鼓在擂。
她迅速冲出房间来到客厅,开灯以后,快步走到父母房间门口,抬手就敲了下去。
爸、妈,快开门,出来了。
苏绾敲了几下门,但房间里没有人回应。
苏绾直接把耳朵贴在门板上,里面就隐约传来了一种让人脸红的啪啪声。
但现在时间紧迫,苏绾也管不了会不会打扰这两位的好事了,再次敲门:
爸、妈,出来了。
这一次,门板后面终于传来了动静。
苏绾说的出来是什么出来他不知道,但苏大成是真的出来了。
他的吼声隔着门板闷闷地,带着一种被打断了好事之后的暴怒:
大半夜的鬼叫什么?什么出来了?你是不是有病?明天再说不行吗?